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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郁晏生的力道更大,劍勢更猛烈,手腕翻轉之間隱隱透出一股肅殺之氣,旋身的時候衣角飛起,還真像個劍客。
兩人的外貌十分出色,身姿挺拔,明明沒有經過磨合,揮劍的動作看上去卻整齊劃一十分默契,一下子就吸引了其他同學的注意。
有的甚至都停下了自己的練習,圍過來邊學習邊感嘆,這樣的表演級別的練習,這樣好看的畫面,就應該被拍下來珍藏。
不過他們只是想想,但有人還真就這么做了。有個卷發女生自以為沒人發現,就悄悄摸出口袋里的手機,找了個合適的視角拍了起來。
細心的冷寒卻注意到了,眉頭一皺,氣勢洶洶地大步走了過去。那女孩之前和他們分到了同組,聊過幾句天,自然也知道他們幾個人是認識的,見狀馬上滿臉通紅尷尬地收起了手機。
能把照片給我看看嗎?
他本就面容硬朗,不笑的時候就格外能唬人,那女生立刻被他嚇住了,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就想自己收藏一下,沒有別的意思,我、我現在馬上刪掉。
冷寒低頭覷了眼她手機里這張拍攝角度絕佳,看上去令人賞心悅目的雙人照,心里就像被小貓撓了一下。他木著張臉輕咳一聲道:那你刪掉之前,能不能先發我一份?
女孩:?
第19章 消失的桃花
轉眼間秋學期就結束了,一些短學期的課程已經宣告結束亟待考核,所以科大的學生也就迎來了一個禮拜的考試周假期。
游子意早就開始呼天搶地地抱怨了:好好一禮拜的假,被這幾門考試拆得七零八落,搞得我是家也回不成,玩也玩不痛快。
而原河清就比較幸運了,他的三門通識課考試都集中在考試周開始的第一天,這就代表他考完之后還有六天的假期可以自由安排,但這也意味著
欸河清,那這樣你就有時間能來看我們和社聯的足球賽了吧?郁晏生手撐在他桌上,歪著頭笑得一臉陽光,眼神里滿是期待。
其實更愿意在寢室睡到自然醒的原河清到底沒忍心拒絕,只好擠出一個僵硬的笑:是喔,那可真是太好了呢。
這場足球賽的地點在東操場,雖然表面上只是社團聯合會和校學生會成員的一次體育競技,但實際上更是不同組織文化之間的友好交流以及思想碰撞,因此也就具有了更深層次的意義。
同時,學生會和社聯的精英骨干、各優秀社團的社長以及明星成員也會過來為各自隊伍加油,所以比賽場地也就成為了大型交朋友現場,未來很多大型活動的合作,也許就會在這里討論出初步的方案。
至于他為什么會知道得這么詳細,完全是因為此時此刻,許久沒見的李社長一直在他耳邊喋喋不休地念叨。
河清啊,作為咱們的外聯部長,發揮你作用的時刻現在到啦,趕緊和這些大佬們聯絡起來吧!他緊緊攥著少年的手不松開,神色和藹可親,眼里盛著殷切的盼望,你可是咱們全社的希望啊。
社長,我會盡力的。原河清頓時覺得壓力山大,嘆了口氣環視了一圈,畢竟這些大佬他一個都不認等等,他居然認識不少?
之前幫過忙的祁文書表姐蘇文瀾踩著高跟鞋優雅地一步步款款走來,頭一甩把漂亮的大波浪卷發甩在后頭:河清你也來啦,等下觀戰的時候要大聲加油哦。
李社長揉了揉眼睛:古風社的社長你什么時候認識的?!
碰見過好幾次,在巧科力上發帖的短發蘋果臉女生有點羞澀地朝他揮了揮手:嗨!我先去那邊采訪雙方隊長啦。
李社長掏了掏耳朵:校電視臺《說出你的八卦》的欄目主持人兼校報記者你也熟?
