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喔喔喔!終于親眼目睹了!!外面草叢里蹲著的東方凌歌腳都麻了,正在快要“夭壽我去你大爺”的時候,總算盼到了這歷史性的一幕。
好激動啊!對的對的蕭景琰就用你那梅花小鹿一樣可可愛愛的雙眼繼續不可置信下去吧!天啊藺晨她好激動啊!……
……等等她干嘛叫藺晨那死傢伙。
“選我??”蕭景琰錯愕地道,隨后笑了出來,卻充滿無盡的滄桑和凄涼,
“選我……,那先生可就太沒有眼光了,”他將手中的茶一飲而盡,“我母親在后宮只是次嬪,并無顯貴外戚,我三十一歲了,還未封親王,素來只跟軍旅粗人打交道,朝中三省六部,沒有半點人脈,你選我能做什么?”
“我知道殿下的處境并不好,只是我已別無選擇。”
梅長蘇眼神堅定地看著他,蕭景琰愣了愣,一種莫名其妙的情緒在心底慢慢滋生起來。
“這金陵城中,現放著一個東宮太子、一個七珠親王,朝廷上下誰不知道,這將來的皇位,必定是他們其中之一。”
“這世上越是有把握的事,做起來便越無趣,若是能憑我一己之力,就將一個大家都想不到的人送上寶座,豈不是顯得我更有手段?”
是的,外面的東方在心里補了句,所以說麒麟才子的開展越不正常才能體現出麒麟才子的偉大不是么?當初竟然還要她出去?現在還不是拿來用了?
悶騷小鬼。
“哼,原來世間大才,想法都是這般怪誕。”
“靖王殿下,說句實話,你就真的甘心看著這寶座,落在他們二人手上?”
蕭景琰緊緊盯住他,“先生既然來到這京城攪弄風云,想必早已準備萬全,對于我的事,你多半已經查得清清楚楚了。”
“沒錯,麒麟擇主怎能盲目,”梅長蘇快速接過話頭道,“我確實查過。”
“皇位于我,實在是遠如浮云思之無益,但你若真能截斷太子和譽王的至尊之路,我倒愿意付出任何代價。”
“我救出庭生便是給殿下的一個見面禮,你若滿意,今日之約就此達成,如何?”
“你就是為了這個救庭生的吧。”
“是。”
“既然你查過我就應該知道,我生平最不喜歡的,就是像你這樣步步心機的人,就算將來你輔佐我登上皇位,也未必能得到多大的榮寵,你難道就不介意嗎?”
“來日方長,我以后有的是機會可以和殿下談條件,我所看重的,是殿下的心性,和那兩位都不同。”
蕭景琰目光灼灼地看著他,“你我素不相識,我心性如何,你怎么會知道?”
“就當作是我的一個賭注吧,”梅長蘇微微垂下眼眸,“在世的幾位皇子中,三皇子身患殘疾,六皇子胸無大志,九皇子又年紀尚幼,我剛剛已經說了,雖然殿下的條件不好,”
“可是我沒有別的選擇了。”
門外的東方和蕭景琰一同沉默,她起身拍了拍衣服,大大方方的端著放在地上的藥盤走了進去,天氣尚未入冬,她特意將五味子茶熬的熱了些,好能夠有足夠的時間讓她一窺這令人激動熱血的時刻。
'我想選你'這句話,還一直徘徊在她的腦海里,久久不能散去。
“靖王殿下和長蘇差不多談完了吧?五味子茶,喝了。”
“姑娘是……?”
“我叫東方凌歌,在這里化名為蒙瀟,靖王殿下想怎么稱呼我都可以,”她坦然地在梅長蘇旁邊坐下,“我是長蘇的藥師兼第一侍衛。”
“蒙瀟?”蕭景琰皺了皺眉,道,“上次謝弼進宮帶的綠茶糕就是你做的?”
“是的。”
“皇后和譽王可是喜歡得緊,后來我母親也得了一份,也喜歡得緊,整個后宮都在好奇到底誰是蒙瀟,姑娘是故意的嗎?”
“是的。”
梅長蘇拉了拉她的衣袖。
“姑娘為何這么做?”
“我們只是想知道謝弼到底在輔佐誰而已,告訴你也無妨,可以嗎?長蘇?”
“啊,雖然告知殿下有些略早,不過沒有什么關係,表面上我會選擇譽王,藉由綠茶糕貼近和譽王的關聯,但實質上靖王殿下才是我真正輔佐的對象。”
“為什么是譽王?”
“因為我們爽,”東方笑瞇瞇的看著蕭景琰,“在兩個都不怎么樣的人中選擇一個比較有腦子的當障眼法,讓所有人想像不到最終竟然是殿下你,怎么樣?”
“……二位真是一手好計策啊。”
“不敢當不敢當,”梅長蘇接過了話頭,“對了東方,那幾個孩子呢?”
“飛流帶他們去玩了,不用擔心,喔對了,靖王殿下帶些綠茶糕走吧,既然娘娘喜歡就多拿些,廚房那里還有很多,也順便分給府中的各位兄弟們,新穎的東西大家總要試試看,以免一次全部爆發出來,倒使得他們無法接受。”
“姑娘這樣不會太高調嗎?”
東方豪氣的笑了一笑,道,“哈哈!我這個人最不怕的就是高調,難道靖王殿下還怕自己的府中太高調嗎?”
“哼,我這座靖王府即便再怎么高調也傳不出門口,倒是東方姑娘可要小心了。”
“沒事兒,我是誰?我可是東方凌歌,既然有本事高調,那也得有本事照單全收!”
蕭景琰微微一愣,記憶中一抹熟悉的影子倏地浮現出來,眼前這個女人的神態和氣勢,竟和那個人一模一樣。
“好,今天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殿下慢走。”
“記得糕點!”
她甩了一把長馬尾,對著流星般大步往外走的蕭景琰喊道,隨后轉過身來看著梅長蘇,
“茶湯喝乾凈啊,藺晨又來信給我了,說他們已經抵達梅嶺,準備展開對于雪蚧蟲的研究,到時候東西一傳回來,我就開始進行治療,懂?”
“勞你費心了,只是火寒毒無藥可醫,你大可不必這樣做些無意義的工作。”
她看著梅長蘇一副無所謂的表情,一種被看扁的彆屈忽然而至,“嘖嘖,也不想想我是什么人,我的醫療技術肯定比這里的厲害多了好不好,我告訴你啊你敢看扁我,小心我在你飯里下瀉藥!”
梅長蘇瞪大了眼睛看她,“東方,臉呢?”
“餵狗了!還有啊!剛才我好不容易在靖王面前替你刷一波好感,稍微證明一下你身邊既然有我這種這么奇葩的手下,想必你也不是一般的臭謀士,還不感謝我?”
“是是,還真是多謝了啊。”
“切,走了!做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