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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遲遇沒什么印象,也是冉禁的合作伙伴么?
今晚可是冉禁的主場,她是還沒來呢,還是在二樓走廊?
冉小姐,今天這身裝扮真適合你,你早該這樣打扮了。
遲遇剛剛將目光收回來,就聽到有人提到了冉禁的名字。
再抬眸,發現那人所稱呼的冉小姐,正是穿著玫瑰金露背裝的女人。
遲遇有些驚訝的目光落在冉禁微側的臉龐上。
的確是冉禁,可又太不像冉禁。
正在跟冉禁說話的女人盤著長發,看上去三十歲左右,妝容成熟魅麗,一只手看似隨意地搭在冉禁的肩頭,一只手托著酒杯,含情脈脈的眼睛落在冉禁的臉龐上,往冉禁的方向頂著一側的腰,整個人幾乎貼在冉禁身上,正有滋有味地品味她的美貌。
冉禁對于這等親密居然沒有絲毫的抗拒,反而任對方糾纏,還帶著只有對著遲家姐妹才會有的笑容。
是啊,龔小姐說得對,早該這樣打扮了。冉禁和對方碰杯。
遲遇對身邊的股東們含笑說了句失陪,端著酒杯倏然起身,走到冉禁的身后。
在龔小姐和來勢洶洶的遲遇對視的那一刻,遲遇的手已經穿過冉禁的后背,撇開龔小姐的手,取代了對方搭肩的動作,將冉禁攬住。
大嫂。遲遇用一貫得體又禮貌的笑容面對所有因為她的出現而笑容僵硬的人,我有些話跟你說,能和我去二樓嗎?
龔小姐被她這么一撇,差點沒站穩,帶著怒意瞪她。
遲遇倒是平靜地回視她,笑容未變,絲毫不將她放在眼里。
龔小姐:
冉禁感受到遲遇在她肩頭暗暗施的力度,抬了抬嘴角,對賓朋們說:抱歉,我離開一會兒。
兩人沿著臺階上樓,到了無人的二樓走廊。
二樓的落地窗明亮無塵,凌冽的北風將夜空里的云吹得一干二凈,露出漫天璀璨的星辰。
她是你下一個目標嗎?遲遇靠在窗邊,端著酒杯無意識地搖晃著。
冉禁雙臂抱在胸前:沒錯。因為你的關系,對月軌道被鎖,我當然需要去尋找能幫助我度過困難的合作伙伴。
遲遇的目光毫不遮掩地落在冉禁裸.露出的鎖骨上:今天這一身可真是出乎意料,完全不是你的風格。
冉禁正要開口,遲遇搶先一步說:你知道今天晚上我會來,所以故意演這出戲給我看,是嗎?
冉禁側面對著她,在曖昧的燈光和月光之下,她看見冉禁的嘴邊毫不掩飾地漾起一絲笑意。
有些輕蔑,且嘲諷。
咣地一聲,遲遇將手里的酒杯放在了窗臺上,迅速靠近冉禁。
冉禁蹙起眉,本能地往后靠,腰一下子抵在了身后的窗沿上。
遲遇挨著她,眼眸清冽似冰,而握著冉禁手腕的掌心里卻滾燙如火。
可惜你的演技拙劣,這一身戲服也實在不適合你。你何必舍近求遠尋找什么其他的合作伙伴,你大可來求我。只要你足夠有誠意,對月軌道的事情咱們完全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
被她堵在窗邊的冉禁沒有說話,就這樣安靜地看著挑釁的她。
冉禁淡笑道:你該不會還在惦記著我喜歡你的事吧?要怎么說你才能相信我說過的話呢?我說過了,我對漂亮的女人沒什么抵抗力,剛才那位和我交流感情的龔小姐就長得很美,除了談生意上的事之外,我和她還有別的事情可以聊聊。我這么說你能明白嗎?
