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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松一指掌柜的,掌柜的就不敢再上前了,點點頭一副我懂了我不打擾您辦案的樣子。
呸,借公濟私,沈寶用在心里吐槽。
陳松把沈寶用帶到一處空屋子,待他坐下后,看了一眼把滿臉不耐都掛在臉上的沈寶用,然后八卦地問:“你怎么跑這來了?被沈家退婚打擊的,還是被王爺趕出來的?”
沈寶用沖他笑笑:“你想知道啊,把東西還來我再告訴你。”
作者有話說:
我也想固定在每天18點更,但提前寫完我就忍不住發上來了。
第28章
“這都多少年了,你還惦記著呢。不過你那刀確實是個好東西,你從哪弄來的,不會是偷的吧。”陳松說著從懷中掏出一把小刀。
沈寶用沒想到他會隨時攜帶著,她看到東西眼睛一亮,真是倍感親切。她把手伸了上去,陳松一躲,重新把小刀揣入懷中。
沈寶用也不是一定要把東西要回來,后來她有了新的小刀,新的小刀倒真如他所說,是她偷來的,而她正是拿著那把偷來的小刀手上沾了血的。
所以對于沈寶用來說,陳松拿走的那把在沈寶用心里是干凈的,是記載了一段溫馨回憶的東西。
那把刀是一位老人留給沈寶用的,那老人幫過她,然后沈寶用就有意無意地總在人家后面晃。老人也不趕她,她年紀小心眼活兒,要來吃的也會給老人一份。
老人性格烈,脾氣不好,周圍的乞丐不樂意惹他,沈寶用跟在老人身后,雖老人沒說罩著她,但多少起到了震懾作用,替沈寶用擋了不少可能會被人欺負的麻煩。
本來他們這對老少組合挺好的,但好景不長,有一天老人病了,缺醫少藥的乞丐生活,沒過多久老人就越病越重,死后他隨手攜帶著這把刀就歸沈寶用所有了,然后沈寶用親手把他埋了。當時小小年紀的沈寶用甚至在想,等到自己死的時候,也不知有沒有人埋她。
現在沈寶用倒不怕沒人埋了,她只要過好當下就行,身后事死都死了,誰還管得了那么多。
“看你也挺喜歡的,還隨手帶著,那你不還回來也行,就是要是哪天不喜歡了,一定不要瞎丟,記得還給我。”沈寶用移開眼說。
陳松:“我當鋪的朋友告訴我,這東西不值錢,你不用總惦記著。”
沈寶用:“不是錢不錢的事,這是一位故人留下的遺物,當初就是他教會我使刀的,要沒有他,”
要沒有他,幾年后那場劫難,她可能會被人渣得逞。沈寶用不再說,一下子閉了嘴。
陳松也沒追問,接著問自己想知道的:“說說,你怎么跑這來了?”
沈寶用:“你都不還我東西,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陳松臉一板:“怎么跟大人說話呢,你現在是在協助我查案,問你什么你就說什么,還敢討價還價違抗命令。”
“是,大人說的是,大人想聽什么?”
陳松一擺手:“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
沈寶用就坡下:“那大人說說看,你都知道什么,我為什么會出現在這兒。”
陳松道:“還能因為什么,不過是太子爾。”
沈寶用一楞,她被太子逼迫一事,連九王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的?”沈寶用問。這話剛一問出口,沈寶用就想起來,上次二人見面他就說過,她與沈芮的親事成不了,難不成那時他就知道了什么?
陳松:“你想知道啊,那你剛才那態度可不行,你好好說話我聽聽,會哄人吧。”
哄他?沈寶用都在心里啐了他不知多少口了,但她確實想知道陳松是怎么知道此事的,于是她道:“還沒問大人您貴姓?”
陳松饒有興趣地看著她:“免貴姓陳。”
沈寶用:“陳大人,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咱們以前那恩怨都是小時候不懂事鬧出來的,我那傷早就好了,疤都快要淡的看不到了,您當年除了挨頓打也沒受什么損失,不如就讓那段過去,所有恩怨一筆勾銷。以后我跟您好好說話,尊敬有加,您也不用事事針對我,這樣,可好?”
陳松:“行啊,冤家宜解不宜結,我同意。”
沈寶用:“那,咱們這就算是和解了,還得說是大人,大人有大量,不僅有量還有腦子,都能未卜先知,我還傻乎乎地等著成親呢,你那時就火眼金晴,一下子就看出這親成不了,我對您的景仰之情,”
陳松忍不住笑了,笑得外面的下屬們一楞,他們這位都尹,天天崩著一張臉,渾身散發著生人莫近的氣質,在他手底下做事十分壓抑,不曾見過一個笑模樣,可此刻,原來他不止會笑,還能笑得那么大聲。
沈寶用待他笑夠,她又道:“陳大人,現在可有心情好些。”
陳松得承認,不僅好些了,他的心情自打他從關外回到都城,就沒有這么好過,心里一直崩著的一口氣,好像都出來了不少。
若是讓圣上知道,可能他老人家也不會相信,查案與審犯人并沒有讓他的戾氣減少,反而是一個小姑娘的幾句話,竟讓他找到了情緒的出口。
“是好些,原來你這張嘴除了說出讓人生氣的話來,還能口吐蜜糖,哄人開心。”
沈寶用再接再勵:“陳大人一上任就開始辛苦查案,若草民能為大人分哪怕一點的憂,也是草民的榮幸。”
陳松忽然收住了笑站了起來,并朝沈寶用逼近,面對這突然而來的變故,沈寶用不得不后退,但還是被他扼制了喉,不過只一下,陳松就放開了她,在沈寶用驚疑不定中,他道:“現在再想一想這一段,你還不明白嗎?”
沈寶用隱約明白了什么,陳松看她表情,就知道她還沒完全明白,她再怎么說也是個不大的姑娘,男歡,。女愛之事,她恐怕是一點都不了解,對于男人的欲,。望由何而起,表現為何,更是無從得知。
不過陳松也不打算再說什么,說多了,他會有一種自己在耍流氓之感。
沈寶用隨即想到,當日薄且不止扼了她的喉,還把她的臉搓疼了。現在她終于知道薄且是在干什么了,他是在宣示主權,那時他就把自己當成了他的東西,而沈芮碰了她,就是弄臟了他的東西,所以他要親手擦拭干凈。
沈寶用臉紅一陣白一陣的,待她終于過去了這個勁兒,她想起另一件重要的事情,她對陳松道:“大人,您不會把我的行蹤透露給太子殿下吧。”
陳松沒馬上回答她,欣賞了一會兒她緊張的樣子后,他才道:“不會。但你若惹到我,那就說不好了。”
沈寶用馬上:“我跟您冰釋前嫌了啊,怎么可能再惹您生氣,以后大人您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像查案子,我天天都在繡坊啊,您想查誰找誰,告訴我,我給您盯著。”
倒是個能屈能伸的,怎么在太子一事上就犟得很,寧可跑出來也不想著好好侍候太子搏個皇家的好前程。可見是個心里有成算的,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她都門清,并按自己的想法執行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