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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繼續。” 任夙秋清了清嗓子,冷靜回復,好顯得自己沒有脫離理智的控制。
熟悉的濕熱又貼上來。女人紅唇微張,贊揚的話化作喘息發出來。
“我覺得您缺一個穩定的床伴。”
莫莉突然抬起頭,身子從雙腿間鉆出來,一直爬到女人胸前,大膽地毛遂自薦著:“姐姐覺得我怎么樣?我很聽話的,也很有天賦,您想要什么樣子的我都可以滿足你。”
女生的手摸進女人的真空長裙中:“柔弱的,強勢的,病嬌的,下流的……我都可以配合您,想必其她人都不敢這么對您吧?”
任夙秋腦子清醒了一瞬,很快又被摸得渾渾噩噩。女生的手很不規矩,從她的脖子一路摸到乳房,停在那里又揉又捏地把玩了許久,才向小腹滑去。
“傳聞您只喜歡女人,卻很少讓床伴進到身體里,又不排斥被服務,不是鐵t,也不是枕頭公主,那是為什么?” 莫莉戴上從壁櫥里偷拿的指套,趁女人迷離恍惚間進入她,受了刺激,女人那里將她絞得死緊。
任夙秋瞬間變了臉,冷聲讓她出去。
莫莉排除萬難,在緊致的推擠中緩緩動起來。
堅硬的脹痛傳來,女生應該是第一次把手伸入到同性的體內,明顯不得要領,動作冒冒失失,戳得女人下體微疼。
任夙秋抬腿,想一腳蹬開這個越界的東西,不料對方扣住她的膝蓋內窩,整個人擠進她腿心,頂著那副純天然無公害的小白花兒臉柔柔一笑:“您不知道我等現在等了多久,從雇私家偵探監視您的一舉一動,到今天好不容易等到機會見到您。”
“您恐怕不知道,蕭彥的車技其實很好,要不是我在十字路口故意纏著他說話,他也不至于撞上您的車。”
任夙秋瞇眼不善地盯著她問:“什么目的?你不怕死嗎?”
“我只想要一個機會,一個脫胎換骨的機會,我厭倦了貧窮與被支配……我很崇拜您,也希望您能給我這個機會,我保證我不會比您的那些手下差。”
莫莉趴俯在女人胸前,虔誠地從小腹吻到下巴,見女人并不反感,她心里已經有了定數。“習慣高高在上和發號施令的你,一定沒被別人這么粗暴的對待過吧?”
說完,莫莉快速地動起來。
任夙秋并沒有感覺到任何快意,反而越來越痛。她的眉越皺越緊,直到低呵一聲讓她停下,紅唇輕啟,吐出的話讓莫莉半窘半喜。
她說:“會發情的公狗多的是,你這樣跟他們有什么區別?”
莫莉聽出來對方話里沒有拒絕她的意思,更多的是像在嫌棄她太操之過急,毛毛躁躁得跟男人一樣。眾所周知,波斑鴇最討厭男人,同理,但凡讓她在床伴身上看到一丁點兒男人的臭毛病,她不會跟你講舊情,直接讓你卷鋪蓋滾蛋。
“那您教教我?”
莫莉盡可能放低姿態。這是野性十足的貓科動物在捕獵時的慣用手段——看到獵物,先伏低身子,等小心翼翼步步逼近后,再一口吃掉對方。
閱歷豐富的任夙秋怎會看不出她的小心思?不過細想一下,正如她所言,因為自己的顯赫地位,過往床伴對她的態度都是畢恭畢敬,連在床上都一副唯命是從的哈巴狗樣兒,看多了確實會膩。嘗嘗新鮮也不錯。
“生物學過吧?陰道什么構造,你個在讀生該比我清楚。不要硬頂,順著它的形狀進來,不許進太深,兩個指節就好,我讓你快再快……再把我弄疼,我剁了你這雙小爪子。”
莫莉言聽計從,雙膝跪在地上,如臨大敵般認真盯著女人與手指連合的私處。
“貼著上壁,對……可以動了。”
任夙秋的喘息聲漸急,莫莉得了鼓勵,手上動作越來越快。隨著手上觸感愈發濕潤,莫莉捕捉到一條關鍵信息——比起身體上的被支配,面前女人貌似更喜歡心靈被折服的感覺。
捕獵一個人的心比征服她的身體要難上太多,這需要漫長的過程和不辭辛勞的努力。
而貓科動物最擅長的就是沒有邊際的伏擊。
陰道口的敏感帶被反復摩擦,任夙秋上半身弓起,雙手抓撓著沙發的皮革,在上面留下了道道劃痕。
“再快……” 她命令著。
