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黑衣男人們已經(jīng)被下達(dá)命令,全部停止下來,面目嚴(yán)肅的背手站在一旁。
蘇恪站在那里看著她,臉色稍微有一些不好,他看起來一切都還好,只是稍微有些氣喘,一個人獨自和一群人打了那么長時間,他還能不落下風(fēng),已經(jīng)是非常的了不起。
“為什么不和我先商量一下?”幾大步走到她的近前,他的語氣第一次如此的重,目光幾乎冒火,眼看就要在發(fā)怒的邊緣。
“我們的目的都一樣,就像你冒著風(fēng)險進來這里,我現(xiàn)在提出一個新的賭約,也同樣是為了保護一個人?!鳖欈蔡ь^看看他,那樣高大的一個人,即使現(xiàn)在滿身兇氣,她卻依然不覺得害怕,而是坦然平靜。
稍踮起腳,她的雙手按著他的肩膀,讓他微微低下頭來,而后將唇印在他青色胡茬的下巴上,輕輕一吻。
女人花瓣般柔軟的唇拂過面頰,身上的香氣在鼻端縈繞,那香氣淡淡的,如她這個人一樣,但又是那么的引人迷醉。
蘇恪的目光稍稍緩和,凝視了她片刻,他這才低聲說道:“還記得我以前教你的那些嗎?”
“記得?!鳖欈颤c點頭。
“好。”他解下自己手上的布條,仔細(xì)的給她一圈一圈纏在手上:“記住,不要受傷?!?
誰都沒有想到的是,顧薏選擇的居然是黑衣人中最高最壯的那個。
彎腰脫掉了高跟鞋,她赤著兩只白嫩的雙腳站在地上,裙子的下擺撕了兩個口子,讓腿能夠大幅度的活動,而后將外套脫下,緊緊的扎在腰上,遮住大腿以防走光。
上身便只剩了一件半袖的t恤,領(lǐng)口處露出精致的鎖骨來,手腕和雙腿都是細(xì)細(xì)的,在一幫男人的襯托下,顯得如此的嬌小。
但即使是處于體力的弱勢,她卻仍舊是驕傲的表情,昂著頭,輕蔑的勾勾手指,像是在招呼一只小貓小狗一樣:“過來吧,那個大漢,今天就選你打,一會兒把你打哭了別喊媽媽。”
繞是訓(xùn)練有素,保鏢們還是發(fā)出一陣笑聲:又瘦又小的一個女人,能把人打哭?這是在做夢吧!
被指明的那個保鏢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站定之后,用打量小動物一樣的眼光看看顧薏:“你想怎么開始?”
顧薏笑笑,面上卻有些緊張似的,小小的后退了一步,同時身子微微有些發(fā)抖,咬了咬嘴唇,她的目光在那保鏢的面頰上巡視,雙手湊在臉頰邊,擺出拳擊的姿勢,前后動了動,最終將目光死死的定在他的下巴上,壯膽似的大聲喊了起來:“你別得意,我用一招就能把你打倒在地,”
這女人想攻擊他的下巴。
那保鏢輕松的笑了笑,還以為是多厲害的一個人呢,卻原來只是拳擊的初學(xué)者,只會了一點皮毛就想逞能,以為全天下只有她一個人學(xué)過這個嗎?
