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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老許同志說的對,男人嘛就得學會適當示弱,這么著往往會有出其不意的效果。這不,夏小雪就乖乖的投降了,前幾天還跟他尥蹶子呢。看了看手機上的短信,許哲按耐住自己給她打回去的*,這次一定得讓夏小雪知道知道厲害。不打疼了,她就學不乖。
許哲其實也不是反對夏雪跟男生相處,但是跟對她有企圖的男生相處卻是萬萬不行的。今天是吃一頓飯,明天還不一定干什么呢。在大學好多人閑著沒事兒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哄女孩子身上了。
不過就夏雪那腦子她根本分不清楚誰對她有意還是無意,就如上次那個叫什么陽的一連請她吃了好幾頓飯,她還覺得人家是學長關心學妹呢。
經過那么一出事兒,許哲突然覺得自己還是挺幸運的,起碼夏雪知道他喜歡她,而且心里估計也喜歡他,雖然平時也沒少氣他吧。
夏雪可不知道許哲那么一肚子壞水兒,又等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有消息便有些失望。看來這次是真生氣了。不過現在這個點兒她也不能打電話。
她正懊惱著,李盼他們三個便推門進來了。r大有門禁,晚上十一點會準時鎖宿舍大門。當然了如果你回來晚了能讓樓管阿姨給開門,那就是你自己的本事了。
不過夏雪她們公寓的宿管是個很奇葩的人物,得了一個“傳奇”的外號,門禁嚴的不得了,平時不是這個公寓的就連來上個廁所都不讓進來,晚上更是查的嚴,有一次陳彩漫跟人出去玩兒回來晚了,等叫開公寓門,樓管阿姨也不睡覺整整訓了她一個小時。從此以后就算是愛玩如陳彩漫也老老實實的十一點準時進宿舍樓了。
見他們三個進來夏雪便從床上起來說道:“回來了,玩的開心不?”
“挺好的,你不知道那個高朗看著文質彬彬的但是唱歌非常好聽。劉凱也不錯。就是那個叫洋洋的被阿萱虐的不輕,但是還偏偏上趕著找虐。”李盼笑著說道。譚萱還是那副冷淡樣子,不言不語的去洗漱。
陳彩漫估計是有些生夏雪的氣,回來以后都沒給夏雪一個正臉,整的夏雪有些尷尬。
不過等夏雪上趕著跟陳彩漫搭了幾句話,陳彩漫也就恢復了過來。其實陳彩漫倒也不是那么生氣,不過就是覺得夏雪有些不給她面子而已,現在見她主動跟她說話,也就過去了。一個宿舍的嘛,或多或少都會有些小摩擦,都退讓一步才能保持平和。他們隔壁宿舍的一個女生掐尖要強的不得了,已經跟同宿舍的人吵過好幾次了。現在每天都獨來獨往的。
圣誕過后,馬上就到了元旦,元旦過后就要期末考試了。大學放假都早,一般一月中下旬考完試就放假了。本來夏雪是打算著元旦回一趟家的,倒不是為了別的,許哲自從那天開始一直沒再給她打過電話,發短信也不回,因此夏雪有些著急。
不過也許是圣誕節那天晚上吹冷風的時間太長,夏雪感冒了,還有些輕微發燒。這種身體狀態還真不怎么合適回去。畢竟只有三天時間往返,太累了。再加上期末考試在即,學習十分緊張,因此夏雪只能元旦那天主動給許哲打電話,就算是復習班元旦也是要放假的。
“喂,”許哲的聲音從話筒那頭傳來,夏雪給他打電話他倒是接了,畢竟耍心眼兒是耍心眼兒,要是太過了就不好了。
“喂,今天休息啊?”夏雪有些小心的說道。因為感冒的緣故,她說話的時候有一股子濃濃的鼻音,還時不時的咳嗽兩聲。當然了其實她的咳嗽并沒有那么嚴重,只不過夏雪還是無意識的多咳了兩聲兒。
夏雪這么大動靜,本來還躺在床上悠哉的晃著腳的許哲一下子坐了起來說道:“你怎么了?感冒了?”
