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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寧夕的話后, 謝晴更發愁了。她帶寧夕過來, 原本是為了壯壯膽子。沒想到, 居然橫生出這么個幺蛾子。
唉,都怪我,不該帶你參加這個飯局。謝晴悵然若失, 眉毛都快擰巴成一起, 夕夕啊, 要是這肖時韻真的看上你,那事情就棘手了。人家可是天耀集團的太子女,有權有勢。最要命的是,好像她看上的女人, 就沒有得不到手的。
謝晴回想起看過的那些花邊新聞,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寧夕倒沒有謝晴這么愁云慘淡,她搖搖頭道: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她又不可能強迫我做什么?
她是不能強迫你做什么,不過要是她每天給你送花,開車在你公司門外等候,那也夠嗆的。這事啊,還得靠顧總出來解決。
寧夕并不贊同謝晴所說的,天耀集團和顧氏集團本來就競爭得頭破血流。要是把這事和顧總說了,那兩人間的關系豈不是更糟?一碼歸一碼,生意場上的事情還是不要和這種私人情感混為一談。再說了,寧夕知道顧靜寒本來就被柳琪折騰的頭疼,她也不想再給顧總添麻煩。
寧夕道:這個辦法不好,從認識顧總以來,我麻煩她的事太多太多了。總不能,一遇到什么困難就把顧總拉出來吧。這事我自己來解決。肖時韻也算是個風云人物,我相信她不會不識大體。
謝晴忽然靈機一動,眼睛亮了:有辦法,有辦法,你不是和顧總結婚了嗎?你們還有結婚戒指,下次如果你再遇到肖時韻,就直接把結婚戒指帶上。這樣,你不用解釋,她也明白了。
寧夕點點頭:這個主意不錯。
那戒指買來她沒帶過,一直當擺設,現在關鍵時刻倒能起作用。看來也買得值了。
找到解決這個矛盾的辦法后,謝晴也挺開心,拍拍寧夕的肩膀:外面太冷,我們回去吧。
與此同時,豪華酒店包廂內。
肖時韻嘴角依舊揚起,她的眼睛中露出另一種光芒,那是一種和獵人一樣的精銳光芒,似乎隨時能把獵物收入囊中。
助理路萱跟著肖時韻有好些年了,對領導的心思揣摩得非常透徹。她說道:覺得挺奇怪的,一個在榮豐集團上班的員工,怎么可能穿得起那么名貴的衣服?剛才寧夕身上穿的那件要五萬多吧。就算她是一個經理,也買不起價格這么高的奢侈品。
這小助理看著清清瘦瘦,實際上心思也非常深沉。言外之意,寧夕會不會已經被人包養了?
肖時韻撇了一眼路萱:有什么疑問查查不就知道了嗎?明天把寧夕的所有底細全查出來。
路萱應了聲后,驚訝道:這寧夕長相也就中等偏上吧,你什么時候對這款有興趣了?
肖時韻笑了:你看不出來嗎?這寧夕和別的女人不一樣,她身上有一種干凈的氣質。這種氣質淡如秋菊,讓人見了后會心情寧靜。甚至仿佛回到了純真的大學時代。
這點,路萱也承認。
肖時韻雖是嘆氣,可依舊眼波流動,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唉,以前那些生意場上的都趕著投懷送抱。但是人家寧夕,好像還對我不太搭理。有意思,真有意思。倒是很期待和她見面啊。
夜里十點,南城依舊燈火通明。
應酬完畢后,顧靜寒和安以柔從酒店里走出。
安以柔挎著個包,一臉得意:這下開心了吧,拓展國外生意的事總算有影了。等過兩年,翅膀夠堅硬,你就再也不用看那柳家人的顏色,完全可以把他們撂在一邊。
安以柔滿臉的興奮:想起你那些年受到的氣,我心里就憤憤不平。不過呢,一想到以后,你要和柳家分庭抗禮。我就開心的不行,那柳家人臉色肯定會氣得和豬肝一樣,哎呀,想想就刺激。
顧靜寒道:其實也沒有這么樂觀吧。就算和你那些朋友談妥了,可投資海外市場要許多資金。
她聲音微頓:你也知道,雖然我是顧氏集團的總裁,可是一下子挪用幾個億的資金,得經過柳家那邊同意。而且開拓市場也非一朝一夕之事,幾年內恐怕完成不了。
安以柔自信滿滿,比顧靜寒都有自信,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自信心是哪里來的。
寒寒,我相信你,你一定會成功的。你這么聰明,這么勤奮肯干,你要是都不能成功,那別的生意人還能成功嗎?別灰心別喪氣,勇往直前,錢的事你不用著急,我會想辦法。實在缺資金,我可以把那些名牌包包,豪車,酒吧,乃至于豪宅全賣了,全力支持你二次創業。
顧靜寒笑笑:要是我眼光不濟,投資全虧了呢,那你下半輩子豈不是要喝西北風?
安以柔不以為然:我這前半生吃過山珍海味,喝過最貴的酒,還沒喝過西北風呢,不介意喝喝呢?
她笑著,不過說的也是真話。如果顧靜寒有需要,她絕對是全力支持。
顧靜寒唇邊升起一抹笑意:就沖你這句話,我絕不會讓你喝西北風的。
安以柔開始響起口號:顧總加油,我和萌萌都指望著你呢。
說完這些后,安以柔又想起當下最迫切的事,她饒有興致問:顧總,今晚準備睡哪邊?
顧靜寒忽略安以柔的話外之意,直接了當回答:當然是睡別墅那邊。
嘖嘖嘖,你也太不夠意思了,你那小嬌妻剛搬到大房子里住。一個人該多害怕,多孤單啊,你都不想著去陪一陪?
顧總不緊不慢道:寧夕在出租房內,也是一個人住的。
安以柔快被耿直的顧總,整得沒脾氣了。她掐著腰問:那能一樣嗎?那出租房多大,幾十平吧?一點也不空曠。更不會顯得孤寂。
再說了,人家一個女孩子第一次搬過來,難免會認床吧。長夜漫漫睡不著,想找個說話人都沒有。你這做,也太不地道了。但凡有一點憐香惜玉之心的,都不帶你這樣。
更何況你們還是妻妻呢,雖然有名無實,但好歹也是朋友。
顧靜寒笑了一聲,看著安以柔:我尋思著,你這說來說去,反正錯都在我身上,對吧?
安以柔理直氣壯:你要是把寧夕一個人丟在那里,你覺得自己沒錯嗎?
顧總很實誠回答:本來是覺得沒錯的,但是聽你這么一說,好像確實有點不對。
想了一圈后,顧靜涵道:我今晚還是睡那邊吧。
這不就對了嘛。安以柔興致盎然,看了眼腕表,對顧靜寒說,時間還早,我朋友約我去唱k,先回去吧。
這么晚了還去?
有幾個剛從國外回來,非要說聚聚,我今晚不是陪著你應酬客人嗎?沒空去。現在應酬完畢,我要是不去,下次那幫人非揪著我不放。
顧總回來時,寧夕正在洗澡,水花四濺。
淋浴間內水汽氤氳,她閉著眼睛,任憑溫暖的水流從鎖骨緩緩流下,水每過一處,身體溫軟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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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靜寒找鑰匙開門,找了一圈,沒找到。
她只好給寧夕打電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