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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eam一個出道之后有簽售會嗚嗚嗚嗚]
[哈哈哈哈哈草,六一給爺火好嗎]
[新來的姐妹們不要怕,孩子都是好孩子,只是粉絲們有點損,不過沒關系,入股不虧的!]
[那可真是損死了,第一次見到在廣場上甩表情包的哈哈哈哈哈]
[表情包可愛,我老婆怎樣都可愛]
[醒醒,那是我老婆!]
無論網上討論得多么熱火朝天,宿舍樓的301室卻是安靜的。兩個被粉絲們夸到天上去的主人公,一個站在衛生間里,一個站在外面的穿衣鏡前,拿著棉簽仔細地卸著妝。
宿舍的監控在裴斯然的運作下已經形同虛設,但裴斯然卻沒敢做什么。以前顧忌著有攝像頭在,還可以騙騙自己,要不是有攝像頭肯定抱著童倦就一頓猛親。現在沒有攝像頭了,他又不敢了。
他臉上的妝早就卸干凈了,捏著棉簽的手拿起又放下,腳在地上點了好幾下,都沒鼓起勇氣邁進衛生間一步。
門口來來回回的腳步聲聽得童倦心煩,他看著鏡子里那只反復出現的拖鞋,輕笑了下,帶著幾分取笑的意味道:裴斯然,你在門口干嘛呢。
裴斯然一僵:沒、沒干嘛啊。
我還以為你有什么事要和我說呢。
童倦說完,低頭洗臉,嘩嘩的水聲傳到裴斯然的耳朵里。
有......裴斯然剛鼓起勇氣說了個字,卻又沒有勇氣說下去了。
童倦倒是第一次見裴斯然這樣吞吞吐吐的樣子,還覺得有些好玩。他邊擦著臉邊走到門口,倚著門檻看向裴斯然,你今天怎么回事,打賭輸給我,不開心?
裴斯然果斷搖了搖頭,開心啊,怎么不開心。你得第一比我自己得第一都開心。
可我看你現在的表情也不像開心的樣子啊。
我......
裴斯然還想說什么卻被童倦打斷了。
童倦卸了妝后的臉白白嫩嫩的,看起來比裴斯然還要小一兩歲的樣子,但卻比裴斯然主動太多了。
童倦揚起自己白嫩的臉蛋,道:我贏了,你難道不準備履行賭約嗎。
裴斯然!!!
他真的瞳孔地震的,連帶著腦子也被震得亂亂的。
童倦怎么能,怎么能......
鼻間是帶著水汽的水蜜桃的氣息,裴斯然盯著童倦白嫩的臉蛋,深吸口氣,舔了舔嘴唇,壯著膽子哆哆嗦嗦地親了過去。
裴斯然的動作很緩慢,帶著小心翼翼和幾分猶豫。童倦原本還規規矩矩地等著,在余光瞥到裴斯然親過來時,轉了下頭,兩個人的嘴巴碰到了一起。
帶著香甜氣味的,軟軟的嘴唇貼到了自己的嘴唇上,像是蓋了章一樣。
純情男高中生裴斯然再次瞳孔地震。
童倦朝他眨了下眼睛,不好意思,剛才看到有只蚊子飛過去了。
雖然在道歉,但語氣里半點歉意也無,裴斯然都沒心思挑刺,臉蛋瞬間紅的像番茄一樣,看了看近在咫尺的童倦的眼睛,腳底生風直接溜進了衛生間。
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裴斯然打開水龍頭往自己臉上澆了幾捧涼水才覺得臉蛋不那么熱,想起童倦剛才說的話,腦子更亂了。
一月份的B市,哪有蚊子啊。
......
有了這次烏龍,裴斯然和童倦之間的關系好像變了又好像沒怎么變。只不過是裴斯然變得小心翼翼起來,童倦卻還是和以前一樣。
裴斯然本來不是這么糾結的人,他很想問問童倦是什么意思,但馬上就要決賽了,他還沒有傻到做一些影響兩個人心情的事,便只能說服自己暫時把那次當成真正的意外。
第三次公演結束后,練習生們又有了短暫的休息時間,節目組的工作人員為他們安排好了相應的拍攝內容,比如一些采訪的鏡頭之類的。童倦和裴斯然都沒有采訪需要補,直接被工作人員叫去錄別的東西了。
是這樣的,我們節目的錄制也接近尾聲了。小姐姐溫柔地解釋道,今天叫大家過來是希望大家可以寫一段話送給自己,也可以和一直支持我們的粉絲說說心里話,拉近彼此之間的距離。
這段話說得有理有據,而且情感也很到位,練習生們都信了,誰也沒有看到小姐姐轉身后那憋不住笑的樣子。
我們從倦倦先開始吧。
好。童倦點了點頭,看到小姐姐說完之后又往前走了幾步,不由疑惑地問道:要去哪里拍攝啊?
我們新搭了一個采訪間出來,今天去那邊采訪。
童倦又點了點頭,乖乖跟在后面。
新搭的采訪間很大,進去之后正對面就是一片巨大的玻璃墻,兩層玻璃之間有一串燈光,另一邊是漆黑一片。
童倦看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有些不太確定,在這上面寫嗎?
小姐姐點了點頭,是的,我們的特別企劃,怎么樣?是不是很有感覺?
童倦:?
有什么感覺?
恐怖的感覺嗎?
和其他采訪間要把人閃瞎的相比,眼前這間屋子可以算得上有些黑暗了。除了玻璃里面的燈光和棚頂唯一的一盞燈之外,屋里沒有其他的照明。
處處透露著不對勁。
童倦這種直覺在小姐姐關門出去后達到了頂峰,正常來說他們在拍攝的時候應該是有工作人員在旁邊看著的,現在這人走得這么干脆,屋里連個攝影師都沒有,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系統系統】童倦在心里召喚道,【他們是不是要整蠱我啊】
系統打了個哈欠,【這個我也不知道呢】
【會不會我一寫字就倒水什么的啊】
【沒事,反正不會要你的命】系統道,【你就乖乖拍攝吧】
【???】童倦不敢置信,【系統,你變了,你現在對我怎么這個態度】
【早在你選擇了裴斯然的那一刻,我們之間的關系就變了!】
【我什么時候選擇裴斯然了?】
【哼。】系統陰陽怪氣地道:【你自己算算你有多少天沒喊我出來了,天天就知道和裴斯然廝混】
童倦:
【要不,你還是下線吧】
被說的啞口無言,童倦只能以最簡單粗暴的方式結束這次對話。
【???】系統現在只恨自己沒有身體,要不他非得和童倦一決雌雄,【你以后也別喊我了!】
【你真的變了,變得和裴斯然一樣狗,我真是】
童倦主動切斷了和系統的連線。
呼。
清凈了。
童倦看了看玻璃,拿起旁邊的筆,在玻璃上寫起了字。
寫漢字對他來說還是有些難度的,雖然學習了,但要寫得好看卻不那么容易。所以童倦寫得相當一筆一劃,慢極了。
他正聚精會神地寫著,屋里的燈突然熄滅了。
童倦還維持著右手握筆的姿勢,四處看了看,這是要干嘛。
接著,面前的玻璃就亮起了紅光,一個穿著白裙子留著血淚的女人貼到了他面前,眼球是白的,下巴上全是血印子,還不斷張著嘴朝童倦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