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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佳榆抱著騰騰便進了屋,換上了拖鞋:“你不是也沒有接我電話嗎?我不過是學你而已,這樣也算扯平了,你何必這樣大題小作。”
風揚一聽席佳榆這么不在乎的口吻,想起剛才就在門口,她和梁韻飛親熱纏綿的情景,而自己卻受到這般冷遇。風揚的心里的痛苦與不甘都被激化放大。
“那你這一夜去哪里了?”風揚心里有一個答案,卻還是希望她能親口說出否認的話來。
席佳榆盯著他有些赤紅的眼睛,覺得此時的風揚有些不一樣:“風揚,我看你情緒不好,我話我們改天說,好嗎?”
“你在逃避什么,是因為和梁韻飛在一起不方便接我的電話嗎?”風揚還是把自己的猜測說出了口,目光一點也不放過她臉上的任何一個細節,“你們在一起一整夜做了什么?愛火重燃,上床了嗎?”
席佳榆咬了一下唇:“風揚,如果你再這樣胡說,我會很生氣的。”
“你生氣?你是我風揚的老婆,就算你心里想的是別的男人,你默默地想就可以了,怎么可能和他在我家的大門口親親我我,你還要把我羞辱到什么地步才滿意?我也是人,我也是有感覺的,我也會痛的。”風揚的手拍著自己的左心房,說出和話帶著滿滿的妒嫉,“你一夜未歸,我倒是白擔心你了,你和梁韻飛是在重溫舊情,玩得不亦樂乎吧。”
席佳榆讓自己不要去在乎風揚此刻的不理智:“你冷靜一點好嗎?我先抱騰騰上去。等你冷靜了我們再好好談,這樣才會有效率和結果。”
她便沒有理會身后質問不斷的風揚,往樓上而去。
風揚看著一步一步往樓上去的席佳榆,一手插著腰,一手懊惱地扯了一下頭發,他心里那股怒火一拱一拱,如果不發泄出來,這心里憋得難受。可是若全部發泄出來,真的會傷了自己又灼了他人。
而此刻,只要他一閉上眼睛就會浮起席佳榆和梁韻飛在一起的畫面,他會往深處想,因為他一直都害怕他們有一天會重新開始,怕自己用盡全力還是無法挽留住席佳榆。這種漸漸失去的感覺讓他很無奈又抓狂。
風揚冷靜不下來,也隨著上了樓,進了臥室,看到席佳榆已經把騰騰放到了床上。他一步上前,扣住她的手腕,便把她往外拉,席佳榆不放心騰騰一個人在臥室里,掙扎著,卻抵不過她的力氣:“風揚,你要做什么?放手!騰騰他需要我照顧。”
因為失去騰騰,她已經擔心受怕了一夜,現在看到騰騰睡得那么香,那紛亂的心好不容易才放松了下來,她怎么也不想離開他。就想守著他,一步不離。
“跟我走。”風揚收緊了握著她手腕的力量,將她拉到了隔壁的客房里。關上了門,這才松開了她。
“風揚,一夜沒有睡好,我很累,能讓我休息一下嗎?”席佳榆現在放松了下來,身心俱疲。她真的想好好睡一覺,把精力給補起來。
“我也找了你一夜,沒有睡好。”風揚盯著她仔細地看,目光鎖定在她的頸間,目光瞬間幽暗了下去。
“那你也去睡啊,你來和我擰什么勁兒呢?”席佳榆蹙緊了潔白的眉心,“你若再這么和我無理糾纏下去,你可別我脾氣上來。”
風揚沒有說話,卻向她走近,席佳榆也步步后退,直到她的小腿撞到了沙發,被迫坐到了沙發里,風飯也趁機彎傾身而來,兩手支撐在了沙發背上,將席佳榆整個人都圏在了他的勢力范圍之類。
“佳佳,我說過,你好歹是我風揚的妻子,就算我們之間……你也不應該給我戴綠帽子。”風揚與她離得很近,熱氣都噴灑在了她的唇角。
席佳榆整個人都背貼在了沙發上,不敢動彈,她沒想到的是風揚卻一手扯上她的襯衣領子,動作粗魯地扯掉了一顆扣子,從而露出了雪白頸子上的那枚紅色的烙印,刺痛著他的眼睛,“你看看你這頸子上的印子,還敢說你沒有和梁韻飛上床嗎?你還想把我當成傻了一樣耍嗎?席佳榆,你的心就是冰冷的石頭嗎?任我怎么去捂,都捂不熱嗎?好啊,就算你要偷吃,也得把嘴擦干凈了是不是?不讓我發現我也不會痛苦啊,你帶著這個印子回來是炫耀還是刺激我?”
