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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現在我要怎么辦?這個孩子……”宋玉玲擔心地蹙起了眉。
“一不做,二不休,不如把這個孩子給殺了,以絕后患。”宋玉修做了一下殺頭的動作,眼底都是狠厲的光芒。
宋玉玲的心被狠狠地震了一下:“殺了這個孩子……我……我做不到。這個小生命這樣無辜。”
“玲玲,你也是無辜的。可是誰又想過你的處境,誰又心疼過你?我怎么還在替別人著想?”宋玉修看她那樣就從心里替她生氣,不值,“你若不先下手,那遭殃的人就是你。到時候你若是在我面前哭,我可不會管你。”
“可是若是我我動了他的孩子,他知道了一定不會原諒我。”宋玉玲還是顧忌著梁韻飛那里。
“我們不會讓他知道的,而且你們結婚后就會有屬于你們自己的孩子,那個時候你才能真正的穩坐梁太太的位置,而他也會忘了一個已經死去的孩子,活著的才是最重要的。”宋玉修把孩子從那村婦的懷里抱過來,放到了宋玉玲的懷里。
宋玉玲有些不知所措地抱著孩子,騰騰在她的懷里睜著可愛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一切。而她的心也開始不堅定了。
“哥,不,我做不到。”宋玉玲嚇得搖頭,看著可愛的騰騰,她真的下不了手,“我們還是把孩子還給席佳榆吧,這樣也算我對她有恩,她記著這份情,就不會來和我搶韻飛的。哥,殺人是犯法的,我不想做牢。”
“你下不了這個手,我替你下,可是你一定記著哥對你的好。”宋玉修就要伸手去抱孩子過來。
宋玉玲卻緊抱著孩子,不讓他把孩子搶過去。
“玲玲,你怎么又變了?”宋玉修都摸不清這個妹妹的心里在想什么了,“難道你真想梁韻飛和席佳榆在一起?”
“不,他們不會在一起的。”宋玉玲十分的肯定,面對這樣小小軟軟的孩子,她縱然再怎么狠心,都做不到要殺他,“他們之間的仇恨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化解了。”
“那好,你就把孩子抱給他們,我到要看看他們是怎么感謝你的。”宋玉修也不阻攔她,任她把孩子抱著,“我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以后你的事我都不管了。”
宋玉玲也是掙扎著,她不想失去梁韻飛,可又不想讓這個孩子有事。但是要怎么做才能兩全?
“哥,我感謝你為我做的一切,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是我怕……”宋玉玲的身體都在顫抖。
“怕什么,有哥在,我不會讓他們傷害你的。”宋玉修握住她的手,冰冷沁人,“你看你真沒出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所以這心一定要狠,才能保住自己想要的東西,否則就會兩手空空。”
宋玉修拿起她的手放到了騰騰的口鼻上,聲聲都帶著無比的誘惑,像是魔咒一般,“只要你這么用力地捂著,他折騰兩下就會像睡著一樣,為哭不鬧,不會有痛苦的。”
宋玉玲看著自己放到騰騰口鼻上的手,看著他睜著葡萄般的大眼睛看著她,一點都沒有感覺到危險在向他逼近。她咬著唇,淚水滴落到了騰騰粉嫩的小臉蛋上:“孩子,不要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找錯了父母……”
100用這個孩子來獲得這段婚姻
宋玉修滿意地看著宋玉玲醒悟的模樣,看著騰騰一張小臉終于在宋玉玲緊緊捂著口鼻的手下而泛起了青紫時,看著騰騰因為無法呼吸到空氣而手腳都蹬踢時,宋玉修的眼底都滲滿了笑意。
“這樣做就對了。”宋玉修贊揚著她,“只要這個孩子沒有了,再把這罪名安在席佳榆的身上,那樣梁韻飛和席佳榆之間就永無可能了。而你就能穩穩地坐著梁家少奶奶的位置。能心狠的人才能成大事!”
宋玉玲看著在自己手里掙扎地孩子,她咬緊了唇,她知道這樣做自己可以保住和梁韻飛的婚姻,但是這心里卻一點也輕松不起來。她竟然流下了淚水,像是斷線的珍珠一般,顆顆砸落下來。
這個時候就聽到外面傳來了騷動的聲音,宋玉修和宋玉玲沒怎么注意。接著就有人把房間門給一腳踢開,門板“叭”地撞在了墻上回彈過來。宋玉修和宋玉玲這才驚地抬起眸子,看向來人。
談希越看到宋玉玲的手捂著孩子的口鼻,臉色微微一變,厲聲喝斥著她:“宋玉玲,你在做什么!快住手!”
