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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齡正想著是道歉好還是直接轉(zhuǎn)賬,被他撞到的人開了口,賀齡?
哦,是剛剛電話里的那個男聲。
賀齡趁著最后一絲理智還沒抽離,想到了自己的最終目的:爸,給我找個代駕。
時溪一張俊臉上仿佛寫滿了煩躁,車里不流通的環(huán)境都染上了濃重的酒氣。
他第三次問副駕駛上醉的親爹都不認的賀齡,你家地址?
再不說,我只能把你扔去睡馬路了。
最后給你三秒鐘的時間,一,二操
庫里南最終拐進了一處高檔小區(qū)。
想把這醉鬼扶到樓上也是力氣活,最終時溪停下了單方面的各種諷刺,這人連爸都叫出口了。
把犯錯的兒子打橫回家,不是每個當(dāng)爸爸該負擔(dān)起的責(zé)任嗎?
剛進了家門,消停了一路的醉鬼終于開始作死了。
以扛大米的姿勢站在客廳里,時溪面無表情想好究竟該糟蹋哪個房間,剛把賀齡扔在床上,這醉鬼就伸手摟住了他脖子。
酒氣縈繞在鼻尖,時溪手動去扯這塊狗皮膏藥,你有病?
賀齡正湊在他耳邊,溫?zé)岬谋窍⒁幌孪聡姙⒃跁r溪耳側(cè)。
你放手。
賀齡不知哪根神經(jīng)抽了筋,手臂收的越來越緊,你好香,你噴什么香水,我的寶貝。
時溪聽到那兩個字,臉上的表情都愣怔了片刻,他聽見自己聲音有些干澀,你喝多了,知道我是誰嗎?
操,老子還能不知道你是誰?賀齡閉著眼睛琢磨片刻,沒想出個所以然,他思考間,手上的力道也放松了些。
時溪趁著機會,剛準備從他身上起來,喝到懵逼的賀齡這時不知哪來了力氣,扣著時溪的脖子微微抬起腦袋,下一秒,就吻上了他的唇。
不知是交纏氣息太過滾燙混合著煙酒的氣味,還是對方唇瓣太柔軟,初次觸及如此陌生的領(lǐng)域,時溪抬起想要扯開賀齡的手,也改成順勢扣住了他的后頸。
摸到那一小片皮膚,時溪才發(fā)覺,他整個人都是燙的。
知道兩人呼吸不暢,分開時,時溪麻木的心忽然生出幾分遺憾。
你知道我是誰嗎?
賀齡揉了揉眼睛,迷茫地看了他半天,瞳孔中顯出一點亮光,你是時溪,操,終于讓我逮住了。
下一秒,賀齡抬腿勾住了時溪的腰,你長得還可以。
就是連笑都不會笑,配上這張臉,挺他媽可惜。
兩人離得近,時溪此刻腰部還被纏著,竟然沒有絲毫煩躁的感覺,他順著醉鬼的話,聲音冷冷清清地問,你準備怎么樣?
賀齡舔了舔下唇,我包你一宿,我向來是不差錢的,你可以開價,別總板著張我欠你兩千萬的臭臉。
說著一手插進了褲兜里,翻了半天找出幾張銀行卡,紛紛砸在了時溪身上。
可還沒等他做出反應(yīng),醉鬼就合上了眼睛,錢你先拿著,明天早上繼續(xù)。
纏在他腰上的腿卻沒有松開。
房間里光線很暗,只有明亮的一絲陽光從沒拉好的窗簾縫隙里鉆了進來,賀齡睜開干澀的眼。
身上是宿醉后不舒服的感覺,他揉了揉后脖頸,想坐起身,才發(fā)現(xiàn)自己腰上搭了一只手,雖然骨節(jié)分明,手指又長,但明顯十個男人的手。
賀齡喝多了就斷片,他酒量好,所以通常來講,是不會喝醉,更沒遇見過今天這種情況,他這是把誰睡了?
賀齡大腦正一片空白,身邊就傳來了一聲有些嘶啞的男聲,你醒了?
身為對死對頭的自覺,賀齡幾乎是一瞬間聽出了這聲音是誰。
誰讓你進我房間的?
你看清楚,這是誰家。身邊的青年從床上起來,拉開了厚重的窗簾,陽光照在臉上,因為目光適應(yīng)了黑暗,賀齡幾乎是一瞬間瞇起了眼睛。
時溪又走回了床邊,所以你昨天說的話,還算數(shù)嗎
賀齡花了幾秒鐘時間來適應(yīng)光線,看到時溪□□的上身,忽然心里沒底,你怎么把我綁來你家了,你他不是,我們到哪一步了?
原本還想諷刺一番,活動了下,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除了宿醉的那種不舒服感,倒是沒有其他的異常,也就是說,他把時溪給發(fā)生了這樣的事,還要在羞辱人家,顯得他多沒素質(zhì)。
于是賀齡不爽地摸了摸鼻子,煩躁道,我說話當(dāng)然算數(shù),我都說什么了?
時溪:你說今天早上繼續(xù)。
你是想在浴室,還是想換個臥室繼續(xù)?
賀齡背上等時冒出了一層冷汗,他什么時候說了這話。
這話會是他說的嗎?
時溪這傻逼該不是在耍他?
想好在哪了嗎?
賀齡轉(zhuǎn)頭巡視了一圈,十分頭疼,偏偏又實在抹不開面子,咬著牙根,老子有精神上的潔癖,不睡別人碰過的。
好,你放心。時溪說,我前幾天剛做了檢查,身體各方面都沒有問題,體檢報告我去拿給你。
他表情還是冷酷的,賀齡看著他已經(jīng)走到門口的背影,視線一路向下掃,看到了某人腳下穿反了拖鞋。
賀齡:
噗嗤哈哈哈哈!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一章,在寫啦
第62章 、番外完
賀齡此時此刻, 十分想給時璟發(fā)個消息,把時溪拖鞋穿反的事情說出去,好跟時璟一塊嘲笑某個人。
可現(xiàn)在這種情況, 到了這一步,他總不可能跟時溪說自己昨天是喝多了, 萬一他在懵逼過程中, 把時溪那什么了?
出了客房, 賀齡透過敞開的書房門,看見了展示柜上,擺滿了一堆手辦。
他覺得自己又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長得人模狗樣,竟然有這種愛好。
你看看。賀齡視線正掃過那一墻沒有限定款的手辦墻,手里就被塞了幾張體檢化驗單。
你確定你沒病?
難道你興奮到, 字都不認識了。
賀齡從小就沒被除時傻逼以外的人羞辱過, 他默念著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 這才想起來問時溪,我昨天說要睡你, 給了你什么報酬,你就這么臉都不要的答應(yīng)了
哦。時溪往臥室的方向走, 你兜里那些銀行卡。、
賀齡掏了掏兜, 然,昨天踹出門的幾張卡全部不見了。
行,你真是一點底線都沒有。賀齡咬牙切齒, 嘲諷的話說了一半, 拿在手里的手機屏幕亮了, 電話鈴聲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