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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種吧。又是完全一致的答案!
臺下的驚嘆聲和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對臺上兩個人的默契程度嘆為觀止,幾乎每個人都看得很開心,只有郁晏生的臉色黑如鍋底。
蘇文瀾看了他一眼,忍不住掩口一笑揶揄道:本來我以為只有我們女生才會因為閨蜜跟誰關系更好的問題吃醋呢,沒想到你們男生也會啊!
郁晏生輕哼一聲,漫不經心道:誰說我吃醋了,我心情好得很呢!
好好好,你沒吃醋,那要不然先把我們可憐的桌布放開?這可是定制的,被你捏皺了我可沒法向后勤交代。蘇文瀾涼涼道,毫不留情地戳穿他。
郁晏生:
他這才發覺自己居然不知不覺間就捏緊了桌布,還差點把花紋精致的布料揉皺了,立馬訕訕地放開手,神色郁悶地把頭扭向一邊。
蘇文瀾看著好笑,又忍不住出言調侃:再說了,晏生,你也別怪我說話直,我覺得你對朋友不能這么小氣吧?你看游子意和冷寒現在和匹配對象聊得多好,這你要是都吃醋,吃得過來嗎?
郁晏生轉頭一看,游子意和旁邊的冷峻青年已經能你一句我一句流暢交流了,冷寒和那個女孩更是相談甚歡,兩個人臉上偶爾還會齊刷刷露出一點詭異的迷之笑意,可他心里除了為他們高興以外,竟一點別的情緒都沒有。
所以為什么原河清這樣就不行呢?為什么看到他和祁文書兩個人在臺上親近的樣子,就覺得不爽呢?
他忍不住深深皺起了眉頭,有點想不明白自己了,難道就因為平時關系太好了嗎?還是只是因為不想看到祁文書得意?
于是他又在腦海里把祁文書的形象換成另外一個女生,和原河清親密地談笑風生。
嘖,見鬼了,好像還是不開心。
好啦,別不高興了。蘇文瀾看他愁眉苦臉,以為他還在糾結這件事,便拍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
你這次沒找到相似型的對象,說明我們的程序有不完善的地方,所以主辦方為了補償你,已經讓后臺用最新的智能系統3.0幫你找一個互補的天作之合了。
郁晏生興致缺缺地應了一聲,依舊沉浸在自己紛繁的思緒里。
見狀,她呵了一聲,信誓旦旦地保證道:你可別小看它,我們這個3.0可是升級版,現在已經有兩家大型婚戀公司看中準備投資了。所以絕對能給你找到一個各方面互補又靈魂相通的妹子!
那還是別了,郁晏生把身子往后一撤,搖搖頭斷然拒絕,先不說我還沒這個打算,而且要是對方不想匹配互補型對象,這不是泄露別人的隱私嗎?
這你不用擔心,到時候系統會自動發消息給她,要是人家愿意才會公開信息。蘇文瀾解釋道,而后突然小聲驚呼:你看你看,發消息過來了!
哇!互補匹配度達到了99.99%,這個人就是你的天選之子,命中注定啊!這可比文書和河清的相似匹配度都要高了。
有那么邪乎嗎?郁晏生也被提起了一絲興趣,思索道:怎么個互補法?我個高,她個子小?
什么呀,3.0的互補可不是這么算的,那是一種很智能很高級的算法,具體的我不懂,但絕對是從各方面各層次進行匹配,你以為是簡單的找反義詞呢?她白了俊朗青年一眼。
小程序界面的進度條不斷加載,二人的期待值也在不斷上升,就在這時,原河清帶著困惑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文瀾姐,不知道怎么回事,系統發了新的消息過來說有新的匹配對象待查收,可我明明沒匹配互補型啊?
等消息的兩個人同時都是一驚。
半晌,郁晏生好整以暇地看向身邊的人,玩味地挑眉:天作之合?命中注定?蘇文瀾:
那反正、這就,說明你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好兄弟唄。她垂著頭聲如蚊吶,悻悻道。
郁晏生不置可否地一笑,抬頭對上原河清清亮的雙眸,目光霎時一深。
這場大型交友活動在幾個小游戲之后也進入了尾聲。回去之前,原河清喝了點餐桌上擺著的果酒,結果現在腳下虛浮,整個人都軟軟地靠在郁晏生的懷里。
奇怪,這果酒度數這么低,而且河清就喝了那么幾小杯,不應該啊!游子意一邊在旁邊幫忙托著少年的胳膊,一邊疑惑地喃喃自語。
原河清身體登時就是一僵。
他確實沒醉,這會兒的醉態有一大半都是裝的。而他之所以出此下策,全都要歸功于剛剛系統給的臨時組合任務。
【叮觸發感恩大酬賓,新老用戶大回饋優惠來襲!在活動期間完成任務,獲得男主的嫌棄即可參與愛意值跳樓大扣除!同時送滿300+50優惠券兩張哦!具體任務如下:】
投懷送抱任務原減100愛意值現減150,露出癡癡的笑原50現80,牽手任務原80現100,活動任務與其他優惠不可疊加使用
你先等等,那這些優惠券又是怎么用的?
原河清聽得頭昏腦漲,這些復雜難懂的優惠規則聽上去就和他身邊一些朋友每年雙十一都會談論的薅羊毛差不多,反正他是完全沒整明白,所以從來不參與。
愛意值每扣除300就可以再扣50,使用期限為一年哦。
這就是傳說中的滿減嗎?愛了愛了!
因為誘惑實在太大,雖然任務看上去有點難度,但正所謂富貴險中求,原河清決定鋌而走險。
而思來想去,他想到的唯一一個勉強還算靠譜,事后不會被懷疑追究的餿主意就是裝醉。
為了效果逼真,他還特意喝了幾杯果酒保證自己滿臉緋紅醉態十足,但頭腦又不至于完全混沌,然后回宿舍的路上,就開始腳底打飄,半真半假地東倒西歪起來。
小心點!河清你別摔著!
于是這一刻同時伸出了三只手,郁晏生的手牢牢地按住了原河清的肩膀,冷寒的手把游子意也準備去攙扶的手輕巧地撥開了。
游子意:?
晏生一個人對付河清就夠了,咱們跟著裹什么亂?冷寒瞥他一眼義正言辭道:我在前頭幫著開門,你去買點蜂蜜檸檬水給他解解酒吧。
好嘞!游子意十分聽話,馬上樂顛顛地就跑去了便利店。
趁著這會兒周圍人少,兢兢業業心系任務的原河清立馬抓住時機,一鼓作氣拽過身邊人的右手,朝著他就是癡癡地一笑,完全是一副喝醉的模樣。
怎么了?果然郁晏生一點都沒有懷疑,還反手握住他纖瘦的手腕,滿臉關心地問:哪里不舒服嗎?是不是想吐?
青年的聲音低沉又溫柔,在微涼的季節里就仿佛暖融融的一陣風,一下子吹到了人心里。
他怎么這么好啊,原河清心里有點愧疚。
他酒量本來就差,那點果酒度數雖低沒想到后勁十足,這會兒折騰來折騰去的酒勁不但沒散,反而愈發上頭了,于是很誠實地小幅度點了點頭。
想吐就對了,就該讓你長個記性。他輕嗤一聲,一巴掌輕輕拍在少年的背上,你要是像哥一樣千杯不倒也就算了,不會喝還硬喝,該!
原河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