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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給站除了老大外的另外幾只雌蟲被趕進了一個房間,不準出來活動,雖然幾只雌蟲殺傷力不大,但他們可是有寶貴雄子的呢。
桌上唯獨吃得最沒壓力的大概便是白啟了,他的速度很快,壓根沒被左右兩邊的冷氣所影響,不得不說,黑伊雖然刻板了一點,但這手藝確實沒話說,想當初他知道黑伊會做飯的時候,還狠狠驚訝了一番的說。
白啟一邊快速進食著,一邊消化著從辛珂口中得知的信息,等他吃了個八分飽停下的時候,剛打算放下筷子,手肘卻撞到了個不明物體,轉頭,竟然是那只名叫辛珂的雄子,沒事靠這么近干嘛?
白啟沒那個心思去做他想,放下碗筷便站起了身,你們慢用,我去里面休息一下。說完就朝外走。
我,我也吃完了!辛珂見狀,連忙也放下碗筷,跟著白啟就跑了過去。
白啟轉頭望了眼辛珂原封不動的飯碗,看著辛珂巴巴跟著他的模樣,也沒說什么,徑自走了出去。
見白啟只是回了屋中,白廉黑伊放棄了想繼續跟隨的想法,繼續了大量的吞食中,原三天兩頭的營養試劑,嘴巴是真的能淡出鳥來的啊。
此時外面的天空已黑,小頭目曾說森林中實際上是有喪尸野獸的,但他們老大能庇護他們,所以白廉黑伊便讓那老大繼續庇護他們了。
辛珂透過窗外,接著月光淺淡的光芒,看到被懸掛在補給站前面石柱上的老大尸體,嚇得面色慘白。
想要避開白廉黑伊,自然是在能確保他安全的前提下,所以白啟又走進了之前的那個小休息室,辛珂自然是跟屁蟲一般的隨著。
但在關門的時候,白啟將辛珂堵在了門口,出去。
辛珂此時只覺得這座補給站中,唯獨白啟是唯一對他沒有企圖的蟲族了,而且他們都是被如狼似虎的雌子包圍的同病相憐的雄子,不過他也知道他眼前的這只雄子與他以前認識的都不同。
那個,我知道有一件東西應該對現在的你幫助。
白啟冷眼,今天是三天中的最后一天,過了今晚,若是那只名叫齊皋的蟲族還不來的話,他的發情期征兆怕是要壓抑不住了,今天他無時無刻不在關注著周圍是否有對方的蹤跡,但是沒有。
以之前齊皋表現出來的能力,他并不擔心對方沒有方法將東西交到他手里,所以他現在需要一個獨處的環境。
辛珂見白啟不相信的模樣有些焦急,直接闖了進去,在凌亂的雜魚中,取出一只藏好的白色小盒子,這個,我不知道你有多少存貨,但是這座森林之后的補給站也不會有了,所以雖然不多,但好歹能撐幾天。
白啟看著辛珂打開的小盒中,一排的試劑,有些驚訝的一把接了過來,白色小盒子僅有雌子的一巴掌大小,高度約兩寸,里面是五顏六色的各種試劑,有果腹用的營養劑,也有醫用的治療試劑,當然讓白啟在意的是其中幾支雄子的抑制劑。
這種抑制劑是雄子專用,卻也是雄子間通用的,主要是為了掩蓋信息素,所以并不是只有發情期征兆時候的雄子才能用,如果是想要掩藏雄子身份,自然也是需要這個的。
見白啟對抑制劑的在意,辛珂嘴角忍不住楊了起來,這個呃!
白啟看著辛珂翻著白眼直愣愣的在他眼前倒下,也沒有去扶一把的意思,轉頭看向另一邊的窗外,果然,那里不知何時站了一個漆黑的身形。
齊皋一直想將自己準備的東西交給雄子的,但是一直沒找到機會,直到現在,趁著夜色,那些雌子也還在用餐,這才找到機會現了身,面罩下望著雄子的臉上是一臉的歉意,對不起,我來晚了。
第25章 Chapter24 哨子
先是將門鎖嚴實了,白啟這才來到窗邊, 看著依舊一身黑不溜秋的齊皋, 在黑色的映襯下,如同隱形了一般。
白啟面色很是平和, 甚至說得上和善,沒有,你很準時。
隔著嚴實的窗欄, 齊皋兜帽下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雄子, 對方瘦了,一定是那幾只雌子沒照顧好, 也高了,說明這只小雄子是真的即將成年,那就更早多吃有營養的了,嗯, 下次一起帶來。
一路跟隨著、守護著,齊皋覺得這兩天比他之前任何時候都充實, 因為他守護的,是他想守護的雄子。
心心念念的雄子近在咫尺,讓齊皋又是歡喜又是緊張,看著雄子柔和漂亮的面容,完全不知道要說些什么來緩解氣氛。
雖然表現得很鎮定, 但白啟內心是暴風式狂喜的,他的抑制劑,他的晶核, 他的大魚,見齊皋靜立著不動,對方全身又籠在黑袍子下,白啟難以觀察對方的情緒,只能主動開口了,那個
被雄子的聲音驚醒,齊皋終于想到了正事,連忙從懷中掏出早就備好的黑色小布袋,雙手遞了過去,這個,是答應你的。
爽快!白啟欣然接過,銀色的眸中像是墜了璀璨的星辰,掂量著跟上次份額差不多的樣子,心里對這條大魚又有了個新的定義。
看著雄子毫不猶豫的收下自己送的東西,齊皋心中無比滿足,突然就想起了一件事,對了
白啟。
啊?齊皋正要說話,卻聽雄子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愣了半拍后才反應過來,雄子這是在兌現上次的承諾,所以告訴他名字,啊!我叫齊皋!
兩天的守護,在對方中途休憩的時候,他自然也是停下來不遠不近的盯著的,從另幾只雌子口中不難得知雄子的名字,但是這是他從對方口中親口得知的,自然意義不同。
白啟似是被逗笑,嘴角輕揚,我知道,你上次說過。
嗯,我只是想讓您記得更深刻一點。一緊張就容易犯蠢的齊皋蹩腳的為自己掩飾,心里很是局促,但看到雄子笑意的他又覺得能讓雄子開心是值得的。
白啟也不拆穿,他覺得現在眼前的這只雌子比外面的都要順眼很多,對方能帶給他抑制劑及晶核除外,齊皋并不讓他反感。
雖然沒感受到對方的信息素,但長這么高大的塊頭,不是雌子難不成還能是嬌滴滴的雄子?
白啟的精神力注定他的直覺比任何人都要敏銳,靠近他的人只要稍有惡意都會被他察覺,而對于這種人的下場只在于他是想留,還是想除而已。
上一世如此,這一世精神力回來后的他亦是自然,白廉黑伊沒有惡意,但目的不純,他總覺得自己只要發情期一到,就會被他們吃干抹凈一樣,那種時不時能在背后感覺到的欲念,讓他想不反感都難。
至于這齊皋,他方才試了,拿裝著抑制劑跟晶核的小黑袋子的時候,雖然對方遞得很正經,但是他不經意碰到了對方的指尖。
如果是黑伊白廉,早就呼吸急促激動發抖,出現雌子的生理現象了,哪里會這么平靜?就是那手指頭的溫度有點低。
其實白啟想得太多了,齊皋作為一只喪尸,雖然肉身無限接近蟲族,但到底還是喪尸,不說溫度跟心跳沒有,就是觸感都是有些遲鈍的,所以白啟所謂不經意的那一碰,齊皋壓根沒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