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岳V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下一秒微弱的光出現,是迪威手中的應急燈,科科科~沒想到掐得這么好,我正打算去看戲呢~
白啟疑惑,然后就被迪威拉著,往這個研究室更內里的區域走去。
迪威拉著白啟有些軟乎乎的手,忍不住就開始輕巧的捏揉,研究基地有獨立的能源供應系統,即便一時故障斷了,也有備用能源,但現今連備用能源都不見供應,小白白知道是為什么嗎~?
過了一道門,齊皋便停了下來,白啟手還是被拉著沒放開,抽了抽反而拉得更緊了,只能作罷,冷聲道:我怎么會知道。
幸好啊,我這研究室也被我偷偷藏著備用能源呢,就怕哪天出意外,哪里都能斷能源,我的研究室可不能都斷了啊~迪威笑著又掏出一枚應急燈放進白啟手里,這才走近一邊的橫呈的機器,打開開關。
接著白啟便看到浮現在半空的兩面堪比一張床大的光屏,而光屏上,赫然是眾多在朝這個研究基地挖著地道的六階以上喪尸蟲,以及正閉著眼睛,行跡可疑,帶著兩只只七階喪尸蟲的齊皋。
難怪迪威顯得興致沖沖,原來說是看戲是因為這個,但是這個戲一點都不好看,白啟盯著光屏上控制著喪尸蟲打開一扇門的齊皋,面色有些沉凝。
迪威抓著白啟緊握著的手,此時用兩只手撐開把玩,根根纖細的手指比他的還細手掌也比他的嬌小,指甲也比他的圓潤可愛,迪威感覺有些上癮,好不容易才把眼睛抬起看向光屏,我就說小齊皋有事瞞著我吧~以為閉上眼睛,阻斷我安裝的監控就能掩過我的耳目,科科科科科~也太小瞧我啦~
在迪威說話的間隙,白啟突然一個用力,終于將自己手拯救了出來,然后遠離變態了兩步,你刻意帶我來看是為了什么?
手里溫軟的觸感消失,迪威遺憾的收回手插在兩邊的口袋,沒有回答白啟的話,反而問起了另一個話題,小白白知道那扇門里面是什么嗎?
白啟抿了抿唇,不管是什么,總歸不會是什么好東西。
迪威看著白啟望著光屏微不可查緊張起來的情緒,莫名對光屏中的齊皋不爽,突然想讓小白白眼中只有自己怎么辦呢~?
迪威撓了撓下巴,狀似漫不經心道:其實啊,我對毀滅蟲族什么的沒什么興趣,只是因為那個老家伙臨死的囑咐,而我要做的事剛好順便而已,畢竟,制造出來的小可愛是需要大量的實驗才能看到效果的啊~
聽到這,白啟的目光果然轉向了迪威,果然是個瘋子,還是個研究瘋子。
感受到白啟淡淡的憤怒,以及全部的注視,迪威心情又明麗了起來,那里面可都是我的實驗品哦,成功的實驗品,有拿出去試過的,也有還沒用過的,那扇門我可是加了身份識別鎖的,即便能源了也不會失效,小齊皋是怎么進去的呢~?
白啟連忙轉頭一看,這才發現原來齊皋竟然已經開門走了進去,里面一排排一列列陳列的,果然都是沉睡在營養槽中千奇百怪的物種。
齊皋跟帶著的那只喪尸蟲開始砸那些營養槽,速度非常之快,脫離營養槽之后迪威注射的沉睡藥劑就會漸漸退效,所以那些物種并不會立馬蘇醒。
看著迪威放光一般的眼睛,白啟轉頭看向光屏里面的齊皋,此時只想捂頭,傻子啊傻子,身體里的控制都沒消除掉就動這么大肆動作,真是不怕死嗎!