給男主送零食的時候結交的貪吃隊友金轍今天穿了件單薄的短袖上衣,看樣子也要上場,他精神抖擻地過來拍拍少年的肩膀:嘿bro!今天又來給晏生加油嗎?
李社長舔了舔嘴唇:好家伙,學生會人資的副部兼校足球隊隊長也是你朋友?!他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肅然起敬:真是深藏不露啊,外聯部長不愧是你!
原河清無語凝噎:能對這么多人的身份了如指掌,我看社長您才是深藏不露吧。
哎呀這算什么,我知道得比這可多多了,各大組織領頭羊的生平事跡,發生的沒發生的,就沒有我不知道的!一提起這個,李社長倒還真有些得意起來,壓低聲音湊近他耳邊,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
比如社聯現在主席團的成員祁文書,就是個得罪不起的人物。他是下任主席預定,看似溫和寬厚,實則
他話說了一半瞳孔突然劇烈收縮,剩下的半截話全卡在了喉嚨。豎著耳朵等八卦秘聞的原河清正奇怪呢,冷不丁就被人拍了一下,然后熟悉的清朗嗓音就從背后傳來:
實則怎么樣呢?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原河清身體一僵,神色尷尬地轉過頭,這一看就愣住了。
祁文書今天穿了件藍白條紋的運動T恤,銀框眼鏡沒戴,眼神就少了幾分凌厲。頭上還戴了條深藍色的發帶,整體風格和以往大不相同,一下子就變成運動系青年了,他差點都沒認出來。
祁學長好!他干笑著打了個招呼:您今天這一身真是特別陽光帥氣,等下是要上場比賽嗎?
雖然是溜須拍馬的話,但青年聽了還是挺高興的,于是也就很大度地沒有繼續追究剛才的事,由著他把話題岔開,笑瞇瞇地回道:嗯,所以等下就要過去熱身了。
這時,恰好郁晏生在看臺遠遠地沖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過去,原河清終于找到了開溜的借口,登時精神為之一振:學長,我室友在叫我了,那您比賽加油,我就先過去了。說完一溜煙就跑了。
祁文書注視著他跑走的背影,眼底神色微變。本來只覺得是個有意思的小學弟,閑來無事逗逗罷了。但看他一心向著那個人,不知為何,心里竟生出一股微妙的不爽。
而他一不爽,別的人往往就要倒霉了。
于是躡手躡腳正準備悄無聲息逃離案發現場的青年還沒走出幾步,就聽見了來自死神的親切問候:李社長這是要去哪?怎么一看見我就跑呢?
李社長:
原河清過去看臺的時候,郁晏生身邊正圍著一圈人,都是學生會各部門的干事。而且大概是之前就聽郁晏生說過這號人,少年一走近,就受到了格外熱烈的歡迎。
他長得好,性格也是那種特別招人喜歡的類型,大家又都挺自來熟,加上之前認識的金轍也在,一群人立刻就熟絡地聊了起來。
他們在這談笑風生,被對面的劉杭濱一眼就看個正著,忍不住跳腳道:咱們的外聯部長怎么坐到學生會那邊去了?
剛從祁文書手下逃出生天的李社長正滿臉欣慰,聞言立馬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這叫身在曹營心在漢,能夠為了社團的發展孤身一人陷敵營,河清是有大智慧大胸襟的人。
劉杭濱恍然大悟,再次對這位忍辱負重的外聯部長報以最發自肺腑的敬意。
等到雙方球員都準備就緒,隨著一聲哨響,比賽就正式開始了。兩邊的啦啦隊員都在為各自的隊伍搖旗吶喊,綠茵場上的隊員們也十分賣力,簡直是把友誼賽當作世界杯來打。
郁晏生率先帶球突破,雖然對方后衛從一開始就盯住了他,但區域聯防之下仍被他鉆了空子一記長傳直接把球交給金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