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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大美女,你不多待一會嗎?大圣問。
不了不了。鐘爾連連搖頭,小命要緊,快跑。
她的余光里,裴箴言和陸僅的臉綠到史萊克在場都要自嘆弗如。
陸僅也抱上貓,打算回去。
呀,還早呢。鐘爾明知故問,你怎么也要走,不留下來跟箴言過二人世界嗎?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
進電梯之前,鐘爾向二人揚了揚手機:我的手機只有98%的電了,不要白費力氣給我發消息。
西游組:???
明輝雙驕:
*
鐘爾堪稱制造了一場恐怖襲擊,尷尬一直伴隨裴箴言到睡下都未消散。
他一個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覺,一邊詛咒鐘爾,一邊在腦海里演習自己接下來面對陸僅怎樣裝作如無其事。
寂靜的夜里,他聽到一陣微弱的呻吟,來自裴錢。
翻身下床來到裴錢的貓窩所在,裴錢在痛苦地掙扎,墊子上已經沾染了不少血跡。
裴箴言抱起貓,直奔對面,瘋狂摁門鈴:陸全!!!
一起前往獸醫館的路上,裴箴言不斷催促司機把車開得再快些,焦急得無以復加:裴錢,你撐住啊。
獸醫已經從家里趕到了,別急。陸僅掛斷電話,轉述。
裴箴言勉強點點頭。
陸僅猶豫一下,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輕聲安撫:箴言,沒事的。
作者有話要說:小綠胖課堂又開課了
私鹽私醋:比喻不能公開的事情。
私房關目:不愿讓外人知道的事情。
第65章
裴錢早產加難產,應該是由樓上裝修引起的驚嚇過度。
情況很危險,獸醫檢查過后,當即給它進行了剖腹產手術。
凌晨的街上依然燈火通明,但是車和人都少了,閃爍的霓虹因此顯出幾分寂寥的味道。
臨時從家里出來來不及換衣服,這會裴箴言和陸僅都穿著睡衣和拖鞋,手術室外的冷光照得人的皮膚慘白。
坐一會。陸僅輕輕拽過裴箴言的手臂,帶著人一起在等候區的椅子上坐下來。
倆人身上都有不少血,但陸僅很快發現裴箴言腳上的血并非裴錢的,而是來自他自己,大概是著急忙慌之間腳趾撞到了什么,這會還在滲血,血已經染紅了拖鞋鞋頭。
你在這坐著,我去護士站要碘酒。
裴箴言順著陸僅的視線望到自己腳上,心急如焚之下他根本毫無察覺,這會讓陸僅一說,才感覺到尖銳的刺痛在大腳趾上跳躍。
他伸手拉住陸僅的上衣下擺:不用,小傷。
陸僅不放心:看著還挺嚴重的。
真的沒事。裴箴言拽緊了他的衣服,猶豫一下,說出自己的請求,陪我會吧。
他們都很擔心裴錢及它肚子里的孩子,但是陸僅的擔心和裴箴言的擔心是不同的。
陸僅的擔憂更多來源于對裴箴言和陸小貓的愛屋及烏;而裴箴言的情感直截了當,沒有任何彎彎繞繞直面裴錢,所以他容易關心則亂。
我知道。陸僅輕輕捏了捏裴箴言的肩膀,我很快回來,好嗎?
陸僅真的很快回來了,身后還跟著護士,護士人挺好,一聽陸僅說朋友腳受傷就自告奮勇愿意幫忙處理,畢竟人家是專業的,陸僅沒有推脫,連聲道謝。
裴箴言傷在左腳大拇指的指甲邊緣,指甲和肉輕微脫開。
護士拿生理鹽水給他清洗傷口,傷口撒鹽一下讓他痛了個清醒。
痛歸痛,他沒當回事,從小毛毛躁躁,不是自己不小心就是跟別人打架掛彩,活到今天不知道受過多少傷,早就習以為常。
他蹙起眉把臉撇開,躲避血淋淋的畫面,只暗自祈禱時間快點過去。
陸僅也是男生,不曾嬌滴滴長大,這點傷換到他自己身上他壓根不會當回事,但發生在裴箴言身上,就是會讓他心生不忍。
他伸手握住裴箴言的手,安慰道:忍一下,很快就好。
裴箴言隨即用力反握,借此轉移痛覺。
護士手腳麻利,很快就處理好了傷口,給纏了兩層薄薄的紗布:紗布明天就可以揭掉,這兩天稍微注意一下,別碰水,少走動。
謝謝啊。倆人一通道謝把護士送走。
傷口已經處理完畢,但陸僅并沒有松開裴箴言的手,他想給焦急如焚的裴箴言一點鼓勵,當然也有自己的私心在。
明知可能會暴露自己的想法,但他不可自拔地貪戀這樣的溫存。
等裴箴言掙扎了,再松也不遲吧。
裴箴言只是安靜地坐著,過了好一會,他人動了動。
陸僅正打算識趣地自己松開,卻見裴箴言把另一只手也伸了過來,貼到他手邊。
短短一個須臾,他的心上天入地,歷經冒險。
陸小貓能揍了么?裴箴言的視線從亮著紅燈的手術中上移開,看向陸僅,故作輕松地問。
今晚裴錢經歷的一切都拜陸小貓所賜,陸僅想了想,說:還沒好全,再等等吧。
媽的你真偏心。裴箴言有氣無力地扯扯嘴角。
不是。陸僅據理力爭,它還沒緩過神來,一揍更抑郁了。
裴箴言不聽解釋:說來說去就是偏心唄。
此時此刻陸僅跟個夾在老婆和老媽之間左右為難的夾心餅干似的,過了一會,豁出去說:再等幾天,我摁住它讓你揍。
裴箴言嘴角勾了勾:你說的。
陸僅大義滅親:我說的。
手術做了近一個小時,取出五只小貓,裴錢脫離危險,但是幾只小貓狀態不太好,它們沒足月,一只只都跟耗子似的。
你們要救嗎?獸醫示意倆人看小貓,先跟你們說明一下,存活幾率并不高,跟足月差太久了。
救。倆人異口同聲。
獸醫進一步確認:還有一點就是費用挺貴的,五只小貓要花不少錢,你們也知道的動物沒有醫保,看你們也都還是學生吧,最好跟家里商量好。
救。還是毫不猶豫的異口同聲。
確認是吧?那好,你們一會去簽一下單子,付一下押金。獸醫說著,視線不經意從兩個男生仍然相握的手上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