齊皋的光屏上,又進去了幾只喪尸蟲跟著一起砸,雖然身份驗證被蒙混了過去,但里面沒了能源的開關都是不能用了,只能一個個砸開,齊皋見人手足夠了,看了看手環上的時間,開始往出口趕。
知道他要去干嘛嗎?這個時間點,正是前幾日我給你做完體檢后的時間。迪威走近白啟,抬起他的下巴,望進那片在能源燈下印成璀璨星河的銀眸,嘴角咧開透著惡意的笑,他,是為了救你啊~
第44章 Chapter43 震驚
白啟看出迪威眼中的惡趣味,用力一把拍開捏著他下巴的手, 面無表情, 那又怎樣。
迪威摸著隱隱作痛的手背,臉上的笑容卻更大, 真是無情啊~明明自己的命還在我手上,現在卻只想著把你救出去,而現在他要救的蟲, 看到他的行為竟然連一點感動都沒有。
白啟無動于衷的看著光屏中, 果然朝研究室這邊趕過來的齊皋,他的行動若是成功了, 我倒是不吝惜我的感動,甚至更進一步都行,但現在你都把他的一切行為了如指掌,已經失敗沒給我造成一點幫助的行為, 我為什么要感動?
科科科科科~真是鐵石心腸呢~不過,我喜歡!迪威望著小雄子面色冰冷的說著那般無情的話語, 只感覺心臟的跳動都加快了不少。
手指不自然的彎曲似是想要抓住什么,最后還是忍不住再次靠近白啟,托住白啟后頸,迪威強硬的讓自己的身影顯現在那雙銀眸中,吶~雖然非常喜歡小白白你冷酷無情的模樣, 但是你騙不了我哦~你還是在乎他的吧,在乎這個幫助你度過發不能寫期的喪尸雌子。
白啟本就因為精神力未愈而四肢乏力,之前的一系列動作更是讓他身體內的氣力如同抽絲一般越來越少。
在齊皋面前他能全身心的信賴, 故把重量壓在對方身上,但在迪威面前,他不想展現自己的弱勢,是以從下手術臺到被拉來看這光屏,他都一直咬牙撐著,硬是讓因為不能寫而忘記白啟身體未好的迪威,將這茬忘得更加徹底。
所以能撐住不露出虛弱馬腳的白啟已經沒多余的力氣去掙脫扣住他后頸的手了。
如果白啟之前所表現的都只是冷漠,那現在透露出的便是徹底的寒意,帶著冰冷的攻擊性,銀色的瞳孔如同飄蕩著細碎的冰雪,漂亮卻也刺骨,你顯然是個一意孤行的主,既然你認定了我在乎他,何必還要來尋求我的答案?那么,直接說出你的目的吧。
白啟不是個不敢正視自己的人,自從知道自己的發不能寫期只能與蟲族的雌子交不能寫配才能度過后,他就一直說服著自己,說服自己接受這些男人形態的雌子。
本看著蟲族那些一個個下不能寫身思考的雌子,他打定主意要做一只拔不能寫無情的雄子,有不能寫望了便抒發,有想法了就接受,不再去似曾經一般的橛守成規。
但度過發不能寫期的對象卻是一直對他無條件釋放善意的大鯨,不是黑伊那種因為雄子身份而對他的重視渴不能寫求,也不是白廉那種按他心意卻又有想成為他身邊一只雌子想法的尊重,按蟲族的身份來說,就是想成為他的雌侍,或是雌君。
而齊皋對他的好沒有任何雜質,單單只是為了他這個存在而已,沒有不能寫的想法,沒有索求,便是讓對方給他找雌子疏解,對方怕是也會毫無怨言的執行,沒有雌子變態的獨占不能寫欲,只要是白啟的意愿。
他無數次都能清晰感受到,那么真摯的一顆心,要做到熟視無睹,太難,尤其在他的發不能寫期度過后,感覺更為強烈。
聽到白啟相當于默認的回話,迪威盯著白啟的眼睛沉默了一瞬,眸中閃過的復雜速度太快,讓白啟無從辨認,然后才幽幽開口,吶,我要拿你的j不能寫y跟精神力來研究。
這是陳述句,不是征詢,仿佛篤定了白啟的答案。
白啟瞳孔收縮了一下,有些意外,迪威的行為越來越讓他不解,如果只是為了研究的話,在之前的幾天,完全可以命令齊皋來獲取他的jy,反正無論是受制于這人的齊皋,還是精神力受損的他都無力反抗,而且精神力,他可不相信在他失去知覺的體檢過程中,對方會沒有動作。
如果這是條件,白啟確實不會拒絕,因為他本以為這些是對方早該就從他這兒得手的,就算他不同意,相信對方不缺乏強硬的手段來獲取,現在能用來換一個齊皋,何樂不為?他向來在該硬的時候硬,該軟的時候便軟,識時務是一條永遠不會過時的生存法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