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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后,裴斯然抬起手在自己脖子上橫著割了兩下,對鐘亦微笑道:小心點。
鐘亦這才收回蠢蠢欲動的手。
走了。裴斯然一手推著自己的行李箱,一手推著童倦的,招呼其他人:導演等不及了,該走了。
倦倦!記得想我啊!鐘亦倚著門框甩手絹。
初方安拼命拽著鐘亦的衣服,生怕他真的跟車跑了,快走吧你們,我攔著他。
五個人火速跑走了。
節目組租了一輛小型大巴車,把出道的練習生送去城南娛樂總部,導演和副導演全程陪同,甚至連出品人也跟著來了。
五個人上車后先問了一圈好,把行李放好,找位置坐了下去。
上車之后,五個人都端坐著,不太敢說話。
出品人看起來三十多歲,對五個人笑了下:我是六一的出品人,你們叫我陳姐就行。
五個人連忙問好。
我女兒很喜歡你們。說著,陳姐從包包里拿出五張照片和一支馬克筆,先簽個名吧孩子們,這可是你們第一張簽名照啊。
除了沈元南,剩下四個人的笑容有些尷尬,他們還沒來得及設計藝術簽名,只能簽那種能看清的字。
簽完后,陳姐滿意地把照片放回包包里,一會兒到了城南那邊,咱們再照一張合照吧。
又斷斷續續聊了會兒天,一行人到了城南娛樂的總部。
城南娛樂是城南集團旗下的廠牌,但辦公地點并不在總部,而是在兩條街之隔的商業街。
幾個人上了樓,直接到了總經理的辦公室。
辦公室里坐著一男一女,見到他們來了后,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站了起來。
徐總,好久不見了。陳姐打招呼道,孩子們帶來了,你看看?
總經理徐恩跟陳姐年紀差不多大,看起來有些嚴肅,坐吧,那位是你們的經紀人紀明,認識一下吧。
這一坐就是一上午,簽了合同,又明確了下各自的定位和擔當。
童倦是c位,也是隊長,和聞郁一樣都是主vocal,沈元南是主舞和副vocal,裴斯然和蒲鶴州分別是主副rapper。
除此之外,裴斯然和聞郁是忙內LINE,聞郁的生日比裴斯然晚,是真正的忙內。
開了一上午會,徐恩直接帶著一群人去吃飯,順帶叫上了四位生活助理。
一起吃過飯,大家都算熟悉了一些,紀明帶著助理一起上了大巴車,等把練習生們送去新宿舍之后再回節目組那邊。
城南直接把一層的兩間房全租了下來,一間是給藝人的,另一間是給經紀人和助理的。
三間臥室,你們自己分一下。紀明道,你們先整理著,晚點的時候我們一起開個會。
童倦點了點頭:好的。
紀明微笑著點點頭,領著其他人去到了對面那間房。
等五個人走后,幾個人才松了口氣。
聞郁小聲道:這一上午,我真是一口大氣都不敢喘。
蒲鶴州:你上午跟鐘亦面前不還挺厲害的嗎?
那不是鐘亦嘛。聞郁聳了聳肩,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來吧哥哥們,都住哪屋?
沈元南道:先看看臥室都什么樣吧。
其他人點了點頭,聞郁又站起來跟了過去。
房子很大,除了三間臥室外,還有衣帽間和雜物間,衛生間也有三個,廚房和客廳都很寬敞。
一號應該是主臥,有獨立的衛生間,只不過床是一張雙人床。
二號和三號都是兩張單人床,只不過三號屋的面積有些小,放了兩張床之外就只能放下一個衣柜和一張桌子。
倦倦住一號吧。聞郁道,作為隊長,總該有點特權的呀。
童倦擺了擺手:抽簽吧。
沒事,你就直接住吧。反正怎樣都多一個出來。蒲鶴州勸說道。
你就住吧。裴斯然道,然后眨了眨眼:你要是過意不去,我搬過去和你一起住。
童倦:???
其他三個人:???
你不要臉!聞郁第一個反應過來,控訴道:我看你就是居心叵測,不行,倦倦你不能跟他住。
有些人啊,錄節目的時候運氣好,隨機分配到了倦倦,現在不隨機分配了,就直接走后門了?蒲鶴州搖了搖頭。
沈元南也頗有意見:你違規操作,不要臉。
哪違規了?裴斯然狡辯道:他第一,我第二,要是按照順序分,我們倆就應該一起睡啊。
聞郁:你不要臉!按單雙號分,我還該跟倦倦一起睡呢,你跟你的第四名去睡二號房去。
童倦被吵得頭都大了,直接拉起了裴斯然的袖子:那我倆就睡這屋了,剩下的你們仨抽簽吧。
把行李拿著。童倦對裴斯然說道,然后轉身進了屋。
裴斯然推著兩個大行李箱,朝傻站在那兒的三個人做了個鬼臉,美滋滋地轉身:走嘍。
三個人:???
硬了,拳頭硬了。
直接手心手背吧。聞郁伸出手,咱仨還有必要抽簽嗎?
蒲鶴州道:那直接來吧。
沈元南和蒲鶴州都是手背,聞郁自己露了手心。
對于這個結果,聞郁接受良好:行,我自己一個人一屋。
那你自己就睡三號吧?那間臥室兩個有點擠,但一個人還是綽綽有余的。蒲鶴州道。
聞郁點了點頭,拉著自己的行李箱走了。
剛才w五個人一起看房的時候,聞郁覺得這屋有點小,但他再次推開臥室門的時候,感覺也沒有他想象的那么小。
聞郁把行李箱放一邊去,先把兩張床拼到了一起,累得出了一身汗,嘴上氣不過小聲嘀咕:我自己一個人也睡大床,哼。
他這屋挪床的聲音太大,把其他人都驚動了。
裴斯然站在門口看著聞郁辛勤的背影,撇嘴問道:你這是干嘛呢?
聞郁伸腿狠狠地踹了下床,把床往里邊踹了些,沒好氣地道:你管我呢。
裴斯然:看了真覺得辛酸。
聞郁:???
你信不信我咬人?
裴斯然立刻往后退了一步:可別,我還沒打狂犬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