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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吟寒輕嗤一聲,別他媽的編瞎話,我可沒告訴過別人我叫什么。
是真的。時璟想到什么,你前不久不是贏了場網吧里的lol比賽,聽他們的對話說,是輸給你,才想著要報復你。
謝吟寒站起身來,轉頭看向時璟,你知道的倒不少,難道人是你教唆的。
隨便你怎么想。
謝吟寒看著一臉嚴肅的表情,突然就笑了,你別是為這事逃課的吧,回頭被抓了扣德育分,可別心疼。
說著,轉身又坐了下去。
事實上現在這種情況下,不論是出了網吧門還是留在這里都并不怎么安全。
他們帶了硫酸,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
謝吟寒深以為然地嗯了一聲。
過了幾秒才斜眼掃過來,你為什么要幫我?
我吃飽了撐到了不行嗎?
空氣正僵持著,有個穿著穿緊身褲,豆豆鞋的青年走了過來,兄弟,還接代練嗎?
合著天天□□逃課,在領操臺上道歉依舊執迷不悟,是為了當代練啊?
謝吟寒還沒來得及開口,青年就把眼轉到了時璟身上,這一看,就挪不開了。
這也顧不得游不游戲的事了,直接前走了一步,呦喂!小弟弟你頭一次來吧,哥跟你說等會你要是肯跟我走,你想要什么,哥都給你買怎么樣?
謝吟寒騰地站起身,伸手揪住了緊身褲的肩膀,將其手臂一個使力外旋,緊身褲的腦袋被狠狠懟在了鍵盤上。
你他媽眼瞎嗎?
緊身褲當場疼得滋哇亂叫,上午時分二樓的客人少,但還是有不少目光投過來。
緊身褲倒是個懂分寸的,盡管吃了虧,倒沒忘了趕緊道歉,我瞎我瞎我瞎哎呦,我這不是沒看出來,是你的朋友嗎?
疼疼疼疼疼哥我錯了,我下回再也不敢了,哎呦再也不敢了
謝吟寒松了手,轉頭看著時璟,走。
說著便邁開長腿往樓下走,時璟正了正歪掉的背包袋,謝吟寒,我剛剛沒跟你開玩笑,下面真的
謝吟寒已經踩過了大半網吧內看起來有年頭的木板樓梯。
他嘆了口氣,回頭就看到了正揉脖子的緊身褲男,趕緊快步追上去。
這網吧的地理位置倒挺偏僻,周圍沒對上什么開闊的大道。
謝吟寒走到巷口報刊亭,頓住了腳步。
他轉過頭,喝奶茶嗎?
時璟:
謝吟寒從兜里掏出手機,一眼在報刊亭貼著花花綠綠雜志封皮的門上找到了二維碼。
一邊掃碼一邊冷聲喊人,老板,來兩杯奶茶。
報刊亭中傳來中年男人的聲音,要珍珠不要?
這奶茶都不分口味的嗎?時璟疑惑地小聲問了句。
在謝吟寒沉著的表情下,他還是接地氣道,要!
來回踱步等著奶茶,他心里還想著,這大上午就把謝吟寒帶出來了,那些混混總不至于受著凍,這么一大早就出來堵人吧?
時璟的視線掃過報刊亭上的擺著的雜志漫畫,最后停留在地上擺著的一箱漫畫上,他有點好奇。
剛抽出一本,就在封面看見兩個打著碼的男生。
老板已經撩開門簾子,拿著兩杯奶茶走了出來,買漫畫嗎,那箱是新到的貨,本來到了好幾箱,這兩天都賣得差不多了,要不要挑兩本啊,給你算便宜點?
時璟抬頭就撞上了謝吟寒比氣溫更零下的眼神。
他趕緊道,不用了。
老板為了賺錢還推銷起來,我這好多小姑娘都回購的,正常十塊錢賣她們三本,已經不賺錢了,我算你十塊錢四本,以后你成了回頭客,我再少賺點
老板見他神色似乎要拒絕,低頭抽出一本,就往時璟懷里塞,你倆也是我早上第一個開張的,送一本,看好了再來買啊!
謝吟寒抬腿就走。
謝吟寒,你奶茶?
時璟一手一杯奶茶,還夾著18x純愛小黃漫,實在空不出手把漫畫還回去,老板根本沒注意他怪異的表情,撩開門簾進屋去了。
眼睜睜看著謝吟寒拐進某個轉角處。
不懷好意的笑聲自他身后傳來。
他轉頭,正看見一群染著各色頭發的小青年,所過之處烏煙瘴氣,其中一位手里還拿著瓶裝有無色液體的玻璃瓶。
時璟保持著平靜,轉過彎去追上謝吟寒,神色凝重,那些輸了比賽的人在后面,手里拿了硫酸。
身后的笑聲越來越大,時璟心跳正逐漸加速,這就跟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是同一道理。
被謝吟寒拽住了胳膊,拽進了附近的公共廁所。
還沒來得及感嘆不愧是男主,這都能順利避沒避開!
一口氣還沒松懈下來,廁所的大門就傳來了被人拉動的聲音。
時璟腦子空白了一瞬,被謝吟寒拎進了一扇小門內,聽著反鎖上門的聲音,他回頭跟水桶拖布抹布空礦泉水瓶面面相覷。
這雜物間不過一平米左右的大小,還堆了許多空瓶子跟一個大號水桶。
門外,小混混們說話的聲音傳來,日哦,今天真他媽的冷,居然要淪落到要來廁所堵人。
那傻逼好像是蘭迪的學生,等會兒吧,蘭迪中學好像十一點五十才放學。
你敢確定他每天都在這兒上網嗎,別等了個空?
老子當然確定了
時璟抬手看了眼腕表,距離放學,還有五十分鐘。
時璟比劃了個口型,報警吧?
謝吟寒與他對視幾秒,低頭拿出手機,點開什么。
這時候不能發出聲音,手里的奶茶是不敢喝了,時璟小心翼翼把兩個杯子放在地上,總算倒出手來,拿起夾在懷里的那本漫畫。
他看了眼封面,當場整個人都不好了。
雖然不得不感嘆畫師的技術高超,封面是其中一位男生的腿搭在另一位男生的肩上,兩人一si不gua,臉頰紅紅。
時璟下意識看了眼謝吟寒。
緊接著耳根一燙。
他知道這是本能的反應,跟這本小黃漫,以及謝吟寒同關在暗無天日的工具間,本身就很死亡。
門外的混混們已經開起了有顏色玩笑,煙味順著門縫鉆了進來,時璟下意識想咳,生生憋住了。
門外的內容越來越不堪入耳,有的混混甚至吹噓起自己曾經的戰績。
時璟正心浮氣躁,被一雙手捂住了耳朵。
謝吟寒的掌心并不細膩,原本好看的手,掌心卻覆著一層薄繭。
他懵逼地微微抬頭,撞上了謝吟寒警告般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