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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千歌幾人提著包袱,看著眼前荒涼的景象都愣在原地。
眼前的院子倒是很新,看著應該沒建幾年。
可是由于長期沒人打理,到處都是厚厚的灰塵和落葉,門窗都是隨意的開著。
一些用具隨意堆在一個角落里,上面也滿是灰塵。
主仆三人面面相覷,念夏懷疑的問道:“小姐,咱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這真的是王爺的莊子嗎?”
正常有錢人家買了莊園后都會派專人打理,主人家有空還會來住住。
可眼前的莊園,院子里一片破百不說,就連院子周圍的田地也荒廢著,里面的草都長得快有人高了。
千歌與知秋也將頭轉向那帶路的小廝,想問他是不是走錯路了。
“沒有錯,就是這里,你們自己多保重吧,我要走了。”
那小廝也被眼前的景象嚇到了,看來想在這里落腳看來是不可能了。
沒等千歌她們說話,他便騎上馬,匆匆忙忙的走了。
好像背后有什么東西在追趕他一樣,生怕走慢了就被千歌她們拉住了。
知秋扶著千歌走到一個石凳旁邊,將上面擦干凈了說道:“小姐,你先在這里等一下,我與念夏去看看。”
“好。”千歌點點頭,不是她不想幫忙,而是她的燒才退,身子還沒緩過來,實在是幫不了她們。
沒一會兒,念夏歡喜的從一間屋子里跑了出來,朝千歌喊道:“小姐,這間屋子好像能住人。”
知秋連忙過去看了一下,確實,其他的屋子里面都是灰塵蜘蛛網,這間屋子收拾的倒很干凈,像是有人住的樣子。
知秋連忙扶著千歌起身,來到那間屋子里,吩咐念夏:“你去幫小姐把藥熬好,我把床收拾一下,好讓小姐休息。”
“好!”念夏趕緊出去找地兒熬藥,知秋將床上簡單收拾了一下,便想扶著千歌去休息。
床上的被褥不知道被誰睡過,可是現在也沒辦法,她們出來的匆忙,王爺也只讓她們帶了幾件衣服,這些東西都沒準備,莊園里倒是有新的被褥,可那些隨意的堆在一起,落滿了灰塵,根本就不能睡。
只能先將就著,等她們把那些拿出來洗了,晾曬好之后再換了。
“誒,你們是誰啊?在我家干嘛?”
千歌剛要躺下,一個大嗓門的婦人聲音便在門口響起。
兩人回過頭,只見一個滿臉肥肉的中年婦人此時正插著腰站在門口,惡狠狠的盯著她們。
她旁邊還站了個身材魁梧的男人,此時也是兇神惡煞的看著她們。
知秋問道:“你說這是你家?”
那婦人頭一揚,理所當然的說道:“當然是我家了,你們是何方小賊,偷偷進入我家想干嘛?”
“你有什么證據證明這是你家?”
婦人好笑的說道:“這還要證明嗎?我與我們當家的一直住在這里,這周圍的莊戶誰不知道?”
千歌問道:“你們是九王府派來打理莊園的人?”
“哼!”那婦人進了屋子,趾高氣揚的說道:“你們既然知道我們是九王府的人,還不趕緊滾,要不然等我告到王爺那兒,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千歌示意知秋扶著她站起來,來到椅子上坐下,說道:“王爺既然派你們打理莊園,可你們竟然敢偷懶,將莊園打理成這個樣子,就不怕王爺處罰你們嗎?”
“這……這關你什么事?”那婦人氣勢一矮,結結巴巴的說道:“王爺整天日理萬機,哪有時間管我們這些小莊園。”
那婦人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一臉防備的看著她們,說道:“你們不會是想要去告狀吧?”
她臉上的表情逐漸惡毒起來,說道:“那我可就不能輕易的放你們走了,當家的,去找兩根繩子將她們捆起來。”
那男人點了點頭,轉身便想出去。
知秋說道:“這是我們九王妃,見了主子還不趕緊下跪。”
那男人腳步一頓,被她這話給嚇住了。
那婦人也變了臉色,過了一會才哈哈大笑,道:“你當我三歲小孩呢?九王妃多高貴,若是要到莊園來肯定會提前通知我們。像你們這寒酸樣……”
她朝千歌她們僅有的那幾個包袱看了看,面露不屑道:“連街邊的乞丐都不如,還王妃。我呸,我還是太后呢!”
“你跟她們廢話干嘛?”那男人也沒了耐心,走到婦人旁邊不滿的說道:“這兩個小娘們不知道哪兒來的,咱們不如將她們抓了賣到窯子里面,就憑她們倆的姿色,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那婦人一聽,眼睛一亮,高興的說道:“當家的,還是你有主意,就這么辦。”
“唰!”
知秋拔出了劍,也沒看清她是怎么動的,直接來到他們身邊,將兩人踹到在地。
“哎呦。”兩人還沒爬起來,一把劍邊橫在他們兩人面前。
知秋冷著臉說道:“敢對我們小姐出言不遜,簡直該死。”
端著藥正準備進來的念夏都被嚇了一跳,不解的問道:“這是怎么了?”
知秋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而是繼續用劍指著那兩人。
那兩人這才反應過來,知道今天肯定是遇到狠角色了,趕緊爬起來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求饒:“女俠饒命,女俠饒命。”
念夏見狀不再過問,將藥端到千歌面前,說道:“小姐,這藥我放溫了,現在喝正合適,快趁熱喝了吧!”
“好!”千歌端起碗便一飲而盡,忍不住皺了皺眉,這藥實在是太苦了。
她開始懷念現代的西藥了,就幾粒藥丸,又不苦不臭,不像這藥,喝完過后嘴里都還有一股苦味和藥味,經久不散。
念夏見她如此干脆,不由得有些奇怪。
以前小姐最怕喝藥了,每次都要哄半天才肯喝下去,事后還要吃蜜餞消除嘴里的苦味。
這次竟如此干脆,眉頭都沒皺就直接喝下去了。
不過她也沒多想,現在情況不同,已經容不得她們矯情了。
待嘴里的苦味散了些,千歌才說道:“好了,先不用磕頭了。”
又示意知秋將劍收起來,那兩人才停止磕頭,卻不敢起身,低著頭跪在地上。
千歌問道:“現在能好好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那兩人畢恭畢敬的回答道:“能,王妃您有什么問的盡管問,小人一定不敢有半分包瞞。”
“好,你們叫什么名字?”
男人回答道:“小人名叫趙貴,這是我婆娘李氏。”
千歌靠在椅子上,緩了口氣才繼續說道:“先說說,你們是怎么把莊園打理成這個樣子的?”
那男人指著那婦人搶先回答道:“王妃請恕罪,都是這婆娘的主意。是她說我們在這里天高皇帝遠的,反正王爺也管不著,不用打理也沒事,所以才……”
李氏抬頭罵道:“趙貴,你這個奸詐小人,是我說的嗎,明明是你說懶得打理,我才那樣說的。你如今竟然全耐在我頭上。”
李氏氣急敗壞的去抓趙貴的臉,趙貴是個男人,力氣本就比她大,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順手給了她一耳光,說道:“不是你說的還是誰說的,是你說你娘家哥哥在王府當值,有什么消息會隨時通知我們。這次他怎么沒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