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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南懸便笑了，像是被楊玖逗到了很愉悅的樣子，她的手肘撐在桌子上，一副慵懶的模樣，似乎因為酒氣上來有點熱，襯衣的扣子被她隨手解開一顆，隱隱約約能夠看到一點點平直的鎖骨。

“楊律還真是風采不減當年啊。”她說著又抿了一口酒。

楊玖知道她說的是什么，她們兩個相識是因為辯論賽，而辯論賽想要獲勝的最重要的能力就是避開對己方不利的問題，從中尋找一點點的邏輯漏洞，然后反問對方。

這是一句明晃晃的諷刺，但舒南懸后面沒再接問題就說明好歹這個問題混過去了。

楊玖舒了一口氣，感覺到了熟悉的壓制感，舒南懸就是這樣，她在任何人面前都是強勢的，不會讓任何人有贏她的機會。

除了……在床上的時候。

想到這里楊玖不自覺看了一眼舒南懸的嘴唇，紅艷艷的嘴唇看起來很好親的樣子。

她佯裝轉頭不自在的咽了口口水，壓下心里的渴望。

你得做個正經人，至少在符合之前。她在心里再次告誡自己。

舒南懸卻并不打算放過她，在又一口酒液滑下喉嚨的時候她俯過身子幾乎貼在楊玖的身上，在楊玖的耳邊說：“跟蹤我來的？”

說完之后就退開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目光迷離的看起來根本不像有這么清晰的思維。

舒南懸說的是“跟蹤”，而楊玖給自己的那種行為定義的卻是“跟著”。

兩個詞語差了一個字，但意思卻千差萬別，楊玖一瞬間意識到這種差別。

跟蹤，就像她是一個變態一般。

“我沒有。”她下意識的否認，卻還是因為這句話而感到有些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