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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半月的長毛象就是聘禮,祂帶走少女就是看上了她,想與她結締。
叢離撫摸著面前這條炫目長獸,將那湛藍的尾巴尖兒從祂口中拽出,手指揉著捏著,來到尾巴與軀干的連接處。白腹下的鱗片外翻,已經做好了迎接撫慰的準備。
叢離將食指慢慢遞進去,蛇的身子不安地扭動起來,等她埋入第二個指節,蛇整個纏繞住少女的胳膊,越絞越緊,蛇頭蹭著干草,模樣難耐。
“你絞疼我了,蛇。”
少女輕聲訴說,藍蛇松了勁,尾巴受用得撩在少女側臉上。
一波完事,蛇游進少女的獸衣中,繞著她的身子磨蹭取暖。
光滑冰涼的觸感使叢離不由打了個激靈,少女安撫著蛇,在洞穴內生了一把火,她團成一團躺進干草窩,將蛇抱在懷里,手摸著眼前這罕見的游獸,不單純的心思漸漸萌生。
有些濕……有些熱……
好想……蹭點什么……
天藍色的蛇身曖昧地蠕動著,七扭八扭,構成一個情欲的符號。
蛇下寸軀體卡在少女雙腿之間,尾尖卷在少女的右腿上,舌頭伏在左側肩膀上,沒躺多久就開始了新一輪的游動。
蛇頭往蛇尾處連接,再從右腿下面游回,光滑的蛇鱗赤裸貼著少女的肌膚,有愈纏愈緊的架勢。
“嗯……蛇……”
遠古的人族未經禮教荼毒,沒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羞恥感,他們表達欲望的方式很直接,喜歡也毫不掩飾,然而縱使如此,與身為異獸的巨蛇交媾也實在超出了當時人的承受范圍。
畢竟兩個族群之間有著長達萬年的相互廝殺。
分明入冬,叢離卻覺得周身火燒一樣炙熱。
琉璃一般色彩的蛇喜歡她身體的溫度,肢體纏得更加緊湊。
“啊……蛇……那里,不可以……”
粗壯有力地尾巴伸進少女濕熱的蜜穴中,方進去一個手指的深度,少女便受不住似得發叫。
“好疼……蛇,你的尾巴太粗了……”
蛇聽懂一般將尾巴抽出來些許,尖兒勾著上壁的軟肉,響尾蛇似得抖動起來。
“嗯啊啊啊——!”
“蛇……”
“哈啊……”
叢離鎖著懷里巨蛇的壯肢,雙腿夾著渾身肌肉的蛇抵蹭。如潮的快感將她擊碎,少女需要更強烈的舒適去把自己拼湊回完整的模樣。
“蛇……嗯……蛇……”
干草窩中,少女與蔚藍色的蛇纏作一股繩,她們翻滾互壓,叁個時辰后行至末尾,巨蛇泄殖腔外翻,對準少女的穴口,向內噴進數道透明色黏液。
少女正處在如夢似幻的境界,未曾看見懷里巨蛇的蛇皮正從背脊上呈一道縫的裂開。這個過程約摸一刻鐘,最后一層天藍色蛇皮蛻去,一具牙白嬌嫩的女性身軀從中露出。
叢離看著眼前與自己年紀相仿的女人從蛇皮中掙扎出來,她目瞪口呆。對方有月亮一樣皎潔的面龐,有海藻一樣茂密柔彈的長發,有象牙一樣嫩滑無暇的身體……
“你是……蛇?”
“嗝兒~” 酒足飯飽的炙陽道人舉著杯子,晃悠了幾下。
“然后呢師父?” 沉珂好奇。
“然后……嗝……然后這叫叢離的少女就懷上了這巨蛇的崽子,蛇人族由此誕生。”
“人和蛇,怎么生?”
“問得好,師父我也納悶,這傳下來的古書中說,遠古時候,很多生物之間可以隨意交媾雜合,不過得是極靈性的異獸,而且產下的后代存活率都極低,能活下來的,那得是何其厲害!蛇人族就是例子,他們不僅有人族的聰敏,更兼具了異獸族吸收天地靈氣修煉法術的能力。”
“少女生下半人半蛇后,女嫡首領想方設法隱瞞此事,不料還是被其他兩個部落的人知道了。那兩個部落以女嫡私通異獸族為由聯合攻打過來,許多原部落的子民被策反,將少女綁在木樁上活活燒死,女嫡部落的首領也被她的子民用石矛刺死……”
“那蛇趕過來時,少女已然身死,哪知一直溫順待人的蛇突然發了癲,人族部落被她盡數滅絕,她像殺紅了眼一樣,險些連自己的孩子都要吞食,好在她及時清醒過來,收了手。”
沉珂聽到這里,眸子沉了沉,問:“之后呢?之后發生了什么?”
“之后嘛……唉……那蛇也是個癡情的,竟自盡于圣墟之下,搞得天塌地陷一頓災難,留下的孩子長大后摶土造人,又捏出新的人族,她代替蛇母贖罪,被尊為大地之母,她施行法咒,下令異族之間不得通婚配子,親緣相近的物種之間孕育的后代也不會有生育能力。等到帝堯時期,哪知那蛇又死而復生,四處作亂,法力卻削減了不少,六親不認似得,早已識不出自己的孩子,被堯帝的手下大羿剁成兩段,一段成了山脈,一段逃到西方去了。”
“你奶奶沉玲君就是蛇人族的后裔,她當年在一高學校圍墻外撿到你時,就覺得你來歷不簡單。她蛇人族譜上說,那巨蛇自盡之時棄了妖丹和幽精,所以后來重生時才弱了許多。”
“那蛇自己不在意也罷,祂不知祂那妖丹讓多少靈獸修士眼饞,蛇人族奉命世代守著這妖丹,就是為了不讓它落入惡人之手。又說千年前,西方世界的神明來犯,爭搶不得反被妖丹給吞噬而亡,蛇人族在那時得到兩件天外來物,他們用帶著炙火的法寶去抑制妖丹的法力,正氣壓著邪氣,互相消和,所以才平安度過了這些年。”
沉珂問:“什么樣子的法寶?”
“叁對羽翼,和一柄長劍。”
“聽下來,那蛇不像是想要這妖丹的樣子。”
“保不齊,她哪天就改變主意了……她、她那偏執的性子,要、要是一發火……地球都、都不夠給她造的……”
炙陽道人說話越發大舌頭,聊著聊著就嘭地一頭磕在桌上,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