“七哥……”宋玉玲沒想到談希越親自來了,她驚得立即松開了手,孩子才得以呼吸到一絲空氣,但可能因為憋氣的原因太久,所以孩子已經不怎么動了。
宋玉修抱著宋玉玲和騰騰一起往后退了兩步,警戒地看著談希越:“七少,這不是你的事情,希望你不要插手。”
“席佳榆的是就是我妻子的事情,我妻子的事自然就是我的事情,你說我有什么理由不插手?”談希越雙手優雅地插地褲袋里,身姿筆挺,“玉玲,如果你不想再造罪孽,就把孩子給我。我依然可能當人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給你一條活路,如果你執意要毀了這個孩子,那么就是毀掉你自己,毀了你和梁韻飛之間那一點點感情。”
“我……”宋玉玲抱著孩子,身體在宋玉修的懷里顫抖著,“我只想要韻飛,我不能失去他。”
“可是你這么做已經在把他從你的身前推遠。”談希越蹙著眉,眸底有些幽暗。
“可是七哥,這是孩子是韻飛和席佳榆的,你為什么不告訴我?為什么?你不過是在利用我找到這個孩子,是不是?所以你才會跟著我來。你才會這么及時的出現在這里,你是在幫我嗎?你是在幫席佳榆對不對?”宋玉玲仔細一整理,就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談希越倒是驚訝地挑了挑好看的長眉,表現得有些吃驚:“你說這個孩子是席佳榆和梁韻飛的孩子?席佳榆并沒有告訴我。她是晚晚的好朋友,她找到我,我自然沒辦法拒絕幫助她。玉玲,不說我還不知道原來我幫的是老飛。你說我要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他呢?”
好一個談希越,總是善于去抓住別的最脆弱的弱點。給以敵人最致使的一擊!
宋玉玲的瞳孔都裂開了,她的臉色發白:“不,不可能,你騙我,你怎么會不知道這個孩子是韻飛的。”
“如果我知道這個孩子是韻飛的,那么我早就告訴他了,站在你們面前的人就不是我了,而是他了。”談希越當然不會承認,“玉玲,你把這個孩子給我,我還給席佳榆,也算幫了她,我也向你保證不會把這個孩子的身世告訴老飛,怎么樣?”
“你真的不會告訴韻飛這個孩子是他的?”宋玉玲的眸子上閃爍著晶瑩的淚光,帶著絲絲些許。
宋玉修卻冷眸看著談希越,扯了一下她的手臂:“玲玲,你不要聽他胡說。他說的話能信嗎?能信的話,他就不會利用你跟到這里來了,玲玲,他們是什么關系,你和他又是什么關系,他憑什么幫你!”
“是啊,以我和你的關系,你憑什么會幫我?是我想得太美好了。”宋玉玲的淚就流淌下來,覺得這心里好苦,為什么老天爺不眷顧她一次,為什么好不容易給她一次希望,又要殘忍的打碎,“我只是想和韻飛在一起而已,為什么就這么難。”
談希越把她眼底的悲苦都盡收眼底:“其實并不難,只要你把孩子還給席佳榆,她念著這份情就不會去破壞你們。席佳榆以前沒有告訴老飛這個孩子是他的,那么她以后也不會。如果你毀了這個孩子,你自己想想你和老飛之間還有什么可能!”
“如果玲玲把孩子還給席佳榆,梁韻飛若是知道,那不是讓他們一家三口團圓!七少,我們可沒傻到那個地步,這個孩子我們會還,但必須是在玉玲和韻飛結婚之后,否則就不要怪我們狠心,誰也別想得到好處。”宋玉修說出了條件。
談希越知道宋玉玲可能心軟,但是宋玉修可不是一個好對付的角色:“那我只能請老飛來解決這件事情了,那么他就會知道這個孩子是他的,到時候他要做什么樣的選擇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宋玉玲卻搖著頭:“不,不能讓韻飛知道這個孩子是他的,不能——”
“那把孩子給我。”談希越向她伸出了手來,目光清明銳利。
“玲玲,不能給他!這個孩子就是我們讓梁韻飛不得不娶你的籌碼。只要他和你去登記,就把孩子還給他!”宋玉修拉著她,就怕她一個沖動,把孩子給談希越,“我是你親哥,你要相信我。”
“這樣逼他,他不是要恨我?”宋玉玲與宋玉修的目光相,很是擔心。
“可若他知道就你就會失去的,況且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總有一天他會知道的。”宋玉修的手掌輕按在她的肩頭上,“恨你和失去,你選擇哪一個?”
宋玉玲眸光微動:“比起失去我寧愿他恨我。”
“那就聽我的,只要梁韻飛在乎這個孩子,那么他就會同意我說的條件。”宋玉修向她保證著,“所以接下來聽我的。”
宋玉玲已經沒有退路了,所以她只能選擇相信自己的哥哥。
宋玉修把宋玉玲和孩子拉到自己的身后,自己往前面一站,迎上談希越:“七少,你就通知梁韻飛來吧,正好讓他和玉玲去領證,然后我們會把孩子還給席佳榆的。否則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