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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一問他吃什么,他隨口報了幾個菜名,之后說道:下午可以再玩會兒,如果不想試全息了,隔壁也有電腦,你可以直播,不過還沒弄攝像頭。
恩。陸一垂著頭想了一會兒抬頭看他,我想明天開始把直播時間改一下,改到晚上。
晚上流量大很多,之前你為什么定的白天直播?
陸一回道:習(xí)慣了晚上做題,白天做題會犯困,思維亂的。這個月沒幾天了,月底就要回學(xué)校,從現(xiàn)在開始調(diào)整下作息。
也行。為什么不打職業(yè)?見現(xiàn)在氛圍還不錯,易澈問起之前沒得到答案的問題。
說到這個問題易澈就難受,之前交代齊星辦的,齊星效率很高,找的還是,明星選手,豪門戰(zhàn)隊,去直播間演了出,結(jié)果撞上陸一話少的時候,根本不怎么理易澈。
好好生活,好好學(xué)習(xí)。陸一說。
恩,我信,只是覺得打職業(yè)你能夠賺更多。
陸一搖搖頭,錢夠花了,那樣的世界離我太遠(yuǎn)了易澈我跟你也不是一個世界的。
易澈仰起頭,后腦枕在沙發(fā)靠墊上,長吁一聲,這是第二次,你想把我推遠(yuǎn),那不行。
他說著還咂咂嘴,下一秒突然翻身而起,左腿立在陸一腿邊,右腿膝蓋跪在沙發(fā)上,微微弓起上半身,低頭看著陸一,我覺得我一直這么想下去會憋出病來,你先忍忍。
恩?
陸一沒反應(yīng)過來,易澈的臉就近了。
這次是真真切切地吻上了,溫潤的唇瓣相觸,帶著一點涼,大概是空調(diào)溫度開得有些低了。陸一沒有推開他,反倒輕輕勾了下嘴角,在易澈看不到的地方,或許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易澈不想管其他的,就一門心思想親陸一。這薄唇一天話不多,正好給它分配點別的工作。
他伸出舌尖探了下,沒敢撬陸一的唇,雙手都撐在沙發(fā)靠墊上,不敢挪動,怕動靜大了,人就跑了。渾身上下都有點不舒坦,各個部位都無處安放,想要干點什么,最終也只是這般淺嘗輒止。
只是分開的瞬間,他不甘心地咬了下陸一的下唇。
這會兒再看陸一,他的雙頰難得的有些紅暈,易澈抿了抿嘴唇,回味了一下,說:你沒反抗。
陸一靜靜的,不說話。
易澈又道:你還不主動。
陸一出了聲:恩。
我們談戀愛吧,你會擁有一個帥氣又體貼的男朋友。易澈是真的一點兒不害臊。
不要。
為什么!你都不反對我親你,你親了不負(fù)責(zé)算白嫖。
剛剛的行為對我來說應(yīng)該稱之為非禮吧?
易澈就站他跟前,你說說不跟我談戀愛的理由。
他做好了準(zhǔn)備聽陸一瞎扯什么世界不同,或者才認(rèn)識沒多久,又或者認(rèn)為他是騙子之類的。
但陸一只是抬了下眼,還帶著淺笑說:不能早戀。
易澈:
易澈泄了氣,跌坐在沙發(fā)上,嘆口氣,怨念地看陸一一眼,又嘆口氣,沒多久他突然靈光一閃,說:你這意思就是說你是喜歡我的吧,只是不能早戀,恩,你肯定喜歡我的,不然我親你你早就推開我了。
陸一拿出手機(jī)看外賣送到哪里了,漫不經(jīng)心地回了一句:你說會憋出病來,叫我忍忍。
易澈:那我現(xiàn)在還是憋不住,你再忍忍,我再親一口。
滾。
你以前都不會這么粗魯?shù)模瑥膩聿徽f臟話以及這個字。易澈有點心梗。
下去拿外賣,馬上到了。
易澈乖乖下樓去了,陸一剛要收手機(jī)準(zhǔn)備起身下樓去吃飯就收到了旺旺發(fā)來的消息。
旺旺:L1,我記得你之前提過一次你是江市的對吧?
L1:恩
旺旺:我那天跟你說戰(zhàn)隊線下考核的事,就在江市,我也才反應(yīng)過來
旺旺:那我就提前兩天過來,找你玩
陸一本想拒絕,但余光瞥見這屋子整齊一排的全息艙,他有一個猜測。而且越想越覺得極有可能。
畢竟旺旺不是主播,在排行榜上也并不是很靠前,能聯(lián)系上他讓他打職業(yè)估計也就是易澈了吧。
他在手機(jī)上打字道:恩,你給我到的時間,我去接你
旺旺:好!我馬上訂票
陸一剛走完最后一級臺階,就收到旺旺截圖發(fā)來的車次信息,他就從隔壁市過來,不遠(yuǎn),后天晚上七點多到江市。
陸一回了個好。
他走到易澈身邊幫他揭外賣盒的蓋子,旺旺后天過來。
易澈看了他一眼,對上視線,那眼里擺明了的審問,易澈不禁失笑道:我現(xiàn)在都是看圖說話,看你眼睛答題。恩,是我邀請旺旺的,我有仔細(xì)看過你倆雙排的視頻,他玩得不錯。
還有呢?
易澈沉吟片刻,繳械投降,無奈說:還有就是想通過旺旺騙你入隊。
還有呢?
沒有了!真的!
哦。
易澈弄不清陸一信沒信,反正他肯定還想到了什么才這么問的。
陸一又道:他知道你是小公舉嗎?
不知道,沒說這個,我是以戰(zhàn)隊經(jīng)理的身份很正經(jīng)地邀請他來,只對你不正經(jīng)。
吃飯,堵上你的嘴。
易澈秉承著親過就是我的人的想法,更加無法無天,飯堵不上,你的嘴才堵得上。
陸一瞥他一眼,易澈閉了嘴。易澈叼著筷子,心里卻在琢磨著以后這家庭地位
易澈,你眼睛長我臉上了?
第19章
午飯后陸一也就猶豫了一秒鐘就選擇進(jìn)全息,四個地圖都試了一遍,發(fā)現(xiàn)還是更喜歡待在山林圖。前幾局還認(rèn)真玩了會兒,到后面越發(fā)懶得動,只顧著賞景游玩。
眼見著快要六點,陸一說最后一局。抓緊時間進(jìn)了游戲,陸一卻找了處較高的樹杈待著,易澈只好陪著閑度時光。
下面被層層樹葉遮住,還算隱蔽,不怕被人殺,剛巧這局圈圈皆是天命圈,他們更沒挪窩的想法。
陸一望著隨風(fēng)而動的云,無比愜意。胸腔里空蕩蕩的,不像從前總是有股氣悶在那兒。
他沒有媽媽,那個女人生下他就跑了,這還是根據(jù)他爸爸多年來自言自語的謾罵中得來的。
七歲以前的事沒有記憶留存,但也能推測出來,他待得最多的地方就是賭桌邊,他爸不會和他交流,只會罵罵咧咧,唯一慶幸的就是他爸能記住給他吃飯。
不過也沒有像對待小孩子一樣喂飯,僅僅是把裝了飯菜的碗丟他面前,自己解決。
特別小的嬰兒階段大概是靠著賭桌上某幾位有小孩的好心叔叔才活下來,稍微大一點就自己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