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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我知道我錯了,我因為一已私心而害你的母親,看在我曾經年青不知事的份上就原諒我吧。你也是愛過的人,你應該知道愛情會讓人變得有些不可理喻,以后我會對你好的,用我這剩下的時光來贖罪。你讓我怎么做都好。”耿怡柔乞求著她,眼底都是悔意與愧疚。
“我只知道愛情不是傷人的理由。”傅向晚當然不會這么原諒了她,因為那份錯,害了多少人。
“晚晚,我們不用理她。我們回家吧。”寧峻笙帶著她傅向晚和點點離開不想和耿怡柔有過多的糾纏。
而耿怡柔卻在了們的身后緊追不放,這讓寧峻笙十分的困擾。
138不能陪你去娘家,那就接你一起回家
可是傅向晚和點點在場,特別是點點,他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姥爺和別人吵架,所以忍著心里的怒火。
直到他們到了江叔等待的車前,寧峻笙回頭看了一她,又看了一下傅向晚,便對江叔道:“老江,你先帶晚晚回家,一會兒來接我。”
“好。”江叔打開了車門,“晚晚,上車吧。”
“爸……”傅向晚有些擔心地看著他和耿怡柔。
“我沒事的,你走吧。”寧峻笙催促著她,見她不動,便把她給推上了車,把點點抱到了她的懷里。
看著他們離開了醫院,寧峻笙才放下了一顆心,他看著耿怡柔,沒有了面對傅向晚的那絲疼愛溫柔,臉上全是對陌生人的冷漠:“你到底想怎么樣?我告訴你,晚晚是我唯一的女兒,你若敢打她的主意,我一定會與你同歸于盡也在所不昔。”
“阿笙,我說過我會接受晚晚的,我會對她的。我怎么會傷害她,要怎么樣你才能相信我?”耿怡柔因為寧峻笙誤會她而感到十分的苦悶,“難道我就沒有改過自新的機會了嗎?難道我做了一件壞事,我就要永遠貼上壞人的標簽嗎?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證明給你看好不好?”
“你不需要我給你機會,你若真的改好了,那就去做慈善事業,有那么多孤獨需要得到關愛,那么多的老人需要陪伴,你若有時間就去做這些,不要再盯著我們父女了。這樣做我就能相信你是真的有心改過。”寧峻笙只想把耿怡柔從他們的生活圈子里支走,畢竟傅向晚看到耿怡柔十分的不開心,那是傷害他母親的惡毒之手,她再怎么大度,也不可能原諒一個傷害算自己母親的人。
“真的嗎?”耿怡柔有眸中閃著驚喜,“只要我這么做了,你就會原諒了是嗎?那好,我會做給你看的,我會讓你知道我是真的改過了。”
寧峻笙卻把她心里升起的那抹希望給抹滅了:“你要知道我就算是原諒你了,但是并不代表我會接受你,我和你之間已經緣盡了,離婚是彼此最好的選擇,我不會松口的。最多不過兩年,我還等的起。”
“阿笙,不要這樣對我,我已經很努力地在改變自己了,我是真心接納晚晚的,我是真的想對你們好,彌補你們。”耿怡柔依然最不想聽到的便是寧峻笙執意要和她離婚。
“我們不需要你的彌補,因為蘭婷才是這場事件里最大的受害者。你毀了她的人生和幸福,差點要了她的命,你拿什么讓她原諒你?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寧峻笙想到蘭婷受的苦,他因為自己的無能和無知感到深深地自責,“所以,耿怡柔,真的夠了,就讓彼此的生活安靜一點,你就待在耿家吧,不愿意離婚也好,想要做好人也好,但求不要來打擾我們。”
寧峻笙說完,十分的無奈與困擾,他深吸一口氣,便往住院樓而去,耿怡柔看著他消失在夜色中的單薄身影,她咬緊了唇,疼到麻木,可是卻依然止不住這心里的疼痛。
她就是跨不過這道叫寧峻笙的劫,所以才會遍體鱗傷,所以才會永遠走不過這愛情的魔障。她要做的,就是努力地留住這份愛,哪怕是多在他身邊一秒,哪怕是頂著寧太太的頭銜多一秒,她也是甘之如飴。
不要說她瘋魔了,她只是愛得太深了。
而那一邊被江叔送回了寧家的傅向晚和點點,被江叔領進了屋里,寧家不愧是首都的名門,寧宅很大,分為左右中后,中間是寧宅的主體,左邊的左苑是寧峻笙住的,右邊的是右苑是寧峻祥住的。
所以江叔讓寧家的管家江嬸,也就是他的妻子把傅向晚和點點安置在了左苑。
“小姐,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可以叫我,你按門前那個呼叫鈴,在主苑的我就會知道你找我。”江嬸將傅向晚安置在了提前給他們準備好的臥室里,“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我就下去了。”
