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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皋將一枚儲存芯片扔給齊銘,解藥沒拿到,但拿到了藥劑配方,你拿回去試著研發一下,能制出成品最好,至于芯片,暫時還沒問題。
白啟挑了挑眉,他當然知道這些都是因為他的緣故,不過,雖然是為了他,但錯可不在他,他又沒讓人家提前亮牌暴露。
然后你回去以后為我們準備一臺小型飛行器,離開這顆蟲星的話,一方面能拖延不少時間,一方面,我知道一顆行星上有只蟲,也許能解決我的芯片,希望他還在。
齊銘無奈的將芯片收好,聞言驚聲道,你說的是!
齊皋肯定的點頭。
齊銘剛泄口氣,下一秒又皺了眉,那老家伙的能力倒是不可能被感染或者被咬,但是,會不會已經老死了?
他的話,不會比我們先死的。齊皋篤定
白啟無聊的摳起了指甲,我說,我有答應要跟你走了嗎?
齊皋愣了愣,你,你不想走?
白啟摩擦著一直在手中,此時光芒已經暗淡下去的晶核,淡淡道:嗯,我想把我的精神異能提升到十階再去考慮那些。
十階為滿,上一世白啟就是停頓在了十階,然后末世就結束了,但是,十階往上,真的就沒有了嗎?
齊皋當即抽動臉部皮肉,他想笑,但失敗了,只能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黑沉的眸子仿佛都亮了,好,那我們就先收集晶核。瞬間把方才的計劃拋之腦后。
看著齊皋傻兮兮的模樣,白啟扯了扯嘴角,那單薄唇瓣彎出的弧度,讓齊皋在這一刻只感覺有些醉人,若是等他到十階,那芯片什么的,還不是一碟小菜
但是這邊,齊銘可不淡定了,差點把舌頭咬掉,什么!十階?
十階是這么好升的?要不要這么輕松愜意的講出來,他們幸存者基地的蟲子都普遍停留在三、四階呢,非戰斗型蟲的等階更是低。這怎么可能呢,就算所有蟲族幸存者基地的雄子,資源豐富,但最高的都還只有四階。
但是,齊銘在后視鏡中看著后排兩人若無其事的模樣,吞了吞口水,忍不住轉過頭,那能問一下,您現在的精神力,是多少階了?
齊銘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成功愉悅到了白啟,惡趣味的撓了撓下巴,白啟猶豫的張想了想,唔之前是七階,本來都快突破了,但是后來精神腦海受傷,現在都沒恢復過來,不過,說不定已經八階了呦。
齊銘嘴角狠狠抽了抽,面無表情的把頭轉了回去,呵~他現在都還只有三階,萬惡的人啊。齊銘目光有些放空,果然因為是純血雄子的緣故嗎?
好不容易找到點樂子,白啟可不想這么快放棄,故作驚訝道:怎么,你不知道齊皋的精神力多少階?
齊銘身體猛的一震,感覺腦袋都緊了一下,他他他他不是雌子嗎?為什么也會有精神力?
白啟揶揄的看向齊皋,你果然沒告訴他?
齊皋看著白啟的眼中滿是寵溺,嗯,這些不重要的事沒必要都跟他說。
那重要的事就跟他說?白啟眨了眨眼,比如他的身份之類的。
齊皋忍不住屁股挪了一下,不動聲色的趁白啟心情好的時候靠近一點,重要的事也沒必要說,他不需要知道什么對了齊銘,到前面你就可以下去了。
齊銘他能現在下車嗎,他想他家寶貝了。
作者有話要說: 看了基友的奔馳車,世間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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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的更新還是不要6點了,啥時候寫完就啥時候發吧,基友的咒語只對她自己有用,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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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是感謝數字大佬9865ly的地雷~
第48章 Chapter47 轉變
毫不留情的將齊銘丟下車后,齊皋在天黑之前驅車來到了距離他們最近的亓城, 這也是曾經被攻破的一座幸存者基地, 現在已成了一座荒城。
現在的齊皋為了隔絕迪威對他腦海中芯片的控制,精神力無法動用, 控制不了喪尸蟲大軍,白啟需要的晶核也就不能自己送上門,只能他們自己獵取了。
所幸, 齊皋身為喪尸皇的威壓還存在, 普通喪尸蟲對他有些天生的畏懼,何況, 即便沒了精神力,以齊皋自身的能力,這些喪尸蟲也對他造不成威脅。
看著車后座熟睡過去的白啟,對方精神力受損的后遺癥依然未曾痊愈, 齊皋不放心將對方單獨留在車內,只能將車開入一個隱蔽的車庫, 然后將白啟小心的抱在懷里,去尋找舒適的休憩地。
而一向警覺的白啟,此時竟然完全沒有清醒的跡象。
當晨曦的微光透過嚴密的窗簾還是泄入一絲,白啟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睡的狹窄車座變成了舒服柔軟的大床。
醒了, 餓了嗎?未曾察覺生命體的房間突然出現一道聲音,但這聲音的熟悉讓還沒緊繃的白啟瞬間放松了下去。
逆著光的齊皋這時湊近,如之前在地下基地一般想服侍他穿衣, 靠過來的一瞬,白啟嗅到對方身上有一股淺淡而熟悉的喪尸蟲的味道,頓時清楚自己恢復精神力的晶核大概都有著落了。
雖然白啟未曾對那股輕微的腐味有所表示,臉上甚至沒一絲一毫不滿的表情,但齊皋還是察覺了白啟眼中那一瞬間細微的變化,想要扶白啟起身的手頓時收了回去,身體也后退了半步,低垂著頭,有些無措。
他都洗了三遍了,還有味道嗎?
剛抬起手習慣性想借齊皋力道起身的白啟手扶了個空,看著后退回去的齊皋一臉莫名,不過,人家扶不扶他又不是什么義務。
白啟收回目光,沒有說話,選擇自力更生的坐了起來,他才沒心思去猜測對方的想法,有這個時間,他還不如多吸收半顆晶核來恢復精神力。
然而,穿衣服的時候,卻尷尬了。
齊皋瞄了一眼白啟因為晨間而顯得過分精神的那個不能寫,猶豫了一番,想到忍太多對身體不好,還是大著膽子跪在白啟的不能寫前,一臉真誠的抬頭開口,需要我幫你嗎?
不用。白啟回得毫不猶豫,轉過身準備禮物套褲子。
晨不能寫這種事很常見,前世的白啟跟同伴在一起的時候,非常放得開,從來不會遮掩的,甚至還會大大方方的一起不能寫。但更多時候懶得不能寫,忍忍也就過去了。
來到這個世界后,之前未成年的他一直沒這個需求,發不能寫期征兆的時候,也都被抑制劑壓了下去。
而自從發不能寫期爆發,跟齊皋不能寫后,每天的不能寫望也就穩定了下來,齊皋后來離開的一段時間他也都是有興致就自己隨意不能寫,沒心思就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