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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顯想到這些花開的好,南音一定喜歡,說道:“這些海棠是四季海棠吧,怎么這時候開的這么好?”
樊誠聽完,略遲疑了一會,才說道:“本來下個月才應該開的,霍先生要帶許小姐回來,提前讓人把花都催開了。”
君顯的心向下落了落,雖然早有準備,可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只覺得那一地花瓣,都忽然礙眼起來。
他雖然很疼南音,卻從沒這樣“寵”過她。
就聽樊誠又說,“不過到底是違反了自然規律,所以比正常的花期看著要短一下,落了一地花瓣,挺可惜。”話鋒一轉他又說,“但是這花種在這里,作用不是為了讓人護著賞他們,就是為了逗許小姐開心,能這樣一開一落,對花來說,也圓滿了。”
君顯聽了前半句,以為他是要安慰自己,聽到后半句,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是想說,自己護著南音一段,使命已經完成圓滿了,以后沒自己什么事了嗎?
君顯沒有說話,心里思量,不知道這話,是這人的意思,還是他老板的意思……院子里到處都可見穿著定制西裝的保鏢,來到這里,如同經歷了某國元首的排場。
會客室的門口的人,看到他們,就推開了門,君顯一個人走了進去,樊誠留在了門外,門關上的瞬間,樊誠看到坐在書案后的霍先生抬起頭,
充滿禪意的房間里,男人坐在那里,身后是一副巨大的墨龍掛畫,那騰飛的龍,通體張揚,和那坐著的那人,生出奇異的協調感來。
君顯的心,又不由狠狠地沉了沉,畢竟在不經意的時候,倆人已經過手了無數次,而自己,一次也沒有能夠占上風。
人不能不知道自己的斤兩,更不能不懂審時度勢,君顯雖然不想承認,可每次見這個男人,總令他生出深不可測之感,他說在的高度,大多數有本事的人,窮其一生也依舊無法達到的。
包括君顯自己。
這種認知,真實的近乎殘忍!
第一次見面,這男人和南音從樓上下來的那一刻,君顯就知道,如果有一天,他想和自己爭南音,未必沒有機會。如同印證著最荒謬的宿命,如今倆人真變成了情敵坐在這里。
南音竟然成了他的女人。
而自己,
不無意外的,
變成了南音的前男友……
最諷刺的是,外間都在傳,還是君顯自己親手把南音送給了這個人。
許妃……這是外間關于南音最新的稱呼,
一騎紅塵妃子笑的“妃”,外加霍許的“許”還是許南音的“許”?
這人對南音,如果真是只當寵妃,也好了。
剛想到這里,就聽那男人說:“謝謝你能來。”
君顯迎著他的目光說,“多謝你請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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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阿麥踱過來,碰了碰樊誠,“怎么樣?你說——霍先生為什么請他來?”
樊誠看著那實木的門,關的嚴實,根本不可能聽到,看到里面。樊誠說:“這一次我真的猜不準,畢竟霍先生的心思,沒幾個人能真的猜透。”
阿麥左右看了看,靠近他低聲鄭重道:“昨晚上,霍先生在許妃屋里過的夜……”果然下一秒就收到了樊誠如同被雷劈的怪異目光。
阿麥大笑起來,“我早就想試試了,如果這么說,你是什么表情。”
樊誠轉身,離屋遠了些,不想屋里人聽到他們說話。
阿麥跟上,依舊笑的得意,“你沒覺得,我剛剛那樣說,很有喜劇效果嗎?如同過去的帝王翻牌子。”
樊誠說:“霍先生是在國外長大的,我們都不懂妻妾制的原理,所以不準備推行!”
一句話,就把阿麥變成了庸俗的封建主義糟粕,
而他們,
一夫一妻制多開明。
阿麥原本是開玩笑,此時一下被嫌棄,他愣的好像成了冰雕,他也是國外長大的,為什么刻意歧視他,看著樊誠,竟然找不到可以反駁的話來。
過了好一會,才說道:“王妃,王妃行了吧!”又換了思路,追著樊誠問道,“你說霍先生怎么想的?到底為什么要見這人,這人今天來會要見南音嗎……”
話沒說完,那邊門就開了,君顯從里面走了出來。
樊誠一臉嚴肅迎上去,對這個男子,他心里的感情是復雜的,其實并沒有刻意想刁難的意思。
君顯說:“我去看看南音。”
樊誠側身,“這邊。”先一步往南音的院子去。阿麥站在旁邊,沒有動,只是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君顯,這個讓許妃要死要活的人!
今天他要來,霍先生昨晚上在院子里站到半夜……還是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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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new
房門關上,把他們倆,和外界隔成了兩個世界。
南音先一步走在君顯前面,站在外間會客用的沙發前,招呼君顯,“坐。”
君顯收回放在她身上的目光,南音穿著條水藍色的裙子,裙子下面顏色是水調了般,越來越淺的色,這衣服漂亮,如同一片淺絳彩勾畫,雖然不見一朵花,一片葉,卻有萬里江山錦繡纏繞周身的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