下巴雖然是人身體的薄弱地帶,只有力道足夠,一擊就足夠讓對手倒地,但有經(jīng)驗的人都會格外注意保護這里,不讓人打到,更別提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如此明顯的流露出了這個意圖。
雖然知道這女人的力量并不足以成功,但保守起見,那保鏢還是不自覺的將注意力集中在了自己的上半身,重點防護著自己的下巴。
“開始。”充當(dāng)裁判的一個人大聲叫道。
兩個人都是猛的往前一湊,顧薏更是響亮的大吼了一聲,跳起來沖著那人的下巴砸了過去。
果然是這招。
那保鏢心中得意,一側(cè)頭躲了過去,正想要狠狠砸過去一拳,將這女人脆弱的骨頭打斷,卻忽然感到腿上劇烈的疼痛襲來,再也站不住,他一下子倒在地上,捂著腿悶哼了一聲。
腿部關(guān)節(jié)處被人猛的踢了一下,應(yīng)該是骨折了。
顧薏感覺自己這一輩子最大的力量都用到了這里,一個底掃腿過后,由于力道過大,她自己都跟著向后飛了出去,好在落地之前,被蘇恪接了個滿懷,才沒有二次受傷。
腦海中早已經(jīng)盤算好了所有的計劃,包括之前的表情和小動作,這些都是演出來的,朝著下巴打也不過是虛晃一下,很快就收回了動作,目的就是為了讓這個男人轉(zhuǎn)移注意力,好讓她在冷不防的情況下,一擊即中。
能成功嗎?她自己也不知道,但連試一下都不試,她是不甘心的,一向就是這樣一個想到什么就做的直爽性子,她不允許自己退縮。
脛骨內(nèi)側(cè)末端是腿上相對薄弱的地方,這些蘇恪都是講過的,早在第一節(jié) 課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把人體脆弱的地方都一一講解給她聽,包括了有效的攻擊方法。
而在過去的三個月里,她一直在不停的重復(fù)訓(xùn)練著相同的動作,其中就有這個掃腿,一遍又一遍的踢著沙袋,從來都沒有嫌棄過累。
而今天,這一切的努力終于派上了用場。
緩了一會兒,她從蘇恪的懷中起來,朝著桌子后面的那個男人看了過去,高聲叫道:“周先生,現(xiàn)在可以放我們走了嗎?”
久久的沉默過后,那人面無表情的擺了擺手,堵門的黑衣人低下頭,向兩邊散開,通道露了出來。
“走吧?!被厣砜纯刺K恪,她把鞋子穿好,主動拉住了他的手。
兩個人都沒有著急,步態(tài)穩(wěn)重的從保鏢們中間穿了過去,走到門口,她忽然停住:“我想起一些事兒,想要回去一下?!?
蘇恪并沒有異議,拉著她又走了回來。
桌后的男人看到他們反身回來,挑了挑眉,終于露出一絲驚訝的表情。
“我想見一下你的母親。”顧薏直接說道。
“為什么?”男人挑眉。
“給你展示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醫(yī)者仁心。”
…
這是一棟很大的別墅,光是院子的占地面積,就遠(yuǎn)遠(yuǎn)的超過了普通的民宅。
顧薏和蘇恪在保姆的帶領(lǐng)下,穿過長長的走廊到了別墅的另一面,中間的露天的玻璃房頂,陽光大片大片的撒了進來。
和前面的設(shè)計風(fēng)格不同,這里的色調(diào)偏于淡色,顯得柔和而寧靜,白色的地毯上,窩著一只同色系的布偶貓,張著藍(lán)色的眼睛,懶洋洋的在舔毛。
“夫人身體不好,雖然很喜歡這只貓,但是并不敢和它接觸?!北D氛f著,嘆了口氣,把貓抱到另一個房間之后,關(guān)上門出來,走上樓去。
不一會兒,她推著一個頭上戴著毛線帽的中年女人出來,雖然她的臉色蒼白,還坐著輪椅,但從臉上還是能看出,她年輕時候一定是那種很美麗的女子,即使如今被病魔纏身,她的身上還是縈繞著一種楚楚可憐的動人氣質(zhì)。
“伯母你好?!鳖欈渤蛄藗€招呼
“你好,很漂亮的一位小姐?!迸颂撊醯男πΓ瑢⒛抗廪D(zhuǎn)向一旁的蘇?。骸斑@位是你的丈夫?”
“不,我們是朋友?!鳖欈渤忉屃艘痪洌屑?xì)的觀察了觀察她的臉色,接著說道:“您有一個很愛您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