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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什么事?
醫生:時間到了,該服安眠藥了。
病人:啊蟹蟹我差點睡過頭了。
蟹蟹營養液:木知羽+10,卿塵+1
第27章 、遠離
賀齡撓了撓頭發, 還是客客氣氣問了句,阿姨好啊,阿姨身材保持的真好, 都看不出來像有孩子的身材。
時璟真是不得不服, 賀齡這種性格來做服務行業還是挺合適的, 知道撿好聽的夸。
他笑笑解釋說, 這是我舅媽。
賀齡恍然, 原來是這樣啊,舅媽好。
小賀總你好你好。賈佳一臉討好, 這才過去幾日啊,你看你工作忙的, 都不記得見過我了,上回我跟我老公還一塊去參加過你們家在城中那五星酒店的宴會呢。
看著賀齡一臉敷衍的笑容, 他就知道還是沒回想起來賈佳是誰。
可往深了一想,他倒是大致清楚了賀齡的身份, T城的豪門家族,跟邊柳山又有著某些聯系, 也就只有賀氏集團的人。
原文里的劇情在腦海中一帶而過,邊柳山昨天在他們家別墅里還說過邊浩隨了他媽,沒有一點在他們面前隱瞞的意思。
明明是兩大豪門家族, 賀氏跟時氏這么些年也沒有生意上的合作與往來, 原因尚且不知道。
不過邊柳山萬一沒把該如何攀附上賀家的方法告訴給賈佳呢?
他想試探一二。
因為本身氣質溫潤, 時璟講話聲音不大卻很有說服力,舅媽您看齡哥平時都挺忙的,這幾天剛從臨城回來,還要忙生意上的事,您不給他看看舅舅的照片, 他怎么回想起來?
賀齡勉強在小朋友家長面前保持著微笑,眼中卻疑惑滿滿,時璟直接無視。
賈佳一聽也是,磨破嘴皮子人家想不起來也是白說。
啊小賀總你稍等啊!
走回沙發上拎起價值不菲的名牌包,賈佳從里邊抽出手機,邊貪婪的想這種混臉熟的好機會怎么能少了邊浩。
兒子再怎么混賬也是自己十月懷胎生的,又不能丟回去回爐重造,賈佳想著手也快,翻出一張全家福,把手機舉到了賀齡面前,小賀總你看,左邊這位就是我老公。
賀齡乍一看到那幅刻薄面相,他想起來這是誰了,并且熟得不能再熟,再看到右邊那位十八九歲,一張臉勉強稱得上清秀的男生,賀齡逐漸皺起眉頭。
右邊這位是?
還能是誰,是我那不爭氣的兒子,孩子倒是好孩子就是這兩年不知怎么沉迷上了賽車。
時璟看賀齡表情有異樣,掏出手機,解開了鎖點了幾下屏幕,戳到錄音機app,又收起手機若無其事問,表哥這身衣服我都沒買到,是春季限定呢?
他買衣服可積極,就這點隨我了,我懷他的時候也不能成天去打麻將,沒事做就挑衣服買衣服,尋思生了他以后穿。
賈佳說完,最后也沒忘記自己的目的,時氏集團雖然也有錢,但架不住時建楓心思深,這么些年除了幾輛車跟那點錢不也沒拿到什么。
我這兒子工作能力還是很強的,又勤快
能把這張照片給我傳過來嗎?賀齡的表情卻變了,打斷了賈佳的話。
當然啦!心里打著狠宰賀家一番的心思,賈佳也沒多想,這都是小事啊,咱們加個微信,下周來家里吃飯啊!
跟賀齡交換了微信,賈佳發去一家三口的照片,也顧不上哭了,拎著前幾天新淘的包包,出了別墅就給邊柳山打去了電話。
喂老公啊,你快別為老房子的事鬧心了,你猜猜我今天在時家遇見誰了,我遇見小賀總了,哎呀我還跟他交換了微信!
邊柳山聽到這話垂死驚坐起,在哪兒?你在時家看見賀家人了,跟誰在一塊呢?
