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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河清不禁焦躁地在房間里來回踱步,腦子里已經是一團漿糊。
砰
就在這個時候,洗完澡的郁晏生推開門出來了。原河清頓時渾身緊繃,停下腳步直挺挺地站著一動不敢動。
怎么了?青年擦了擦自己被水汽沾濕的頭發,輕笑一聲道,你很緊張?
沒有啊。原河清虛張聲勢,他心一橫,想著早死早超生,于是就不管不顧地說,不是說要試試嗎?等我先洗個澡,我們馬上開始!
然后你不會就躲在里面,不出來了吧?郁晏生挑了挑眉,故意語氣促狹地逗他。
怎么可能?少年果然炸毛了,故作兇狠地瞪著眼睛,但說出來的話支支吾吾,氣勢上就先弱了一半,像只張牙舞爪的小奶貓。
不過先說好,今、今天頭一回,還是不、不要太過火,我覺得循序漸進比較好,難度以后可以慢慢提升聲音也越說越小,最后已經幾不可聞了。
郁晏生看著他明明緊張得嘴唇發白,還要強撐著給出回應的模樣,一顆心簡直像泡在水里的海綿一樣,軟得能滴出水來。
你還沒準備好呢,傻瓜。他低低地笑了兩聲,所以我們今天只做到親吻就好,其他的,都留到下次吧。
嗚嗚真的是中國好男友,晏生也太體貼了吧!
原河清瞬間感動到熱淚盈眶,完全沒發現眼前青年越發深沉的眼眸,那是大灰狼要把小羊羔一步一步騙到口中拆吃入腹的眼神。
他甚至還傻乎乎地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豪氣萬丈道:接吻算什么,讓我來!
兩個人面對面坐在床邊,原河清剛剛學了技術,就下定決心要自己來掌握主動權。他深吸了一口氣,照著漫畫上面教的,扶住了青年結實的雙肩。
然后,在郁晏生灼灼的目光下,對著他微微翹起的嘴唇,毫不猶豫地輕輕貼了上去!
兩個人幾乎同時渾身一震。
緊接著,原河清又小心翼翼地舔了舔,就像吃雪糕一樣,最后,他竟然輕輕咬了一下!
郁晏生:!
他被少年撩得渾身起火,感覺整個人都快要熱到爆炸了,但還是很努力地克制了下來,輕輕地問道:你覺得怎么樣?會討厭嗎?
原河清很快搖了搖頭,小聲嘀咕道:不討厭,而且心跳有點快,不過就是好像沒有傳說中暈暈乎乎的感覺啊。
那現在輪到我了。
郁晏生立馬氣勢洶洶地一只手握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腦,以一種不容拒絕的方式霸道地奪去了他的呼吸。
他的吻又溫柔又強勢,正不知不覺地侵占少年的每一處呼吸,滲透少年的每一個角落,每當唇峰相接,就會不自覺地輕輕吮吸,然后繼續細細密密地輾轉纏綿。
是毫不客氣的占有,是攻城略地的掃蕩,是步步逼近的狂熱!
原來真正的接吻是這樣的啊。
原河清迷迷糊糊地想著,感覺自己已經變成了軟體動物,要不是被郁晏生扶住,身體軟乎乎的都要倒下去了。
但即使是這樣,他還在努力地仰著臉試圖回應,甚至在換氣的間隙,小口小口地喘息著喃喃自語:原來是真的會暈暈乎乎的啊。
郁晏生深吸了一口氣。
他覺得再繼續下去,馬上就要克制不住自己了,于是趕緊有點狼狽地自己退開,啞著嗓子再一次問他:那現在覺得討厭嗎?
完全不討厭。原河清紅著臉誠實地回答。
過了一會兒,他又仔細回味了一下方才的感覺,羞澀又直白開口道:其實好像還有點舒服。
說著,他無意識地舔了舔自己紅艷艷的嘴唇,笑得像只饜足的小貓。
郁晏生腦子里的那根弦啪地一聲就斷了。
他晦暗的眼底涌動著深不見底的渴望,一把扣住少年的手腕往上一拉,然后直接順著力道靠了上去。
原河清驚呼一聲,一下子倒在柔軟的床上,身下的玫瑰花瓣嘩啦啦被突如其來的壓力震得彈跳起來,有種華麗的美感。
晏生,我覺得
他的后半句話,完全淹沒在郁晏生滾燙兇猛的吻里。
零點的燈光秀開始了,五彩斑斕的燈光為燕城的雪花節留下了最后一抹亮色,地上的人群都在慶祝在歡笑。
而與此同時,原河清被郁晏生牢牢擁在懷里細致溫柔地親吻。他漂亮的眼睛已經因為羞赧合上了,兩頰緋紅發絲微亂,躺在床上就像一朵紅色的玫瑰,正在妖冶地徐徐盛開,綻放出一種極致的艷麗。
于是月亮和星星都羞得躲進了云里。
作者有話要說:大灰狼郁晏生:這次先放過他,下次一定把小肥羊原河清一口吃掉!
披著馬甲的梁副部:終于有我的用武之地了,高清資源我這里還有一沓。
第57章 同居嗎?
學校里的搬遷熱沒有持續太久, 兩天之后,大部分的學生就都收拾好大包小包的行李,踏上了回家的旅途。
游子意早就坐高鐵到家了,還給室友們發來了爸媽做的烤豬蹄的照片。冷寒也已經被家里的司機接走了, 宿舍里就剩下郁晏生和原河清兩個人, 日子過得簡直是如膠似漆。
熱戀中的小情侶大概總是這樣,恨不得永遠黏在一起, 一刻都舍不得分開。
寒假到了, 為了避免學生物品丟失, 樓長按照慣例要暫時把整棟宿舍樓封起來, 等來年住宿的同學回來之后再解封。眼看宿舍就要貼封條了, 兩個人才戀戀不舍地收拾東西準備各回各家。
這些書就留到明年給學弟學妹們用吧,電腦要帶, 這個箱子也先帶上原河清一邊埋頭整行李, 一邊嘴里還嘀嘀咕咕的。
郁晏生東西少動作快,整完之后就坐在座位上看他收拾。
少年低著頭, 光潔的額前隨意散著幾縷碎發,那點頭發絲簡直像是在郁晏生的心口輕輕掃過一樣, 搔得他癢癢的,忍不住就湊過去在他脖子上輕輕香了一口, 然后就像大狗狗一樣巴著他不肯松開了。
你走開, 這樣很熱。原河清神色無奈,軟綿綿地抱怨道,但卻沒真的推開他。
河清, 以后我們就不能像現在這樣天天見面了,你都不難過的嗎?青年振振有詞道,聲音悶悶的, 聽上去委屈得能滴出水來。
我們都在燕城,想見面隨時可以啊。原河清哭笑不得,再說還可以發微信,可以視頻,又不是見不著了。
那怎么能一樣?郁晏生瞪大了眼睛,兩只手往前一摟,下巴輕輕抵著他的肩膀,把人抱得更緊了,我又抱不到你,也摸不到你。
原河清整個人被青年包裹住,說話的熱氣讓他悄悄紅了耳根,以前怎么沒發現這人這么黏人呢?
他很快心軟了,拍拍攬在自己腰間的大手安慰道:反正我爸媽都不在家,我一個人也沒什么事做,到時候肯定會天天找你的。
郁晏生忍不住手一頓,遲疑地問道:快過年了,叔叔阿姨還沒回來嗎?
家里的生意近兩年都在歐洲發展,西方人不過春節,所以他們過年不回家也是常事,我都習慣了。原河清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