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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錦華點頭,來了京城,她聽師父安排。
鄭錦華坐了幾天火車,確實累了,午飯過后就去睡了。至于勝捷、勝音還有慎言,他們跟著錦良和嚴宇出去玩了。
鄭錦華一覺睡醒,張師父回來了,正在做晚飯,幾個出去玩的還沒回來。
鄭錦華過來給她幫忙,張師父看她一眼,笑著道:“在家都不做飯,來到我這里還知道幫忙?”
鄭錦華咳了咳:“總不能讓師父做給我吃吧。”
張師父邊砍排骨,邊說道:“攤到你這樣懶惰的徒弟,那還不是該的。”
鄭錦華可不服氣:“師父,我改了很多了,不僅把你讓我背的醫書背完了,還背了些其他的醫書,不信你考考我?”
張師父笑一聲,對于徒弟的努力,她還是看在眼里的,徒弟很聰明,在學醫上面也有天賦,只要她努力,相信過不了多久她在醫學方面會有一番成就的,說道:“明天去醫院,書背的再多,沒有實踐,也不過是紙上談兵。”
鄭錦華點頭,來了這里就是學醫的,當然聽師父安排。
張師父又道:“騰飛住在他師父那里,他師父很喜歡他,這小子嘴甜,人也聰明,沒幾天,就把他那些師兄師姐征服了,聽說他學醫上也很有天賦。”
鄭錦華笑了笑:“這小子打小嘴就甜。”
飯做好后,一群孩子回來了。
鄭錦華問他們:“好玩嗎?”
幾個孩子一臉的興奮:“好玩,舅舅他們帶我們吃了烤鴨,還看了電影,買了很多東西,舅舅還說明天帶我們爬長城。”
鄭錦華點頭,有人帶你們玩,你們玩的高興就好。
翌日,張師父帶著鄭錦華去了她所在的中醫院,醫院的人看她帶了個女孩過來,也沒在意。只以為是她親戚,過來看病的。
直到看到張大夫讓女孩坐在她對面,占去了原先助理的位置,詢問了張大夫過后,才知道這是張大夫徒弟,醫院里的人看鄭錦華的目光變了。
張大夫是名中醫,在醫學界聲望很大,她的病人大多慕名而來,不僅如此,她幾位師兄都是為國家政要看病的,自從她回了京城,想拜她為師的人很多,他們找關系,想盡辦法進她的診室,就是想得到她的肯定,拜她為師。
劉明悅便是如此,她沒想到給張大夫當了大半年的助理,殷勤的給她帶早飯,端茶倒水,什么活都干了,她卻一直不松口收她為徒,她心里也有些感覺,張大夫應該不會收徒了,她忙活了這么長時間,得到的卻是這么一個結果,自然有些不舒服,最近上班也有些懈怠,既然不收徒了,她也沒必要那么上心了。
本來今天來上班,就打算跟她說,她要調走的事情,沒想到她還沒開口,張大夫帶了徒弟過來。
張師父沒在意其他人的視線,她看徒弟也一臉淡定,很是欣慰,自家徒弟能撐得住場面。
張師父看到劉明悅,介紹道:“這是鄭錦華,我徒弟,這位是劉明悅,診室的助理。”
劉明悅臉有些僵硬,看了眼鄭錦華,只覺得這女的很漂亮,其他的她沒看出來,僵笑道:“張大夫,我以為你不打算收徒呢。”
張師父看她一眼,淡笑道:“我年齡大了,是不打算收徒了,錦華是我十年前收的呢。”
劉明悅一怔,沒想到是這種情況,她看向鄭錦華說道:“那想來鄭大夫醫術很高了。”
張師父看向徒弟,嗔怪的道:“什么大夫,你別給她戴高帽子,她雖然十年前跟我學醫,中間荒廢了好幾年,高考恢復后,才重新把醫書撿起來,什么都得重新學。”
鄭錦華臉有些臊,暗自發誓今后一定好好學醫,讓師父再也不要提以前的事情。
此刻,劉明悅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她想盡辦法拜張大夫衛師,張大夫不收徒了。鄭錦華十年前就拜了張大夫為師卻不珍惜,命運真是不公平。
張師父指指對面的椅子,對劉明悅說:“等會病人來了,你也坐吧,她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你提點一下。”
劉明悅點點頭,心里如何想,卻沒人知道了。
第一個病人進來后,張師父給病人診完脈,看向鄭錦華說道:“你給他摸摸脈。”
劉明悅猛地看向張大夫,明明說鄭錦華什么都得重新學,卻還要她給病人診脈,她在這里給她當了那么久的助理,從來沒讓她給病人拿過脈,她心里冷笑,果然是自己徒弟,待遇就是不一樣,即便徒弟不堪造就,也不遺余力培養她,絲毫看不到旁人的努力。
鄭錦華倒也不懼,坐過來默默給病人診脈,張師父等她診完脈,問她:“診出了什么?”
劉明悅看向鄭錦華,既然什么都得重新學,還能診出什么嗎?不過是耽誤時間,張大夫太偏心她徒弟了,要是她也拜了張大夫為師,還有鄭錦華什么事?
旁邊診室的楊大夫走了進來,見張大夫在教徒弟,感興趣的站在一旁瞧著。
即便周圍幾位工作人員,都在盯著她,鄭錦華也沒怯懦,想了想把自己診脈的結果說了出來。
聽到徒弟的話,張大夫微微一笑,說道:“按照診脈的結果開個方子出來。”
鄭錦華拿著筆想了想,幾分鐘就把方子開了出來,遞給師父。
張大夫看了看方子,笑了,笑容有些得意,她把方子遞給一旁看熱鬧的楊大夫,說道:“你幫我看看這方子開的怎么樣?”
楊大夫拿過來看了一眼,說道:“先不說方子如何,這字得練練啊。”
鄭錦華揚眉,她的字不丑,學校老師還夸她字漂亮呢。
張大夫看向楊大夫,不咸不淡的道:“字是次要的,關鍵是治病醫人的本領。”
楊大夫笑了笑:“這倒也是,光看方子,也看不出什么,我也來給這位病人拿拿脈。”
診完脈后,他看向鄭錦華,問道:“聽說跟你師父學了十年醫了?”
鄭錦華有些不好意思:“中間荒廢了幾年,原先學的時候也沒認真。”
事實卻是如此,她不會撒謊。
楊大夫點點頭:“有沒有興趣跟我學醫?”
劉明悅不可置信的看向楊大夫,鄭錦華學個醫都沒耐性,斷斷續續的,為什么都要收她為徒?
張師父沒好氣的瞪他一眼:“讓你來指點指點我徒弟,不是讓你來跟我搶徒弟的。”
楊大夫笑著道:“這有什么關系?拜了你為師,又不是說不能拜旁人為師。你這也太霸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