“對呀,我都感冒好幾天了。才開始還發燒,咳嗽。現在好多了。”夏雪故意把自己的病情往重了說,還有些撒嬌地說道。見那頭一陣沉默,她繼續小心翼翼的說道:“你還生氣嘛?”
還生氣嘛,許哲苦笑,饒是他有張良計這丫頭也有過云梯呀。他只不過是想讓她長個記性而已,誰知道竟然把自己折騰感冒了。許哲本來就沒生氣,現在更不會生氣了。不過對她把自己弄病了,許哲倒是很火大,因此有些口氣不好的說道:“是不是光顧著臭美凍得?”
聽到許哲口氣的轉變,夏雪小小的虛了一口氣,看來是沒事兒了,因此她便說道:“才不是,我穿的夠厚了,現在感冒的很多的,很多人都生病了。對了,你們什么時候放假,我們一月中旬就放假了,到時候我去學校看你?”夏雪有些狗腿的說道。
“隨便你。”許哲傲嬌的說道。
倆人都十分識趣的沒再討論那天晚上的話題,開始聊別的。夏雪時不時的跟許哲提一下幾個舍友,說說他們之間的趣事兒,許哲別的沒記住,倒是把陳彩漫記了個徹底,不管是她拉夏雪出去聯誼還是她的行事作風,許哲統統看不上眼。
挑撥夏雪跟舍友的關系這么沒品的事兒許哲還做不出來,但是語氣里絲毫不掩飾他對陳彩漫的不喜歡。他語氣里□□裸的嫌棄,逗得夏雪好笑的不行。說實在的相比較于陳彩漫她也覺得和冷淡的能噎死人的譚萱更好相處一些。
和許哲打了這通電話以后,倆人也算是正是恢復了邦交。雖然仍舊是一周才通一次電話,但是和前段時間的那種半冷戰狀態卻是完全不一樣了。
也許是時間到了也許是心情舒暢了,夏雪的感冒很快就好了。繼續斗志昂揚的投入到期末考中去,連宿舍都不怎么進了。看的李盼直打趣,“還說什么不是男朋友,人家一個電話比任何感冒藥都頂用。”“對呀,趕緊讓他準備過來請吃飯吧,到時候咱們得找一個比魚香苑更好的飯店。”陳彩漫對這種事情一向是最喜歡的,尤其是在看了許哲的相片以后。被兩人這么打趣,弄了夏雪個大紅臉。連一向冷淡的譚萱嘴邊都有隱隱約約的笑意。
“不過可惜了那個高朗學長了,白長了一張那么帥的臉。”陳彩漫笑著說道。那次聯誼以后,劉凱還私底下問過她夏雪對高朗有沒有意思,不過很可惜就算是高朗長得再帥,人家早已經有主了。
“你別瞎說,人家可什么都沒說過。”雖然高朗在之后也給夏雪打過兩次電話,甚至還約她出去過,不過那時候夏雪正在生病再加上正為怎么討許哲開心煩惱,因此便拒絕了。就算是夏雪再少根筋也多少能猜出高朗的想法了,雖然不會回應,不過她也不想陳彩漫拿來取笑。
見夏雪這么說,陳彩漫做了一個把嘴拉上拉鏈的動作然后不說話了。
之后的一段日子便是在緊張的備考考試中度過的,r大的課程很緊,有的人上了大學以后難免的放松了很多,因此在期末考試的時候有些抓瞎。不過夏雪卻沒這個擔憂,她一貫就是學霸,再加上很多課程在上輩子已經學過了,學習起來要比別人輕松很多。
期末考后無事一身輕,夏雪、顧月和范澤陽三個買了一趟火車票準備相伴一起回s市。
☆、第19章 回家
從b市到s市大概要做兩個多小時的火車,雖然車程不長,但是臨近過年火車上十分擁擠,不得不說坐火車真的不是一個美妙的體驗。記得十一國慶節那會兒回家他們真的是站回去的,而且連轉身都不能轉。這還不是最夸張的,據李盼說她回家那會兒都是單腳站的,另一只腳完全是放在別人腳上。這次回去還有座已經相當不錯了。
車票是范澤陽一起買的,有兩個座位連在一起,另一個有一段距離。顧月把范澤陽打發走,自己和夏雪坐在一起。
范澤陽應該是惹到顧月了,剛才來的路上就一路陪著小心,現在他小心翼翼的把一大包零食放在桌子上,顧月也只是給他翻了一個白眼而已。夏雪抬頭看了范澤陽一眼,范澤陽沖著夏雪拱拱手,做出一個拜托的樣子,這才灰溜溜的坐回自己的座位去了。
其實范澤陽和身邊的人換一下位置也不是不可以,不過顧月的眼刀子太過厲害,他不敢。
見范澤陽走了,夏雪戲謔的說道:“這是怎么了,吵架啦?”
