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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鐘嘉木想的那種面對面視頻,他自然果斷同意了。
賀聞那邊沒過一會兒便得到了消息。
【喵喵:鐘嘉木這邊同意了。作為他目前的心理醫生,關于他的事情和情況我有權保密。】
【喵喵:不過,既然你曾說過他是你唯一的藥,那就試著從這里開始,好好吃藥,好好交流?!?
【喵喵:希望你們都能夠跨過自己的心結?!?
賀聞右手拿著手機,左手拿著一份文件,他看了兩眼文件之后,最終回復【謝謝】。
第14章
表面上,鐘嘉木像是回到了正常地校園生活。
他每天有課的時候就按時上課,盡管有人對于他很好奇,但是好在鐘嘉木換了一張臉,并沒有引起太大的事情。
最近除了治療和賀聞的事情,鐘嘉木還在試圖尋找溫嵐抄襲自己的證據。
他不管怎么找,都找不到。
游戲里是鐘嘉木提高威望,然后所謂的大量曾經照過的涂鴉墻的照片便自動在網上出現。
鐘嘉木不可能一個一個地找高中同學要回手機,他思考了許久,決定還是周末回學校一趟。
他給賀聞說了一聲,賀聞因為近日需要出差,不能陪他一起,便給鐘嘉木配了一名司機,沒有跟著前往。
涂鴉墻當年被敲掉的時候,還是有很多舍不得的人將墻面的粉刷給扒了下來,自己拼湊成一幅畫。
后來學校干脆就將東西堆在了雜物間,鐘嘉木當初無數次去過雜物間,得到的卻只是一個白框,上面寫著【這里沒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周六學校沒什么人,因為有賀聞事先讓人申請,鐘嘉木很順利地進入到了學校后面的巨大雜物間。
曾經那面存留者許多回憶的涂鴉墻,此時卻只是在雜物間一塊一塊地堆砌。
鐘嘉木一手撐著窗臺,一順溜便翻進了雜物間。
誰?
身后突然傳出了熟悉的聲音,鐘嘉木瞬間全身都僵住了。
溫嵐?
鐘嘉木深吸一口氣,想要恢復平靜,卻不料被這雜物間的灰塵嗆得連連咳嗽。
此時聲音的主人愣了一下,接著才從磚塊山上跳了下來,一把拉住了鐘嘉木的手臂,從門口將他帶了出來。
鐘嘉木依舊咳得撕心裂肺,旁邊的人遞給了他一瓶水,漱漱口,里面的灰塵有點大。
他仔細地觀察了那瓶水,確定蓋子上齒輪未拆,瓶身被捏得微微凹陷,卻沒有滲水的樣子,這才接過了他的水。
冰涼的水潤過喉,鐘嘉木此時才感覺好點,他將水還了回去,問道:年玉,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此時年玉站在一旁,琥珀色的眸子像是隱藏著什么,只是下一刻他又露出了友好的笑容,你是上次走錯別墅的人?
剛才的鐘嘉木太過慌張,此時他才想起自己用的并不是自己本來的臉。
啊,哦,那個,鐘嘉木也跟著露出了人畜無害的笑容,真是巧啊,我到這邊來找點東西。你是來干什么的啊?
年玉拿出手機發了條消息,而后收回手機,對著他點點頭,我也是來找點東西的。
見年玉對自己一如對待陌生人一般,稍稍微放下了心,你是找什么???我覺得我可以幫你。
年玉:以前碎掉的一幅畫。
鐘嘉木好奇,是什么樣的?
我覺得你應該知道,就是之前學校論壇里鬧得紛紛揚揚的那幅抄襲畫。不過我找了很久,也沒找到一個角。
鐘嘉木試探,你有照片嗎?
年玉再次掏出了手機,將那張圖找了出來。
當鐘嘉木再次看到那副畫時,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將要凝固了。
那副畫的輪廓是由飛機羽翼化為的翅膀,中間畫了一張駕駛員的臉,與奚星津有□□分相似。
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這是誰畫的?
鐘嘉木能感受到,自己的嗓音都變了。
年玉對著鐘嘉木笑了笑,笑容之中有著說不清的繾綣,我喜歡的一個人。
鐘嘉木不知為何又有一種感覺,就像是年玉早已看穿了自己,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
鐘嘉木畫的時候,正是瘋狂迷戀那個傲嬌嘴臭奚星津的時候。
鐘嘉木能夠下定決心放棄易文柏,奚星津可謂功不可沒。
他為自己做好了一切,只需要臨時出現一個念頭,奚星津便騎著他的那輛重型摩托帶著自己逃離現場。
正因為如此,鐘嘉木總是對奚星津割舍不下。對于當時的鐘嘉木的來說,那一刻奚星津是帶著他奔向自由的神。
所以在一眾亂畫和簡筆畫之中,鐘嘉木畫的這個涂鴉足足用了一個月的時間。他在紙上打草稿,而后又復制到了畫板上填充顏色。
他原本準備畫完之后,帶著奚星津來看,只是后來出現了各種情況,畫完后的話,終究還是沒有給奚星津看到。
所以他明明給奚星津的話,為什么年玉會過來找?
鐘嘉木向來不憚以最壞的惡意去揣測年玉,只是終于找到了曾經的畫的照片,鐘嘉木還是沒忍住開口,這照片可以發我看看嗎?
年玉認真地看了鐘嘉木一眼,最終很是有禮貌地拒絕了。
抱歉,這個不可外傳。
隨便照的一張照片不可外傳,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么軍事機密。
鐘嘉木內心翻了個白眼,臉上還是表現出可惜的表情,順便吹吹自己的彩虹屁,唉,這幅畫真的太好看了,如果能看到作者,我真想找他要個簽名珍藏。
不過看到年玉依舊無動于衷,鐘嘉木最終還是放棄了。
畢竟看年玉的樣子,肯定來了不止一次。連他都無功而返,鐘嘉木自己一個人就別說了。
就在往校門口走的時候,鐘嘉木再次遇上了溫嵐。
這一次的溫嵐帶著口罩,穿著深藍色的夾克和黑色的休閑褲。他沒有看到鐘嘉木,徑直同他擦肩而過,似乎是朝著自己來的方向而去。
鐘嘉木不由心中一跳,不由想起曾經溫嵐欺負年玉的場景。
要去嗎?
還是算了?
鐘嘉木的腦子里已經上演了一百種年玉被欺負的模樣,又想起曾經被年玉所做的事情,大腦經過一番天人交戰后,腳步還是調轉了方向。
鐘嘉木急匆匆地趕往雜物間,卻發現那里已經空無一人。
他在旁邊繞了幾轉,依舊沒有發現人之后,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現在的年玉已經今時不同往日,曾經不過是奚家的一個仆人,現在已經即將成為了奚家的繼承人。溫嵐再怎么不長眼睛,也不可能還去打年玉的主意。
在鐘嘉木轉身的那一刻,他沒看到樹林里躲著的人正是他要找的年玉。
溫嵐站在年玉的旁邊,溫嵐面上露出一絲恐懼。
抱歉年哥,我沒想到鐘嘉木會跟著過
年玉一腳踢到了溫嵐的肚子上,溫嵐連話都沒有說完,趴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肚子。
他的額頭滲出冷汗,像是又回到了高中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