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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被一一報道出來，3年前，初某就斷斷續(xù)續(xù)地逃出來去公安局尋求幫助，他被拔過牙齒，雙腿斷裂，耳朵被打聾了一只，渾身上下大大小小的傷，但民警們的態(tài)度們大多輕描淡寫，不予立案，甚至調(diào)笑的，只有一次，是一個新來的小警察，說可以上門幫忙調(diào)解，但門一關(guān)上，初某被打得更狠了。

小警察有心想幫，卻毫無辦法。

死者父親出來發(fā)聲，說他有在家看徐某殺夫案的跟進報道，但萬萬沒想到初某也是徐某一樣的畜生，說早知道把初某關(guān)進房間再看了，之后還向初某的父母索賠200萬。

初某父母至今未現(xiàn)身。

白糖又被氣哭了，一邊生氣一邊打開評論，卻發(fā)現(xiàn)不同于徐某，這次的評論區(qū)竟然大多數(shù)都在譴責(zé)王某。

“寧愿死也要殺掉自己的alpha，看來這個alpha做的事的確不是人能做出來的。”

“真是死得太輕松了，一刀割喉，一秒痛苦都感受不到就死去，就應(yīng)該讓他遭受一遍這個omega五年的痛苦。”

“行了，逝者安息，鍵盤俠們別罵了。”

白糖問：“蔣醫(yī)生，組織又買評論了嗎？”

“應(yīng)該沒有，”蔣云書說，“新聞剛出不久，沒那么快的。”

雖然后面評論漸漸多了起來，但竟吵得不相上下。

“或許是因為初某最后自殺了，但徐某逃了的的差別，”蔣云書也在看，只不過他在看徐某那邊的，果然，“那些人罵得越來越狠了。”

什么有本事像初某一樣，敢做敢當(dāng)，一命換一命。

一命換一命，聽起來很公平，但omega們之前受到的傷害該去哪里尋求公平呢？

白糖窩在alpha的懷里，心里難受得很，他原本也該是這些受害者中的一員，只不過他很幸運地遇到了蔣云書，但他們沒有。他的心口悶著，只埋進alpha胸口，不說話了。

蔣云書摸著白糖柔順的頭發(fā)，“這兩件事出來后，家暴妻子的那些人近期應(yīng)該會收斂一些。”

那些人心虛，他們也怕被反殺。

蔣云書做過調(diào)查，其實被拋棄進集中生育所的omega們是相對較少的。因為omega的數(shù)量本來就少，要再騙一個回家可一點都不容易。

畜生們一邊享受著有omega，一邊又不好好待他們。

白糖被alpha揉了一會，煉乳味都飄出來了，他微微抬起眼，“蔣醫(yī)生，我在整理的資料里看到了江媽媽的案子，你們打算什么時候公布這個消息啊？”

蔣云書發(fā)覺自己最近是越來越喜歡軟軟的東西了，他的手伸進了omega的衣服里，正用力的揉捏著白糖腰側(cè)，白皙的肌膚都紅了一大片，“你覺得什么時候公布最好？”

又來了，白糖后脖子一緊，提問式教學(xué)。

他被alpha打圈似的揉得舒服，想了想，不確定道：“……在這一系列事情漸漸平息，但熱度又還算高的時候？”

蔣云書彎腰親了口omega，“真聰明。”

這幾天，白糖覺得投射到自己身上的視線越來越多了。

上完五六節(jié)課，在他從教學(xué)樓去校門口的路上，每個經(jīng)過的人都忍不住看他幾眼，他甚至還聽到有人說：“omega這細胳膊細腿的也能殺人？”

白糖抿了抿唇，加快了步伐。

他來到了鳳棲，鳳棲的老師現(xiàn)在仍舊只有6名，因此時穆清讓白糖盡早上手也是迫在眉睫，他坐在班級的最后，正認真地聽老師是怎么講課的，拿著筆不停地在本子上記東西。

有些學(xué)生好奇地轉(zhuǎn)過來望兩眼，白糖朝他們不好意思地笑。

中途十分鐘下課，最后一排的一個男生轉(zhuǎn)過身來，“學(xué)長，你真好看。”

都說比學(xué)生們大不了多少的老師，必須在一開始就要樹立起威嚴(yán)，不然日后會完全管不了這些孩子，但鳳棲不一樣，在這個社會上，鳳棲的學(xué)生很早就懂事了，他們不需要老師督促，就會很用心地去學(xué)，因為他們都心知肚明，這是唯一的出路。

白糖說：“謝謝，你也很好看的。”

在座的每一位都是omega，自然丑不到哪里去。

又另一個人轉(zhuǎn)過身來，“學(xué)長，以后你會來教我們嗎？”

白糖篤定地說：“會。”

學(xué)生們都圍過來，“學(xué)長，你真的比我們大6歲嗎？你看起來明明就和我們差不多大啊。”

“能考上帝都大學(xué)好厲害啊……我肯定考不上的。”

白糖微微垂下眼睫，鳳棲歷年來，能考上帝都或以上大學(xué)的真的很少，畢竟師資就擺在那里，能回到來鳳棲任教的，大部分也都是從鳳棲出去的學(xué)生，就像現(xiàn)在6名老師，4名都是鳳棲學(xué)子。

一個死循環(huán)。

“我會好好學(xué)，”白糖笑著說，“也會努力教，我能考上，你們肯定也能考上。”

下了課后，白糖急急忙忙地往外走，坐上了司機的車。

他不知道蔣云書下班了沒有，不敢打電話過去，又無聊，便打開app去看alpha現(xiàn)在在哪，他昨天開玩笑說也要在蔣云書的手機里下載一個追蹤軟件，真的是隨口一說，但后者直接把手機給他了。

不下白不下，所以白糖下了。

唔，白糖放大來看，這是醫(yī)院的食堂……？蔣醫(yī)生餓了嗎？

很快，來到醫(yī)院門口的他被alpha逮了個準(zhǔn)，白糖剛開口想喊“蔣醫(yī)生”，就被alpha眼疾手快地瞅準(zhǔn)時機塞了一個餃子。

白糖被迫咀嚼起來，“怎么突然買餃子吃啊？”

“你會餓，”蔣云書說，“不是要八點多回到家才能吃飯了？”

“沒關(guān)系嘛，明天周六我不用上課，”白糖嘿嘿笑起來，挽上alpha的手臂，“我看了排班表，蔣醫(yī)生你明天是不是上的夜班？”

兩人往心理治療室走，蔣云書攬過omega，“嗯。”

夜班時間是傍晚6:00到次日8:00，白糖用臉蹭了蹭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說：“那你要睡久一點，明天晚上就不能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