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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參加宴會的人多,未免別有用心之人混進(jìn)去,所以皇宮排查會比平日里更加嚴(yán)格。
皇宮門口,看著排著長隊(duì)的馬車,千歌驚訝的張大了嘴,這么多人,得排到什么時候?
沈氏排了排她的手,說道:“別急,年年除夕家宴都要這樣。”
千歌放下了簾子,嘆了口氣,慢慢等吧!
“老奴見過連老將軍,驃騎將軍。”
馬車外面突然傳來了請安的聲音,千歌掀起簾子看過去,是皇帝身邊的太監(jiān),正在與連澈父子說話。
沒多久連澈便騎馬來到了馬車外面,說道:“母親,岳母大人,陛下說讓我們先進(jìn)去,不用排隊(duì)了。”
連夫人沒有絲毫意外,說道:“是嗎?那走吧!”
“哼!”看著從身邊過去的連府馬車,秦洛涵冷哼一聲,不屑的放下了簾子。
心里卻極為不服氣,楊千歌一個被九王爺拋棄的人,憑什么還能享受這種待遇?
連澈父子被皇帝叫過去說話,千歌她們幾人便被帶到了太后的寢宮。
“臣妾給太后娘娘請安。”
太后宮內(nèi)已經(jīng)有好些婦人了,極為熱鬧。
等所有人走了之后,太后才對千歌招了招手,拉著她的手,佯裝生氣的說道:“你這丫頭,最近都不進(jìn)宮來看看哀家,是不是嫌棄哀家這個老婆子了?”
“太后說的哪里話,千歌哪里怎會嫌棄您?只是最近事情多,一直沒得空進(jìn)宮,還望太后見諒。”
事實(shí)上,千歌是覺得有些尷尬,還覺得有些內(nèi)疚,太后對她一直都是極好的。
太后也知道她的顧慮,沒有多說,只是拉著她到身邊坐下,關(guān)切的問道:“連澈那小子對你可好?”
千歌點(diǎn)了點(diǎn)頭。
“唉!”太后嘆了口氣,說道:“你是個好的,是寒兒沒有福氣,也是你們沒有緣分。還是連澈眼光好,也是他的福氣。”
千歌笑了笑,沒說話。
太后見她不欲多說,無奈的說道:“罷了,你終究還是與哀家疏遠(yuǎn)了。”
“太后,臣妾……”
“你去吧,那邊宴會恐怕快要開始了,哀家今日身子不適,就不去了。”
千歌趕過去的時候,秦洛涵也才進(jìn)來。
見到千歌,便故意與與旁邊的人陰陽怪氣的說道:“這有些人啊,就是不要臉,一個被休棄之人,還好意思出來丟人現(xiàn)眼,要是我,只恨不得一頭撞死算了。”
千歌看了她一眼,不想搭理她。
秦洛涵見狀,繼續(xù)說道:“誒,我也就不明白了,你說這連將軍是什么眼光,就他那樣的條件,娶什么樣的不行,非得娶這么一個被休棄的女人。”
千歌:這女人還真是越說越有勁了。
秦洛涵旁邊的人說道:“說不定是在軍營就勾搭上了。”
千歌看過去,輕笑一聲,原來是楊千舞的表姐。
“啊?”秦洛涵驚呼一聲,故意提高了聲音,說道:“那豈不是說她在和離之前就與人有了茍且?不過也不奇怪,她當(dāng)初在九王爺?shù)膲鄢缴暇汀?
秦洛涵說到一半故意停了下來,將周圍的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你說這連將軍也是,干嘛非要勾搭一個有夫之婦?”
秦洛涵呵呵一笑,說道:“他在軍營這么多年,哪里見過什么女人?這猛然有個女人去了跟前,只怕猴急得跟什么似的。”
千歌表情冷了下來,緩緩的走到她們兩人面前,目光凜冽的看著她們。
說她可以,可說連澈,那就不行。
秦洛涵被她宛若實(shí)質(zhì)的目光嚇得氣勢矮了些,卻還是礙于面子挺了挺胸脯,說道:“干嘛這樣看著我?”
千歌冷冷的說道:“將你剛剛的話重復(fù)一遍!”
“怎么,你自己做過的事我還不能說了?要知道你現(xiàn)在可不是什么皇家之人了,我……”
“啪!”千歌直接打了她一耳光。
秦洛涵捂著臉,不可置信的說道:“你,你敢打我?”
“我打你怎么了?”
“楊千歌,你得意什么?你以為你現(xiàn)在還是九王妃嗎?你……”
秦洛涵抬起手,想還她一巴掌。
被千歌一把接住了,又在她另外一邊臉上打了一巴掌,說道:“我是不是九王妃,可我是陛下親封的三品將軍,一品誥命夫人,你說我敢不敢打你!”
秦洛涵說道:“我可是襄陽侯世子夫人。”
“那又如何?別說你只是個世子夫人,就算是你婆婆,都不敢在我面前如此囂張。”千歌看了看她旁邊的女子一眼,才繼續(xù)說道:“你說這件事若是鬧到陛下那里,陛下是會向著我這個為新月立過功的將軍夫人,還是向著你這個于新月毫無用處的世子夫人?”
秦洛涵臉色一白,這才想起,千歌現(xiàn)在最大的倚仗并不是她的身份,而是她曾為新月立下的功勞。
“洛涵,還不快給夫人道歉。”襄陽侯夫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瞪了秦洛涵一眼,才賠笑著對千歌說道:“夫人,剛剛是洛涵不懂規(guī)矩,沖撞了您,我這就讓她跟你道歉,還望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寬宏大量,原諒她這一回。”
襄陽侯夫人又看了秦洛涵一眼,對她使了個眼色。
秦洛涵咬了咬嘴唇,不得不不甘愿的對她行了個禮,說道:“剛剛是洛涵無禮了,請夫人見諒。”
這里人多,千歌不想將事情鬧大,便說道:“希望你今后能記住今日的教訓(xùn),管住自己的嘴。”
“是,夫人教訓(xùn)的是。”
宴會快開始了,連澈父子才過來。
連澈走到千歌身邊坐下,輕聲問道:“聽說你受欺負(fù)了?”
千歌笑了笑,說道:“你覺得我會受欺負(fù)?你放心,我都已經(jīng)變本加厲的討回來了。”
連澈沒再說話,只是冷冷的朝秦洛涵那邊看了一眼。
他的人,豈容他人編排?
今日的宴會還是如以往一般,讓連澈覺得無聊。
不過,今日他卻耐著性子看了下去,沒有半點(diǎn)不耐煩。
宴會進(jìn)行到一半,有侍衛(wèi)進(jìn)來說二皇子派人送的禮到了。
皇帝揮了揮手,讓歌舞暫時停止,說道:“讓他們送進(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