席佳榆下意識伸手想去捂著頸子,卻被風揚一手扯住了頭發,讓她被迫仰起了頭,一手扣住她的雙手,整個人就欺身上來,傾頭就要吻上她的唇,席佳榆動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出聲警告:“風揚,你別讓我恨你。”
“既然你從沒有愛過我,那么恨也好,至少讓我能在你的心里留下一絲位置。”風揚已經失去了理智。
席佳榆只能奮力地偏開了頭,他的吻就落在她的唇角,席佳榆地拒絕,更是讓風揚燃燒起了想要得到她的熊熊烈火。他一手扣住了她的兩頰,再一次地吻上她的唇,這一次終于吻到了,那是超乎他想像的柔軟和甜美。可是還來不及細細地品嘗,席佳榆已經張口,咬在了他的唇上,讓他疼得退縮開去。
風揚感覺到了唇上的刺痛,還有腥甜的味道在漫延,就像此刻盤踞在他心上的痛苦,被她的拒絕放大。他所有的理智和冷靜都被這種痛給淹沒,紅了眼眶。他依舊禁錮著席佳榆的自由,目光狠厲地盯著她。
“風揚,你放開我。”席佳榆抵不過他的力氣,掙扎也是白費力氣,不如和他好好談一下,“你這對我,會讓我對你的那份感恩給抵消掉。”
“感恩……我要的根本不是這個,你應該知道,所以我從不在乎你是否對我感恩。”風揚拉起她,將她帶向了一旁的梳妝鏡前,把她抵在了臺前,讓她看著鏡中她自己,目光落在她那雪白頸子上的紅痕上,“你允許梁韻飛碰你,就不允許我了嗎?我至少是你的老公,碰你名正言順,而他呢?你們這叫偷情茍且!”
席佳榆也清楚地看到鏡中的自己的頸子上那刺眼的紅印,讓風揚燃燒起了的憤怒之火,焚毀了所有的理智:“風揚,我和梁韻飛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什么都沒有做!這個是意外。”
她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她不想和風揚之間的關系變得惡劣。畢竟風揚在她最困難的時候幫了她,她做人也不能太忘因負義。而且風揚說得對,她們現在還是夫妻關系,她就不能做出越軌的事情,不能這樣羞辱于他。
“意外?什么樣的意外會在你的頸了上留下這個?席佳榆,我不是三歲的小孩子,你以為這樣說就能騙得了我?難道是梁韻飛他強上你的嗎?我在樓上看得清清楚楚,你是自愿讓他親的,你還一臉的享受樣。”風揚自然是不愿意相信席佳榆的話,“我說過他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為什么你還是不要?你媽不是被他害死的嗎?你怎么就忘了呢?是你說今生都不和他在一起的。他幾句甜言蜜語就讓你還是要犯賤投入他的懷抱了?我說讓我給你一點時間,我給了,難道就是要得到這樣的結果嗎?”