還能是誰?跟時璟唄,我還把咱們一家三口照片給小賀總看了,看完他還找我要微信讓我把照片傳過去,你說咱們家邊浩是不是要有正經工作了?賈佳美滋滋,能不能給安排個經理啊?
電話那頭,手機掉在地上,發出一聲響。
邊柳山根本沒跟賈佳說想拿邊浩去頂替賀家小少爺的事,他怕賈佳這張嘴藏不住,前些日子為了討好賀家,都已經拿邊浩的照片給賀家人看過了。
昨晚撞樹上剛給腦袋縫了五針,一時半會邊柳山也想不出別的主意,只覺得心律失常,渾身難受差點沒當場去世。
時璟視線從走廊懸掛的復古壁畫上,轉移到身側賀齡的臉上。
他看賀齡臉色不對,就已經有了猜測,但猜測也僅僅只是猜測而已,加上那本夢里的書,都不方便說出來。
故作一概不知的時璟轉過腦袋問,合作伙伴,你怎么似乎不太開心?
賀齡問,你們一家跟你們舅舅一家關系很好嗎?
怎么可能?時璟聲音雖依舊是溫和的,此時又夾雜不滿,我小時候他經常來我們家,拿著點他們家用不著的垃圾,換走我爸的車,再不然就是借錢。
借完錢也不還,我爸要面子也沒主動要
賀齡一聽這話,當場產生了情感上的共鳴,我實話跟你講了吧小朋友,這世界太小了,你舅就是常來我家說知道我弟弟下落的內位,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歡那件古玩。
古玩還不是最貴的,我都怕這兩天不回家,門口那只大花瓶要不保了,死物就算了,他連我家孟加拉貓都要都摸兩下!
更狗的還在后邊兒,他給我們一家看的我弟弟的照片,就是他自己的親兒子叫什么邊浩的,我剛看到那張全家福,我人都麻了。
原來賀齡是賀氏董事長的孩子,時璟的思緒被憨憨一拍大腿拉了回來。
也就是說他根本不知道我弟的下落,他是個騙子,可我爸找我弟心切,我沒有證據啊?
他不吭聲了。
看他這幅樣子,憨憨賀齡以為他不舒服,怎么了?小朋友。
他遲疑了下,才為難道,其實我剛剛錄音了,我第一次跟人合作,怕你坑我。
說著從兜里掏出手機,已經錄音六分半鐘了。
今早賀齡的心情就像過山車,在經歷過大落大起后,簡直不要太激動,又覺得時璟這種因為幼稚又可愛,一把攬過肩,小朋友你是上天派遣下凡拯救我的嗎,我能用一輛庫里南換這份錄音嗎?
不換。時璟笑起來,倒是可以免費送你。
今晚我就回家見我爸,把這些都給他看看,看他信了個什么樣的人,回頭我一定要給你直播一下我爸的反應。
他輕笑,好。
這件事后,時璟覺得賀齡看他的眼神都變了,談合同條款的時候,就差對著自己的大腿親自割肉了。
入股的事情繁雜,自然不可能一次談完,到了上學的時間,他被賀齡送到學校。
馬上要到期末考試,就連平時整天趴桌子睡覺的同學,都開始抄作業了。
時璟回到了座位上,拿了張物理卷子,刷著題同時也想好了,反正去到大學也要住在寢室,家里距離學校的路程還要半個小時。
他早有住校這樣的想法了,只是礙于沒有一個非要搬出門的借口,備戰高考是多么正規的理由!
高考將近,他們學校高三的住校生又采用封閉管理,半個月只能回家一趟,這樣就可以不用見到那誰誰了
卷子翻到背面,拿著學號單子的團支書恰巧晃到了他桌前。
聲音不大開口,時璟,下午有個公開講座,每個班挑兩名同學參加,這個是按學號排的,咱們班都輪完了,這次輪到你啦,還有同樣后轉來的向越。
兩節自習課都不用上了。團支書好心提醒,記得去之前把書包里的違電啊什么的全帶走,不然下午主任容易來檢查。
時璟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