“謝謝你江嬸,你和江叔一樣叫我晚晚好了。”傅向晚感謝著。
“好,晚晚,點點,晚安。”江嬸微笑著與他們道別,便離開了這里。
這左苑一直是寧峻笙住的地方,他這么多年一直在國外,偶爾才會回來住一次,雖然一直有人打掃收拾,但是長期沒有人常住,總是要顯得格外的冷清一些。
傅向晚看著臥室是以藍白兩色為主,是她比較偏愛的顏色,布局裝飾都是她喜歡的,可見寧峻笙為了讓女兒能住得舒服,有一種回家的歸宿感,所以傅向晚的心里也涌動著對寧峻笙的感謝,讓她倍感溫馨。
“媽媽,今天晚上我們就在這里睡嗎?”點點看著陌生的臥室,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在屋子里四處看著。
“嗯。”傅向晚把背包放到了沙發里,從里面取出了她和點點的貼身睡衣放到了床上。
“那爸爸呢?”點點這一顆心都記掛著他最愛的爸爸。
“爸爸他在歐洲出差,要工作,但是他答應了要給你帶禮物回來。”傅向晚走到點點的面前,抱起了他,“困了嗎?先洗個澡,然后就睡覺。今天媽媽是你一個人的。”
“好耶。”點點歡喜地拍著手掌。
傅向晚把點點帶到了浴室里洗澡,再用干凈的浴巾裹著他出來,替他擦干頭發和身體,替他換上了睡衣。
“媽媽,我有點餓了。”點點躺在了被窩里,對傅向晚道。
“媽媽去樓下看看有什么吃的,給你弄點上來。”傅向晚替他掖好被角,“你可要乖乖的睡好等我,可不能感冒了。”
“好。”點點乖巧地點頭。
傅向晚親了一下他的額頭,便出了臥室,往樓下的廚房而去,打開了了冰箱看到里面的有牛奶雞蛋,還有蛋糕,掛面等。里面的吃的還是很齊全的,傅向晚給點點熱了一杯牛奶,還溫了一個三角形的蛋糕。上面有一顆紅紅的櫻桃。她用托盤把牛奶和蛋糕放好,便端上了樓,點點看到牛奶和可口的蛋糕,眼睛里都發出了光芒。
“謝謝媽媽。”點點接過傅向晚遞上的牛奶和蛋糕,滿足地吃著。
“你慢點吃。”傅向晚輕撫著他的背脊,“吃了就乖乖睡覺。”
點點很乖,吃了東西,便睡下了,他今天坐飛機也累了,所以很快就睡熟了。傅向晚則先去洗了一個澡,換上了睡衣,出來后看到睡得香甜的兒子,她的唇角也揚起了慈母柔軟的弧度。
她突然感覺到背后有一股冷風涼了背脊,回頭一看,落地窗沒有關上,窗簾被驟起的夜風給吹得四處翻飛。她走過去,把窗簾給系好,落地窗給關上,冷氣一下就沒有了,可這偌大的左苑只有他們母子,加上長期沒有人住,總有少了一那抹真實的溫暖,顯得格外的空蕩蕩和冷清清。
傅向晚把床頭上的杯子和盤子放到托盤里,端起來下樓去清洗。她從廚房里出來,就算整個屋子都亮著所有的燈,依然是感覺到冷的。她透出落地窗看到外面花園里的夜風很大,把柔弱的花枝吹得左右搖擺,外面的夜很黑,仿佛隨時會把路燈那淺弱的光芒給吞沒。
她在玻璃上看到自己清晰的臉龐,在這夜色里顯得驚人的白。她的心里突然浮起了一絲不舒服的感覺。仿佛是灌了冷風到心窩里,感覺身體是冷的。
突然間,客廳里的燈瞬間熄滅,然后就亮了起來,嚇得傅向晚立即轉過身來,背靠著落地窗,白了一張,心里竟然滋生了害怕。她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那盞從高闊的穹頂上垂落下來的流蘇水晶吊燈,發冷的背脊上浮起了冷汗。
接著,客廳里的燈光全部熄滅,只有外面的燈光透過玻璃滲了進來,傅向晚仿佛石化了一般,就這樣抵在落地窗上,一動不動,心里的害怕恐慌越來越濃。她抓緊了自己的睡衣,咬著牙,想抬起腳步,卻怎么也抬不起來。
達漆黑而靜謐的夜晚,她的呼吸聲都那么清楚,外面的風聲很大,樹影花枝的影子打在光潔的墻上,像是張牙舞爪的惡鬼,張著血盆大口,向她撲來。
接著,她看到了一個清晰的人影映在了墻壁上,配上那些樹影花枝的張揚,讓她的心臟在那一刻差點停止跳動。她根本不敢呼吸,張大了瞳孔,看著那個身影,像是穿著旗袍的女人,連每一根發絲都那么的清晰,活靈活現地就在她對面的墻上晃動,接著她聽到清脆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細碎的哭泣聲,哀怨而凄涼,而這個人影根本就沒有腳……
沒有腳的不是只的鬼嗎?她是醫生,從來就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鬼。可是現在她竟然不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