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可以如此的寬容吧,看著自己喜歡的女人,自己的妻子時刻提醒著她愛的是另外一個人,身心都給了那個人。
“是,是我犯賤,可是我就是愛他,我拒絕不了我內心的聲音。”席佳榆也覺得這份愛太沉重,幾乎讓她不想活下去了,可是她還是挺過來了。
“夠了!我不想聽你說你愛的人是誰!”風揚怒喝著她,“既然你這么犯賤,那就再賤得徹底一點吧。”
風揚的潭底漆黑無光,那陰冷的眼神像一把鋒利的刀子切割著她的肌膚。席佳榆被他從身后抵在臺邊,雙手被他禁錮,無法動彈。風揚則很輕易地扯落了她襯衣的全部扣子,顆顆扣子墜落在地板上,滴溜溜地打著轉。席佳榆只覺得身前一涼,雪白而柔嫩的肌肌膚就這樣暴露在鏡中,自己和風揚的眼睛里。
他的眼睛變是更加幽深,如千年的古井一般,望不見底。他的呼吸都因此而紊亂了,風揚的胸膛緊貼著她優美的背脊,這種親密的姿勢,讓席佳榆十分的難受。也許不愛一個人就是不能接受這樣的親近尺度,甚至讓人感到厭惡。
“風揚,你不能這樣對我!”席佳榆不敢去直視鏡中的自己,和他糾纏的曖昧。
“他梁韻飛能,我為什么不能!你對我不仁,我也只能對你不義了!”風揚的手背滑過席佳榆光滑的臉龐,那溫柔的模樣仿佛愛人之間的親昵,“這一次我再也不會放過你了。佳佳,我要讓你成為我的女人!”
風揚的大手接著就撫上了她的腰,去解她的牛仔褲扣,想要把自己積壓了許久的欲望和怒火都放縱在席佳榆的身上,也許只有讓她的身體染上他的味道,她就不會再有心思去想著梁韻飛了。這是他最后的唯一的可以留住她的方法,即使他知道這樣做會讓她恨他,會讓他真正的失去的她,他也不在乎了。
“風揚,是我對不起你,可是在當初我們結婚的時候你也知道我對你沒有愛情,只有感激。你說過你不介意,你會好好對我的,如果你現在強行對我,我肯定反抗不過你,但是我不會茍活,完事后,我就自盡給你看!”席佳榆以死來威脅著風揚,希望他能有所顧忌,如果他還念著對她的情,她只能賭了!
風揚的動作果然就頓住了,他的手也沒再亂動了,但是席佳榆現在衣袖不整的模樣,玲瓏的曲線若隱若現的,勾人的視線,撩人的欲念。就算現在風揚想停下來,可是他的身體也不聽他的使喚了。
“佳佳,這是我唯一可能留住你的方式,我得不到你的心,就讓我留住你的人。”風揚也是痛苦而矛盾的,他的聲音帶著暗傷的哀啞,像是受傷的野獸一般低咽。
話音一落,席佳榆的褲子就掉落在了腳邊,席佳榆閉上了眼睛,萬念俱灰。她被他從背后壓得死死的,根本沒有機會對他攻擊。她好不容易放下心結,準備和梁韻飛在一起,難道上天就要這么殘忍地不放過她嗎?
“梁韻飛,救救我——”席佳榆本能地呼喚著梁韻飛的名字。
風揚似乎已經麻木了她給予的傷害,曾經的寬容已經被席佳榆無限的透支,他再也無法平靜看待他們的關系。這也是他對梁韻飛和席佳榆關系最重要的致命的一擊!
“要痛,就一起痛吧。”風揚把席佳榆按穩在了臺邊,就要下沉自己的身體。
席佳榆則用力的把自己的頭給撞向了明晃晃的鏡面,要么被強占,要么賭命一博。
席佳榆把鏡面給撞碎,鏡子便脫落下來,風揚見狀,抱著席佳榆便退開,破碎的鏡子全砸在了梳妝臺上面,又掉在了地板上,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音。
風揚在上,看著身下的席佳榆,她的額頭上流淌下了血水,傷勢雖不嚴重,但是他也看出了席佳榆寧愿死也不愿意被他占有的決心。他的男性尊嚴又一次被席佳榆給賤踏。他憤怒地瞳孔里燃燒起火焰。他握緊拳頭,用力往席佳榆的而去,她連眼睛都不眨一下,而他的拳頭擦著她的耳側,打在了地板上,只聽到骨頭咯咯發出的響聲。
“席佳榆!”風揚重重地咬著她的名字,“你躲得過這一次,躲不了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