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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青瓷幫她拉開車門,笑盈盈地問:
是不是?
傅景確實挺喜歡那個醫(yī)生的,畢竟在網(wǎng)上掛號的時候就覺得人家很漂亮。到了醫(yī)院,發(fā)現(xiàn)真人還那么溫柔。
傅景立刻反駁:誰喜歡她,我怎么因為她溫柔漂亮就喜歡她!
顧青瓷勾了勾唇,繼續(xù)。
傅景:
傅景上車后,綁著安全帶弱弱地說了句:怎么咱們還沒結(jié)婚我就已經(jīng)這樣了。
顧青瓷笑意微斂,車子調(diào)頭開出去后目視前方,認真地說,姐姐還有事情要忙,先把你送回家。過兩個小時再吃東西,自己記著別吃硬的。
傅景嘟嘴巴,記著的,我記憶力可好了。
傅景在家里修改論文。直到天色變暗。
她拿出手機,刷了會兒朋友圈,看見江建華昨晚發(fā)了自己一個人深夜吃烤串的動態(tài)。照片上滿滿的肉串配啤酒。
傅景認真評論了句:[老師,記得點你是有三高的!]
江建華回復(fù):[沒事,老師如果在你畢業(yè)前死了,你去找荀安成教授繼續(xù)帶你。就把這條截圖當(dāng)成遺言發(fā)給她看,放心吧,她肯定會收你的。]
說得竟然也挺認真的。
傅景:
她又氣又想笑,旋即截圖發(fā)給秦子衿詢問:[到底是我關(guān)心的話有問題,還是我導(dǎo)師的腦回路有問題!]
秦子衿:[都沒問題,你們倆不愧是物理系的多年師生。]
傅景沉默了會兒,余光瞥見書房里的行李箱,給她打電話說:你吃飯了嗎?
還沒呢,我剛回學(xué)校。
傅景想了想說:不知道安久姐回家了沒有。
現(xiàn)在特別想去她家里蹭飯,一個人又不太好意思。我去問問她吧,如果可以的話,我們一起去?
行。
半個小時后,傅景跟秦子衿兩個人兩手空空,只帶著滿臉笑容地上門蹭飯。
陶嫻剛洗完澡,頭發(fā)還是濕潤的。
身上穿著粉色居家服,給她們開門:這個電話打得真巧,我正好做多了幾道菜,就是不知道你們喜不喜歡。
傅景開心:我們什么都吃的。
秦子衿:什么都喜歡的。
換好鞋進去,傅景隨口問了句:安久姐你今天去忙什么了?
我今天跟小
在傅景的身后。
秦子衿雙指并攏,輕碰了碰唇。
看見眼色的陶嫻旋即把話轉(zhuǎn)了個圈:跟一個很可愛的小姑娘出去玩啊。
誰啊,有我可愛嗎?傅景察覺要素,趕著追問說,在安久姐姐心里是那個人可愛還是我可愛?
陶嫻:各有千秋?
傅景不依不饒:我說的是在你心里。
陶嫻輕描淡寫反問:那在小傅景心里,是我漂亮還是顧青瓷漂亮?
半晌。
傅景話頓了又頓,最后只好艱難地說:各有千秋?
她旋即不甘:我覺得拿這個舉例子有點不太公平。
陶嫻拉開椅子坐下,笑吟吟:沒有什么不公平的。
傅景隨口說: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安久姐素顏,不化妝感覺年紀(jì)好小,水靈靈的。只有漂亮這點沒變化。
陶嫻只是笑:今天這么乖啊?看來吃人嘴短是真的。
她明顯剛洗完澡,可能因為熱,身上的居家服領(lǐng)口并沒全部扣上,半遮半擋地露出大片精致細膩的鎖骨。素顏的臉龐反而更加白皙,溫柔清婉。
只是唇色變淺許多。
格外瑩潤嬌嫩。
秦子衿視線望著她,不動聲色地想,原來陶嫻的化妝技術(shù)算是挺差的。
盯著她一開一合的唇瓣。
心中有一種癢癢的念頭環(huán)繞,呼吸都慢了。
好想親親看。
兩個人已經(jīng)開始吃了。
陶嫻問秦子衿:怎么不動筷子?是不喜歡這些菜嗎?
當(dāng)然喜歡,秦子衿慢半拍地拿起筷子,垂眼輕笑,我也是第一次看見你素顏,有點看呆了,所以說秀色可餐嘛。
陶嫻頓幾秒,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
并沒有對傅景的那種游刃有余,像有點不好意思,催促地說,快點吃飯。
秦子衿笑著點頭。
她一直埋頭吃著飯菜,并不太說話。
過了會兒,傅景覺得有點奇怪,轉(zhuǎn)頭看眼秦子衿,你今天怎么格外安靜?
沒事
秦子衿忽然低頭,打開自己的斜挎包翻找?guī)紫拢瑪Q眉輕輕嘆氣說,完蛋,我的宿舍鑰匙好像真的弄丟了。今晚怎么辦吧。
傅景輕松接話:那住我家啊。
秦子衿:不行,你打呼嚕實在太吵了!
傅景:怎么可能!我從來不打呼嚕。
秦子衿露出為難的表情:真的,隔著門我都能聽見,震耳欲聾的聲音。我在你家整晚都睡不著覺。
第38章
秦子衿瞧見陶嫻沒說話,頓幾秒,對傅景說:你不信的話,今晚睡覺的時候把手機放旁邊錄音,隔天自己聽聽看。
傅景驚呆了。
見她說得那么真誠,立刻心虛地點點頭說:我明天再去醫(yī)院掛個號治治
秦子衿等了等,見陶嫻還是沒說話,就低頭繼續(xù)吃飯了。
那你今晚準(zhǔn)備怎么辦?傅景關(guān)心了句。
秦子衿挑眉,努了下唇隨意地說,我直接回家住唄。
吃完飯又玩了會兒,沒有待到很晚,兩個人結(jié)伴回去。
路上,秦子衿隨手從斜挎包的夾層里拿出鑰匙,原來是放這兒了,看來我今晚不用回家挨罵了。
你竟然也有馬虎沒找到鑰匙的時候。
嗯當(dāng)然。
秦子衿看了傅景一眼,順便,我搞錯了,打呼嚕打得像電鉆的人不是你。別去醫(yī)院掛號了。
什么?你這都能搞錯???
夜風(fēng)一吹,紛紛的情緒冷靜許多。
沉淀著,秦子衿覺得自己剛才的念頭過于沖動。
那些漂浮的曖昧氣氛沒準(zhǔn)是錯覺。
白天本來就只是幫陶嫻撐個場子而已,幫朋友是當(dāng)仁不讓的。要說是私心她確實看宋書瑾不順眼。
都已經(jīng)是個結(jié)了婚,預(yù)備生娃的孕婦了,竟然還搞初高中生玩的那一套。
整理出很多舊物,所以還東西??
分明是上次取名事件沒得逞,又刻意找事情,想要跟陶嫻有聯(lián)系。還假模假樣地勸陶嫻放下以后,兩個人可以繼續(xù)當(dāng)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