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樹常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它卻動了。
“啊!!!”
“砰——”他甩開門,恐懼化為尖叫擠出了喉嚨,扶著墻壁勉強跑了出去。
走廊十分昏暗,惠江剛跑出來就后悔了,可讓他回去也是絕對不可能的。
燈!燈呢,他邊跑邊在墻壁上摸索,剛剛跑得太急,根本沒拿手機。
太黑了,再這樣下去他會瘋掉的,空曠黑暗的走廊,讓他首次厭惡起面積大的房子。
“砰!”不知撞倒了什么,物體狠狠砸在地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惠江嚇得趕緊扶住旁邊的架子,走了幾步發現地上都是瓷片,完了,他打爛了郝途家的東西,會不會要很多錢……
“吱——”身后傳來刺耳的聲響,不遠不近。
他緩緩扭頭,瞳孔放大了一圈,漆黑的走廊,根本看不清那頭有什么東西。
別,別過來。
“吱——”更近了,那怪聲。
冷汗順著額頭不斷流下,已經顧不得地上的碎片,惠江起身就往前跑。
他能去哪?難道要跑出別墅?
一扭頭,剛好看到了郝途的房門,惠江立刻像看到救命稻草般沖了過去。
“郝途!開門,開門啊!”他奮力敲著大門,期間還頻頻回頭往后望。
好黑,好像這個世界只剩他一個人了,為什么沒燈。
“吱——”愈來愈遠近了。
“啊!郝途快開門,你在不在!”冷靜與理智已被蠶食殆盡,他絕望地扭動著門把,仿佛只有門后的人才能救他。
“砰砰砰!”敲在房門發出的聲音,如同打在自己心上。
還是在夢里嗎?
為什么郝途不開門!
惠江后悔,或許從一開始就不該答應來郝途家。
然而,在他崩潰之際,“咔,”伴隨著細響,門開了,暖光從縫隙投射出來,印在惠江的臉上,照亮了他布滿恐懼的眼眸。
門后是那張令他無比安心的臉,一如既往的帥氣,一如既往的熟悉。
發愣只維持了半秒,“砰!”他推開門直接沖了進去,反手果斷的把門合上甚至反鎖起來。
做好這一切后,才敢大口喘氣,“哈,哈……”惠江回頭看了郝途一眼,搖搖頭軟倒在地。
郝途看上去像剛睡醒,眼睛都沒完全睜開,頭發隨意而凌亂,被惠江推了一下也是懵了幾秒,他邁步向地上的人靠近,“你怎么了?”
“別開門,”惠江卻神經質的抱住了他的腿,仿佛門后有什么洪水猛獸一般。
“惠江,你清醒點,”郝途皺眉,蹲下身與他平視,卻被他臉上的淚嚇到了,“你……怎么突然哭了,”堅硬的心頓時軟了,不由自主撫上那人的臉,入手卻是一片冰冷。
被嚇傻的惠江也顧上被吃豆腐,直接抓住郝途的手,“我哭了?不會吧,”他喃喃自語,抬手抹了下臉,“別開門就是了,有東西,我到底是在做夢,還是瘋了。”
“起來吧,別坐地上,”郝途把人扶了起來,對于對方的話,他根本不信,這是他家能有什么奇怪的東西,但懷里的人卻被嚇得臉色發白,“冷靜點,沒有東西的。”
“有!”他反應很大,可隨后又迷茫了起來,“不知道,我不知道。”
郝途嘆了口氣,看了下時間,凌晨一點多,“這世界上沒有鬼,相信我,我開門給你看看。”
“……”惠江望著他,經過剛剛的冷靜,臉上的血色恢復了點,“萬一呢?”
郝途覺得好笑,“你這是意思我家是兇宅?”
“沒有,”惠江趕緊搖頭,他抱住自己,“反正我不去作死,”但說的話沒有剛剛那么堅定了,他遲疑,難道剛剛的又是錯覺?
“你還真怕黑,”郝途感嘆一句,從抽屜里翻出一個平板控制器,“我先把走廊的燈打開再開門,可以吧?”
惠江,“你這是不信我。”
“你叫我怎么信?”郝途白他一眼,“誒!你往哪走呢?”
“我要去衛生間躲一下,萬一你開門,那個東西跑進來了怎么辦?”惠江扒著浴室門,抬腳就要往里走。
郝途被他氣得牙疼,“你能別這么說話嗎?好像我家不干不凈的,”他上前把人扯住,“不準去,你沒看過電影嗎?洗手間陰氣重,你不怕自己一進去就回不來了嗎?”
“臥槽,你別說了,我不進去就是,”惠江被嚇到了,趕緊把浴室的門合上。
“大半夜的,也要把我弄起來,早知道你膽子這么小,我就不讓你睡客房了,”郝途拿他沒辦法,“我出去看看。”
“誒!”惠江叫住他,見人回頭,又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你要小心點。”
“知道了,膽小鬼,”郝途笑了下,轉身去開門。
惠江原本還想和他犟一下,一看要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