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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都聽你的。
前面還算順利,蛋糕切到中間時,費聞的手停下了。
井意遠扭過頭,耳根有點紅,沒敢看,自言自語道:那什么我也沒和人告白過,你將就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在車上手機寫的,旁邊好吵,思緒有點亂,先將就康!
對了,接下來會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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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井意遠一直沒有聽到答復。
別過去的頭也只好扭了回來。
費聞拿著沾滿奶油的戒指盒正在仔細的擦拭。
井意遠還以為對方對這個禮物不滿意,沒想到是還沒拆開。
心臟七上八下,都快緊張的話背過氣去了。
費聞不動聲色,看著對戒沒有絲毫的波瀾,輕輕的拆開透明盒。
井意遠終于忍不住說話了:那什么,你先試試能不能帶,不能的話我再想想辦法?
費聞抬眸看了井意遠一眼,井意遠直感到后背發毛,面前的人帶著最初始的欲望。
你幫我帶?
井意遠沒有拒絕,接到費聞手中的一枚戒指,拉過費聞的手摩挲了一下。
上次他量的哪個手指來著?
中指?食指?
井意遠思考的一會兒,最后被費聞推了一把,戒指落到了無名指上。
上次量的是這個。
被提醒的猝不及防,井意遠還有那么一兩秒沒有反應過來。
將戒指帶到費聞的無名指后,才想起來:你之前就知道
話沒說完,費聞就打斷了井意遠:噓,現在在交換對戒。
低沉的聲音并不大,就落在井意遠的耳邊。
聽得他從耳根子處一路酥麻到心臟里,刺激的不能再刺激了。
費聞的動作沒有溫柔,就連帶戒指也是小心翼翼的,就像井意遠是什么易碎物品一樣。
帶完戒指,井意遠的手依舊在費聞的手之間,被包裹著。
雖然沒有開燈,但借著從落地窗透過來的城市的燈光,讓戒指在黑暗之中也閃著充滿愛意的光芒。
氣氛有點不太對勁,比起平日那種旖旎感更加強烈了。
井意遠陷在了費聞比自己涼一點的體溫之中,雙眼也離不開。
你之前就知道了?還特地用無名指戳的?
這么一想,換做平常費聞怎么可能會不問問什么原因就將手放進面團呢?
嗯,謝謝你的求婚,我很喜歡。
費聞輕聲應了一句。
井意遠有點詫異,連忙解釋:什么求婚?那是告白啊?
雖然是辯解,但井意遠的臉紅的不太正常,帶著些許羞澀。
這不就是求婚?費聞伸出自己手,無名指上閃著光。
井意遠有點欣慰,原先還想解釋一番,最后也無話可說。
這么回過頭去看,好像確實都挺像求婚的,就差個單膝下跪了。
和我來,寶貝,我也有東西要給你。
井意遠坐在沙發上都快在費聞的視線下蒸熟了,好在沒開燈,不然都能看到他通紅的耳根。
他被費聞拉著手,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著,有點飄忽忽的。
最終的目的地是費聞的房間。
井意遠一屁股坐到了床上,嘀嘀咕咕:什么東西要給我?
費聞望著床上的人不言,打開床頭柜將一個藍黑色的小盒子拿了出來。
井意遠順著他的動作瞄了一眼床頭柜的抽屜。
最后注意力不是被費聞拿出來的盒子吸引,而是一抽屜嶄新的潤滑和套。
他心里頓時跑過一萬頭草泥馬,腳下個個踩著小菊花。
不是很喜歡領帶?我找設計師做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記得,拍攝現場,你綁的鏈條可給我弄了一身的傷。井意遠有點氣憤。
費聞將人攬在懷里,單手拿出了藍黑色盒子里的布條。
不是領帶,看起來更像頸鏈,但這布料確實又是領帶。
領帶是我的,設計師裁了布料做了頸鏈,裝飾鏈條也被做舊了,像不像之前綁你的那個?原本黑色暗紋的領帶裁剪后還做了點傷痕感上去。
井意遠感受著費聞將頸鏈帶到自己的脖子上,忍不住說:所以相當于我是那條領帶,你是那個鏈子?
沒有等來回答,井意遠只感受到后頸的冰涼。
可以這么說,這樣你一輩子就是我的了?你這兒的痕跡還沒消。
費聞說話間又換了個地方親吻。
井意遠心里也有自知之明,他的體質這種痕跡確實不太好消。
不過也是一種無形的記號,甚至帶著他,井意遠有時候還更安心。
真好看,小遠。
費聞將身體與井意遠貼在了一起。
身后的冰冷讓井意遠一度十分眷戀。
他扭過頭去,被人擒住了身體,嘴唇上原先溫柔的觸碰隨著體溫的交換越來越激烈。
井意遠整個人都快被融化了。
他迷迷糊糊的看著費聞頭頂上泛黃的燈光,空調中送出來的暖風就這樣打在半空之中,吹著它旁邊的紗窗簾還在微微浮動。
費聞的動作越來越大,井意遠都要些吃痛,他也開始不滿足于被動,從而去試著回應費聞。
費聞似乎是感受到回復,動作微微頓了一下,隨后又開始調戲著井意遠。
悶哼之中揚著舒適的尾音,是井意遠發出來的。
讓人忍不住想要更進一步的去欺負他。
費聞似乎也是把持不住,伸手將井意遠領口的衣服解開,動作很輕。
雖然雙眼之中滿是急切,但卻忍不住下重手。
井意遠已經沒了力氣,只能任由身上的人隨意擺布,時不時的去迎合一下。
不知過了多久,只感到脖頸處已經被人吻遍,嘴唇也被啃咬無數次,呼吸都亂了節奏。
兩人身下的反應已經不可忽視了,費聞突然問:小遠,你臉怎么這么紅?
男人的聲音帶著欲望,井意遠則是嗓音柔到像水一般。
有嗎?可能是空調溫度太高了?
井意遠閉上了雙眼,感受著身上人的輕撫。
身下的不適感讓他忍不住來回磨蹭,隔著布料的摩擦,讓井意遠和費聞都帶著舒服的電流感。
寶貝你別蹭了,我摸摸,是不是發燒了?
費聞用身體的重量壓住了井意遠,雙腳將他絞住,不適的地方貼合在一起。
費聞的手比起井意遠的溫度要涼很多,井意遠感受到對方伸手觸摸自己,忍不住吃蹭了蹭。
幾十秒過去,井意遠還是沒有等到費聞說話,只是頭上的手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