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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夏搖了搖頭,道:“一時半會說不清楚,小姐燒的很嚴重,咱們先帶她出去看大夫吧!”
“好!”知秋也沒多問,抱起千歌便往外走。
剛剛踏出祠堂,便被一群人攔住了去路。
“王爺。”
夏易寒黑著臉問道:“怎么?想趁夜逃跑嗎?”
念夏趕緊解釋道:“不是的,王爺。小姐發(fā)燒了,我們要帶她去看大夫呢!”
夏易寒沒理她,冷著臉吩咐道:“哼,拿下。”
“是。”便有幾個侍衛(wèi)想上前拿下千歌。
知秋抱著千歌后退了幾步,歷聲問道:“你們想干嘛?”
管家在旁邊解釋說道:“知秋姑娘,王爺已經(jīng)查清楚了,今天的事情正是王妃指使的。”
“什么事?”知秋并不知道白天發(fā)生的事。
念夏著急反駁道:“不可能,咱們小姐也是被人陷害的。”
“哼,不見棺材不掉淚。”夏易寒冷莫的吩咐道:“將人帶上來。”
侍衛(wèi)們從后面拖上來一個人,扔在了她們面前。
念夏驚呼一聲:“曉春。”
“將你剛剛所說的話再說一遍。”
曉春癱軟在地上,顯然是被用過刑。
她緩緩開口說道:“秦侍衛(wèi)是小姐吩咐奴婢帶到房中的,還讓奴婢從外面買了合歡香在房內(nèi)點上,用來助興。”
“不可能,小姐不是那樣的人。”念夏失望的看著她,說道:“曉春,小姐平日里待你不薄,你怎么能如此陷害她。”
曉春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有,這一切都是小姐吩咐的。小姐自從過門之后,王爺便沒碰過她。小姐不甘寂寞,早就與秦侍衛(wèi)之間有了首尾。”
“你騙人,我跟小姐比你更親近,這些事我都不知道,你怎么會知道?”
“你膽小怕事,這些小姐自然不敢告訴你。知秋又過于冷漠,這些事根本就不會做,于是小姐便找了我。”
“不可能,你到底是受了誰的指使,為什么要污蔑小姐。”
“沒有人指使。”曉春身上全是鞭痕,十根手指也充血腫脹,有氣無力的說道:“我原本也不想出賣小姐的,可王爺?shù)男塘P實在是太重了,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只能招了。”
念夏著急的解釋道:“不是這樣的,王爺,小姐對你一往情深,又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呢?”
“一往情深?”夏易寒冷笑一聲,語氣嘲諷道:“誰不知道她從小就在男人堆中長大,與那些男人不清不楚的。就這,又算得上什么?”
念夏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王爺,你怎么能這樣說小姐?”
夏易寒惱羞成怒的說道:“本王說的是事實。”
知秋開口說道:“王爺,就憑曉春的一面之詞,而且,這證詞還是屈打成招得來的,就想定我家小姐的罪,恐怕不妥吧!”
“本王自然是有證據(jù)。”
說完,便示意身邊的人將證據(jù)呈上來。
夏易寒拿出一個盒子扔了過來,說道:“這是在你家小姐房中搜出來的合歡香。”
又拿起一本賬本說道:“這是賣香的店鋪的記賬,上面賣給誰,幾時賣的,量多少,都記得清清楚楚。這是店鋪伙計的口供,還需要本王將那伙計也帶上來嗎?”
知秋看著那些證據(jù)沒有說話,開始思考起應(yīng)對之策。
曉春說得頭頭是道,看來是早就被他們收買了,今日小姐想要輕易脫身恐怕沒那么容易。
夏易寒見她們不說話了,便吩咐道:“將王妃帶入地牢關(guān)起來。”
“不要!”念夏擋在了千歌的前面。
“誰敢動她。”
知秋將在戰(zhàn)場上磨礪過的氣勢拿了出來,冷冷的看著想要上前的侍衛(wèi)。
那些侍衛(wèi)一時被她被她嚇住,都往后退了半步,踟躕不敢動。
“怎么,你們想在本王的王府造反嗎?”夏易寒喝道:“誰給你們的膽子,是楊千歌嗎?”
念夏被嚇得往知秋身邊靠了靠,知秋卻氣勢不減,回答道:“奴婢等自然不敢。只是,王爺若要動我家小姐,還請聽奴婢把話說完再動也不遲。”
“其一,我家小姐乃是先鎮(zhèn)國侯的嫡出小姐,您明媒正娶的王妃,是上過皇家玉蝶的人,豈容他人隨便動用私刑。其二,她是楊家軍中的校尉,雖然官職低微,卻也是陛下親封,乃朝廷命官,就算是犯了錯,那也該交由大理寺審問,而不是這樣不明不白的被關(guān)入王府地牢。”
知秋說話條理清晰,句句理直氣壯,連夏易寒都無法反駁,冷笑道:“你以為本王不敢將她交給大理寺嗎?”
“若是大理寺來要人,奴婢自是不敢阻攔。”
“哼!”
夏易寒火冒三丈,卻無可奈何。
他自然不敢將這件事鬧到大理寺,不管事實真相如何,丟臉的都是他。
知秋也是吃定了這一點,王妃若是因為偷人被送入大理寺,那將是整個皇室的恥辱,皇帝與太后都不會同意王爺這樣做。
“王爺。”
楊千舞帶著小翠走了過來。
“千舞,你怎么來了?晚上冷你快回去。”夏易寒驚訝的問了聲。
又轉(zhuǎn)過身呵斥小翠:“怎么不給你家小姐多穿點衣服,怎么伺候的?”
小翠跪著回答道:“小姐聽說您要處置王妃,著急得不得了,連衣服都沒來得及加,便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楊千舞求情道:“王爺,您別責(zé)怪小翠了,是我非要過來的。”
“起來吧,去給你家小姐拿件披風(fēng)過來。”
“是!”
小翠走了之后,楊千舞才說道:“王爺,千舞知道姐姐這次犯了不可饒恕的罪,還連累了林姑娘,毀了她的清白。可請您看在她是我姐姐的份上,就饒恕了她這一回吧!而且姐姐會這樣也不是她一個人的責(zé)任,若您愿意碰她她也不會……”
她這樣一說,夏易寒的火氣更大,怒吼道:“我不碰她她就可以不守婦道,做出如此下作之事?”
楊千舞假裝被他嚇得一抖,卻還是鼓起勇氣,眼淚汪汪的說道:“王爺,千舞求您了,就饒了姐姐吧!”
念夏看到她這樣子,忍不住低聲罵了句:“惺惺作態(tài)。”
知秋趕緊踢了她一腳,王爺有多疼楊千舞她們又不是不知道,若是念夏現(xiàn)在還因為罵她被王爺責(zé)罰,那可真是得不償失了。
夏易寒見她被嚇到了,趕緊放輕了語氣,說道:“千舞,她這樣的人不配做你姐姐!”
楊千舞說道:“可她始終是我的姐姐,與她是什么樣的人無關(guān)。王爺,不如就將姐姐送到上去吧!”
“可是……”夏易寒不怎么贊同,這樣豈不是太便宜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