顧月扯開范澤陽拿來的那一大包零食,塞給夏雪一個,自己也撕開一個才說道:“誰敢跟人家吵架呀,喜歡人家的小女生都能組個足球隊了。”這酸味兒老遠都能聞到了。
范澤陽高中三年一直都是班長,上了大學之后仍舊擔任班長這個職務,大學的班長和高中的班長可不完全一樣,大學班長很鍛煉人,雖然要更辛苦一些但是也有很多好處在里面,起碼入黨、獎學金什么的一定是能有優先權的。
范澤陽能力很強,除了是自己班的班長之外還是校學生會的,因此也很是招女孩子喜歡。雖然有顧月這樣一個漂亮的女朋友在身邊,但是仍舊有人上趕著獻殷勤。這次有人給顧月使絆子,終于把顧月給惹毛了。她也不找人家女生麻煩,只是可著勁兒的噴范澤陽。范澤陽都賠了半個月的小心了,仍舊沒得到女朋友的原諒。
其實這種事情說起來范澤陽也很無辜,但是誰讓顧大姑娘生氣了呢,因此他也只能小心翼翼的在后面討好了。
“你還生人家的氣,就沒有人跟你獻殷勤,前不久不是還有人抱著玫瑰花在你們宿舍樓底下告白嗎?”夏雪笑著說道。雖然學校離得不近,但是夏雪和顧月平時聯系的也很多,對彼此的事情都很了解。
“算了,不說這個了說起來就煩,你最近怎么樣?”顧月懶得再說這些麻煩事兒,便問道。
見顧月不想談這個,夏雪在心里對范大班長表示了一下自己的無能為力,這才高興的跟顧月聊起自己的現狀來。
夏雪表示自己最近很好,考試也不錯,明年拿獎學金應該沒問題,前不久她還發表了一篇論文,雖然不是什么大報紙但是效果還不錯,起碼素質拓展分數就能遠遠甩開同班同學了。說起這個就不得不說一下r大的獎學金制度了。校級獎學金八千,院級獎學金五千。但是也不是全憑學習的,素質拓展分數也要占到百分之二十。憑借發表的這一篇論文,夏雪的素拓分數就低不了。除此之外參加一些比賽也有獎金,只要好好學習根本不用花自家的錢。
不過顧月他們那里就要差很多了,畢竟r大是重點中的重點,t大就要差一些了。不過顧月和范澤陽平時都會出去當家教,日子過得也不差,起碼手里是不差錢的。
“我們準備過了大一就搬出宿舍住了。”顧月湊在夏雪身邊偷偷的跟她咬耳朵。雖然顧月正在跟范澤陽鬧脾氣,但是也只是鬧脾氣而已。
顧月沒有夏雪那么幸運,他們的宿舍是一棟舊公寓,里面的設施差的不得了。一個宿舍八個人,每天晚上洗腳都沒地方,因為生活費充裕顧月便和范澤陽盤算著出去租個房子。t大里面好多教師家屬樓,都會租個學生,價錢也不高。
上了大學小情侶出去租房子很正常,但是夏雪還是十分猥瑣的看了顧月一眼,其實她對顧月和范澤陽出去住并不是那么驚訝,顧月當初之所以那么急的結婚就是因為奉子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