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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緊貼的灼熱緩慢的抽離,冷風鉆進被子里,淺眠的阮語當即就醒了,四肢隨之自動自覺伸展,一截修長的小腿才探出柔軟的被褥,又被凍回去。
“吵醒你了?”
比平時粗糲低沉的聲音在耳后響起,阮語懵忪地睜開眼睛,亮堂的光一下子暗下來,因不滿而嘟起的嘴唇被輕輕咬了一下。
“幾點了?”
“還早,你繼續睡。”
沒得到準確答復,阮語探出半個身子去取床頭柜上的手表看了一眼——十點半,跟早沒有任何關系。
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被子在她光潔的身上滑落,露出大片冬日美景,誰不想在她肌膚留下惡劣的印記?
趁著晚上茁壯生長的胡子擦過她的溝壑,睡得不知時日的阮語推了周辭清一把:“不是要趕飛機嗎?要走就快點走……”
周辭清不滿她的敷衍抗拒,壓著她的身軀往上頂了頂,那早就起來的粗硬就擠進了她的蜜縫。
“別……”
粗硬擦過依舊腫脹的軟肉,阮語整個人都軟成一灘水,拳頭抵著周辭清的胸口直撒嬌:“我錯了,我不想哥哥離開我……”
昨天傍晚,周辭清在飯前接了個電話,從書房里后就說明天要到金邊談些生意,大概一周后回來,至于生意具體內容是什么……
這是周家的秘密,輪不到阮語這個無名無分的人來管。
既然要離開七天,從不吃虧的周老板自然要把接下來的“額度”透支。
黑夜拉開序幕的時候,她被周辭清拉上了床,雙手摁在她大腿根部,劇烈地擺動后腰,撞擊她的緊澀,直至月色闌珊。
這不一早起來,兩個人的嗓子都沙啞了不少。
脹痛感消退,阮語的睡意也跑了個七七八八,等周辭清從她身上起來后便支起半個身子看他穿戴,看他背后凌亂的血痕。
那是她的杰作。
周辭清長了張艷媚陰柔的臉,薄唇小嘴,鼻梁高挺纖細,眉目如鳳凰展翅,凌厲地蜿蜒向上。
若遮上這雙英朗乖戾的雙眼,定必雌雄難辨。
皮帶扣好后,房門也從外面被敲響。
“周少,外面有個年輕的男人自稱是CSA新晉成員,說工作用的電腦在Taphul路被搶了,想請阮姑娘幫忙。”
才走過屏風,阮語聽到有人叫自己,抱著周辭清的腰從他身后探頭出來:“找我?為什么?”
CSA全稱中國援吳哥遺跡保護工作隊,隊員都是中國政府派來的優秀文物修復工程師,其隊長劉念還是阮語的忘年交,找她幫忙的確最合適不過。
周辭清接過保鏢遞來的紙片,看著上面歪歪扭扭的中文字,順手給了阮語:“警察局的紙。”
阮語心一墜,周辭清的手隨即鉆進衣擺,移到她臀上,懲罰性地輕輕一掐:“看來他們很滿意你代管暹粒的這幾年,都忘記我的存在了。”
猜不透他這話里有幾分真幾分假,阮語也不想猜,輕車熟路地親吻他的頸側,用舌頭感受他脈搏的的跳動:“暹粒歸我管又怎樣?我整個人、整顆心都是你的。”
她只穿著一件真絲睡袍,柔軟的雪團擠壓著他結實的后背,兩顆凸起的小紅豆尤其明顯,撩撥著他本來就不平靜的欲望。
柬埔寨有七十萬華人,大多勤奮向上,經過多年打拼積攢下不少財富,也惹來不少妒眼和排斥,甚至是毫無人性的霸凌。
周辭清的太爺爺在晚清時期就移民到此處,傳到周辭清這里已經是第四代。
周氏家族經過數代人的苦心經營,在這個國家里掌握了不少話語權,若當地華人遇到無法解決不了的事,都會找周家出面。所以周家掌權人不單是周家家主,更是眾人眼中的“救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