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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帝的實力自然不低,雖然現在他老了,但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他自有一番威嚴氣度,但從白啟身上傳出強勁的威壓,卻讓蟲帝心中第一次出現一種無法力敵的感覺,對方不咸不淡的目光好似看穿了一切,讓蟲帝臉上掛著的和藹笑容差點破裂,身體甚至緊繃起來反射性的想要反擊。
這一切只不過一瞬,見氣氛短暫的凝滯下來,摩爾第一時間出來打圓場,雌父,您也太激動了,白啟大人舟車勞頓,此時應該好好安頓讓他先休息才是。
蟲帝被摩爾的聲音拉回神,這才連忙順著階梯下,是是是,歡慶宴會還有幾個時辰開始,摩爾你先去安排幾位梳洗一下,務必讓白啟大人舒心。
是。摩爾抬手請示了下,白啟大人這邊請吧。
白啟最后掃視了一眼大臣群中,直到最后一絲細碎的聲音消失,方走了過去。
一群雌蟲中,個個穿得搔不能寫弄姿的,有的雌蟲老了便帶上自己的年輕子嗣,打的什么鬼主意可謂是一清二楚,
尤其是蟲帝,很顯然是想讓他選擇他的兒子摩爾做雌主,而后他便能順理成章讓摩爾繼承他的帝位。
在路過一座小型花園后,陷入眼簾的是一座漂亮得如同城堡般的建筑,這才清楚方才的花園竟是這座城堡的庭院。
雖然這臨時皇宮其他地方修建得異常簡略,但這座城堡很顯然花了很大的心思,連一花一草的細節都能凸顯出它的精致。
摩爾為白啟打開門,立在門側將白啟請進去,這就是我們為白啟大人準備的住所,希望您能喜歡,如果有任何不滿意之處,我們一定會再加改進。
一進門便是一個碩大的大殿,白啟隨意走了幾步,鞋底在光可鑒人的地板蕩出清脆的回音,他環顧了上下,然后回頭,滿意,怎么會不滿意,任何金絲雀在這里面都不會想要飛走的,費心了。
摩爾剛要揚起的嘴臉因為白啟后半句話而顯得僵硬,我不敢回,裝作未懂的樣子,笑得得體,那我立刻就叫人過來服侍
齊皋直接阻擋在了正要邁步進去的摩爾身前,不用了,摩爾王子也辛苦了,請回吧,這里有我們就夠了。
在維護白啟上,白廉黑伊跟齊皋還是一致的,此時非常配合的站在門前,充當護衛角色,同時擋住了摩爾的半邊路。
摩爾自然不想離開的,但是看了眼屋內沒什么反應的白啟,溫潤的笑著彎了下腰,那好吧,歡慶宴會三個小時后開始,還請白啟大人務必過來,無論多晚,我們都會靜候您的到來的。然后轉身離開。
摩爾離開,白啟便開始往屋內探索,白廉黑伊正打算也跟隨上去,卻被齊皋一把關在了門外,別忘了你們護衛的身份。
臥室依然是大的不可思議,如同一間房間的衣櫥,里面是琳瑯滿目的衣服與配飾。比普通還大上兩倍以上的大不能寫床,從頭到底的高大落地窗一切都彰顯著一種古老貴族的高貴,完全不是蟲族現有的科技風格。
浴室自然修建得同樣寬敞,里面浴頭浴池一應皆有,只是也許出于蟲族的某種心思,浴室的三面采用的是多樣性特殊材質,可以設置雙面不可見,也可設置雙面可見,可以設置只從內看得到外面,也可設置只從外看得到內里。
白啟確定已調節成雙面不可見后,便進了浴室,拖去衣物直接站在了浴頭下,臉朝上,讓溫熱的水流從頭淋到腳,銀色的長發未束而直接被水沾濕,貼在了背后。
長久的奔波后,沒有誰能拒絕一次盡情的清洗,好似能把一身疲累都去除。