說完,冉禁慢慢收斂起了笑意,轉開了目光。
無論她說不說話,笑不笑,她的氣質都是一成不變的。
如同無人能抵達的森林之湖,水面如鏡無風無浪,尋覓它的所在已經很難了,更何況是打破她心湖的平靜。
遲遇太陽穴在暗暗發痛,倏然靠近,將二人雙唇的距離猛地拉近到可以忽略不計的極近距離。
帶著各自香水味的呼吸瞬間纏綿在一塊兒,變成了復雜的嗅覺,在兩人的鼻尖和唇面上翻涌。
她想打破冉禁的沉默,想要一眼看到她心底里去。
可是,這個吻終究沒有落下。
她發現冉禁依舊沒有閃躲,沒有窘迫,反而毫不回避地凝視她的眼眸,笑了。
怎么停下來了?是因為這兒不是新聞發布會,沒有觀眾嗎 ?冉禁不僅沒有躲開,反而往前一步,胸口貼在遲遇的胸前。
小遇,你到底是沒談過戀愛的孩子冉禁的語調隨著她的靠近,慢慢放低,漸漸染上了和月色一樣曖昧的氣息,你的吻跟你的人一樣,天真可愛。
遲遇要直起身子遠離,卻被冉禁一把抓住了領子。
要大嫂教你,成年人應該怎么接吻嗎?
沒等遲遇回答,冉禁已經吻了上來。帶著莓果甜香的氣息頃刻間蔓延在唇齒之間,糾纏著,炙熱得仿佛要將她融化。
第22章 第 22 章
對于接吻這件事,每個人在真的實操之前心里都有個預判,遲遇也不例外。
在新聞發布會上,當著無數人的面和冉禁接吻的那一次,是遲遇策劃已久的計謀,同樣也是她的初吻。
初不初吻的她其實不在乎,她對這些所謂的第一次沒什么執念,她在意的是能不能達成目的。
和冉禁的吻,集合了她成長過程中所看見的所想象的全部集合,以及嚴謹的科研精神。
但還是和冉禁的吻完全不同。
要大嫂教你,成年人應該怎么接吻嗎?
原來親熱的事可以這么嬌蠻,纏得這么密,如一場突然而至的暴雨,讓遲遇的雙唇被反復碾轉到發痛,仿佛魂都被冉禁吞噬了。
極其成人式的吻喚醒了遲遇內心世界非常隱秘的原始沖動。
電流在血液里蠢蠢欲動時,冉禁的五指深入了她的發絲,將她有點兒想要拉開距離的腦袋控制住,重新壓回來。
遲遇:
遲遇幡然轉醒的一瞬,冉禁唇上一陣銳痛,放開了她。
雙唇脫離時,遲遇皺眉退后了兩步。
冉禁抿了一下發痛的嘴唇,血腥味迅速侵占了口腔。
遲遇的唇上也沾了點她的血。
冉禁舔 (更 多 小 說 加 群 7 12273271)了舔 (更 多 小 說 加 群 7 12273271)傷口,笑道:怎么了,嚇著你了?
遲遇嘴唇被冉禁磨得發紅,口紅糊了,覆著一層晶亮。
她瞪著冉禁的眼神能殺人。
對不起了小遇,誰讓你破壞了我的好事。原本我和龔小姐氣氛很好,你橫插一手破壞了氣氛,這個吻就算補償吧。
化著陌生濃妝穿著性感的冉禁很陌生,帶著奇怪笑意的話放蕩的行為,更加陌生。
你這么做很無聊。遲遇咬緊腮幫。
嗯無聊。冉禁品味著遲遇的話,將遲遇之前放在窗邊的酒杯拿了起來,一口喝完。
冉禁完全不介意自己的雙唇和遲遇留在酒杯邊緣的唇印重合在一塊兒。
大概是跟你姐姐在一起的這些年挺辛苦,太壓抑自己了,現在有些報復性地想要全部討回來。其實我做得挺隱秘的,但還是逃不過那些風言風語。還記得你在新聞發布會上播放的那段錄音嗎?我能有現在的位置,能一手掌握遲氏集團,的確和我超高的交際手段脫不了關系。你剛才也領教到了吧。那只是一個小小的前菜,你想繼續品嘗嗎?
冉禁酒量很差,她倆都知道。
一杯下去,很快,她的臉頰就有些紅暈浮起。
狂熱的吻不僅弄亂了遲遇的頭發,也讓冉禁的凌亂了,配合她被酒氣沾染得更加肆意的笑容,此刻端著空蕩蕩酒杯的她逆著光,正在笑著的臉龐被昏暗覆蓋,五官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