莫莉竭盡全力地完成著她的指令,渾似戰場上唯將軍的話馬首是瞻的小兵。手臂的酸麻也顧不得了,只想將一切能引發快感的動作都交給她。緊致柔軟的洞穴在此刻變成了一個許愿福地,她投之以歡愉,希望對方還她以新生。
一陣陣痙攣過后,女人饜足地悠悠吐了口氣。那條法式高定仍然完好無損地披掛在她身上,女人起身,讓女生平躺在沙發上,她則岔開雙腿跪在她的臉頰上方。
“舔。”
莫莉扶著她大腿外側,腦袋上抬,嘴唇包裹住微微膨脹的陰蒂。任夙秋在她的臉上一起一伏,每一下都要切實蹭在她的舌上。
這種刺激遠遠多于直接進入陰道。莫莉的臉被掩埋在霧藍色長裙中,她不敢停下來,也不能停下來,舌尖賣力上頂著陰豆,下巴及臉頰有明顯濕液流淌的觸感。
任夙秋唇上的口紅逐漸被自己舔淡舔沒,頂峰就在眼前,她覺得自己嗓子越發干澀,不住地吞咽著口水,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下體,她甚至一度忘了用鼻子呼吸,只張著嘴,把怎么喘進來的空氣再怎么喘出去。
女人左手扶在沙發靠背頂部,右手手背遮著嘴,實在忍不住了,她就曲起手指用牙齒咬住。這么個要強的女人,連高潮前夕都還在想著如何保持體面。
只是挺腰的動作依舊不變,她前后搖晃著腰肢,忽如一艘暴風雨中受盡顛簸的小船。
最后的高潮是深刻又隱忍的。任夙秋閉著眼維持著動作不變,石化般定格在這一刻,她很舒服,舒服得以至于忘了呻吟、忘了思考、忘了一切……只有莫莉知道她的感受,因為到頂前女人忽然夾緊的腿;因為貼著嘴一翕一合的陰唇;因為被夾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因為滿臉流淌的洗面液……
莫莉窩在女人懷里陪她消磨余韻,期間她突然問道:“你為什么會喜歡女人?”
被問的一瞬間,任夙秋其實回憶了很多,有痛苦有遺憾有不甘,然而說出口時,是她自己都沒有想到的原因。
“因為只有跟女人做愛,我才覺得自己是個女人。她們在床上普遍很溫柔,讓我有一種被尊重被疼惜的感覺,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喜歡這種感覺。”
莫莉滿面春風得出來,DJ臺前瘋狂搖晃的眾人此刻無一人能入得了她的眼,不止他們,傍上了原城龍頭,就連葉若薰都得禮讓她叁分。
主角揚眉吐氣后,總有人會挑這種時候來送人頭。
一喝得爛醉如泥的男人舉著酒杯非要請莫莉喝酒,女生微微一笑,接過來,揚手潑在了男人臉上,男人酒醒了叁分,惱羞成怒地抓住女生就要打。
玻璃瓶碎裂聲響起,一個紅酒瓶砸在男人后背,硬生生被磕碎。
男人踉蹌幾步,罵罵咧咧地指著女服務員道:“你干什么?信不信我投訴你?!”
祁夢繃著臉不說話。
“投訴誰啊?我是琴瑟的大股東,有事跟我說。” 任夙秋整理了一番衣服才從包廂出來,一出來就看到面前這幕場景。
燈光消下去,DJ也停止了打碟,眾人瞪著這場景面面相覷。
得罪了波斑鴇可沒好果子吃。
男人的下場是被保安打了一頓丟出去,并被列入了用戶黑名單中,永遠不得進入琴瑟酒吧或波斑鴇其他名下的產業。
任夙秋指著莫莉:“認識一下,我的新經理。”
在場的自己人鼓掌的鼓掌,吹哨的吹哨,反應很是熱情。任夙秋欽點的經理,還是個女人,什么關系不言而喻。
事情告一段落。莫莉對任夙秋說:“我想跟你討個人。” 她指著挺身而出的祁夢,笑說讓她當自己的助理很劃算,還能兼職保鏢。
任夙秋點點頭就算同意了。
祁夢就這么莫名其妙從一個服務員變成了原城大姐頭的情人的助理。
相處久了,她就發現她們有很多共同點,一樣的卑微出身,一樣的受原生家庭所累。不同的是,她比自己有上進心,她讓她相信,就算命運把她種在十八層地獄,她也能靠自己一步步鉆出土壤,面朝陽光,茁壯成長。
堪稱人形向日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