短暫的閉氣后,白啟將臉從浴頭前挪開,隨意抹了把臉上的水,望著鏡中自己的站在的模樣,臉上面無表情著,長久的靜默。
蟲帝,蟲皇
等齊皋巡著白啟的腳步來到臥室,完全沒心思感嘆臥室的華麗,便被浴室中那具一不能寫掛的身不能寫體牢牢的不能寫住了眼球。
白色的霧氣蒸騰出縹緲之感,偏偏遮住了最不能寫的部位,卻反而勾出不能寫的雙腿與背脊不能寫的線條,帶著不能寫的,讓人不能寫的不能寫。
銀色長發的少年白皙的皮膚被熱水不能寫不能寫的粉,那雙奪人心魄的眸子此時透著濕意,突然偏頭將視線投注了過來,腦海中一瞬間的刺痛,但很快又被精神力觸角的主人意識到而收了回去。
白啟隨意裹了浴袍走出浴室,然后轉身隔著已經恢復正常的浴室墻壁,你剛才看得到。
齊皋摸了摸有些發癢的鼻子,目光不自覺的跟著此時看著分外不能寫的白啟,那不能寫的皮膚是好似能隨意不能寫出痕跡來的細嫩,嗯,但在你門開的那一刻,它就變了回來,看來,設計它的蟲費了很大心思。
自從為白啟用手跟嘴不能寫過那一次后,之后的日子,每有需求,白啟都不會再拒絕齊皋的伺候,直到有一次,水到渠成,他終于在自發不能寫期之后成功爬上白啟的床,再上本壘。
雖然以喪尸蟲的身體感受不到任何不能寫,但只要看到白啟因為不能寫而露出的神情,他的心里便會更加的滿足,感受不到不能寫的他,神情高度集中,反而讓他產生一種與對方精神交融的錯覺,對方的快樂,便是他的快樂,他的視線永遠都會第一時間追隨對方。
但是,雖然坦誠相見過多次,白啟還是對這方面有些害羞的感覺,見對方臉色突然的難看,齊皋也就非常自覺的道:這點把戲我是能解決的,就是現在怕是來不及了,你現在要洗的話,我就先出去了。
白啟臉上閃過一絲莫名的厭惡,然后突然看著齊皋,那眼神讓齊皋不自覺的吞了口唾沫,不用,你進來幫我搓背。
啊?好!猛一聽到,齊皋還沒反應過來,雖然他生活上伺候得白啟無微不至,但這種福利還是第一次。
給浴池放滿熱水,白啟再次脫了浴袍直接踩了進去。
后腳進來的齊皋左右環顧了一圈,確定沒什么顆粒攝像頭之類不正常的東西,才放下心來到白啟跟前。
此時的白啟已經舒服的躺在浴池邊緣,閉著眼睛,一副坐等享受的模樣。
熱氣騰騰的池水是剛剛沒了胸不能寫的高度,水中竟然還放置了花瓣,倒也遮掩了水下不少的風光,漂亮的不能寫跟修長的不能寫暴露水面,胸前那不能寫點則有意無意的被池水沒過,讓齊皋視線忍不住就不能寫了過去。
這時,白啟突然轉了個身,改為趴在池沿上,露出背部,銀色的發絲被他撥到一邊,然后臉埋在臂彎中,悶悶的吐出一個字,擦!
齊皋又吞了口唾沫,然后強硬的收回目光,拿起東西,開始用不輕不重的力道擦揉起來,手指不經意觸碰到光滑的肌膚,整只手便不自覺有些抖。
力道不對。白啟抬頭瞪著齊皋,你不下來,怎么擦?
于是齊皋也脫了衣服默默下水了,擦著擦著,齊皋就感覺白啟氣息不對了,連忙靠近了過去把白啟的腦袋從臂彎中拔了出來,焦急道:你怎么了?
話音剛落,齊皋便因白啟此時的模樣的而失了聲,同一時間感受到水下小白啟精神抖擻的模樣,齊皋終于反應過來,臉色也沉了下來,該死的,那些家伙什么時候的做的手腳。
也許是這水,也許是某種花,也許是整座房子,誰知道呢。白啟臉色透著不正常的紅暈,不能寫的氣息跟水的溫度也不遑多讓,直接掰過齊皋的頭不能寫了過去,這里太惡心了,我可能待不到找到突破九階的契機,你趕緊找到齊銘拿你的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