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我們就先走了。
男人想要牽起小男孩的手,男孩卻毫不猶疑的躲開了,眼神時不時往面前長發(fā)飄飄的大姐姐身上瞟去。
我自己可以!他挺起小小的身板,胸前的校徽在目光下展開,金色的刺繡非常奪目。霍柔的目光又落在了男孩高品質(zhì)的小皮鞋上,這個小紳士從頭到腳每一處都在悄聲告訴其他人,悄悄地說這是一個富貴人家的好孩子。
漂亮姐姐,希望你可以度過一個比糖還要甜美的夜晚!再見,下次再見!
男孩話語配上他亮晶晶的眼珠兒,要比畫廊里的石膏像端正百倍。
這個孩子的外表真是華貴啊。
她身邊的人,比如簡哲和李變態(tài),再加上最近見到的江玄,好像都是外表卓越的人。他們身上低調(diào)利落的裝束,看上去不便宜,然而不是真正懂行的也看不出價格來。舉手投足,他們面對一切事情都是有余的,眼神中充滿了力量和權(quán)力。
她得承認(rèn)她從此至終都難逃這樣的魅力,就像她剛才一直在看那雙定制的小皮鞋一樣。
可真是一個漂亮善良的好孩子。
入夜了。冷風(fēng)無法刮進厚厚的玻璃窗。
小男孩躺在柔軟的羊毛毯里,卷卷的金發(fā)貼在腦門,呼吸上下起伏。他手心微微攥著,似乎正牢牢抓住只屬于他的香甜夢境。
城市的另一端,霍柔洗干凈了一切,疲憊地躺在床上,斜斜地躺著,一個人占盡了大半張床。今天她的丈夫依舊忙著應(yīng)酬。夜班的最后時刻,城市高樓里剛剛關(guān)上電腦的白領(lǐng)們與現(xiàn)在的她做著同一樣一個美夢,一個迎來解放和愜意的夢。
想著想著,她的眼皮一沉,口腔中多余的口水便隨著沉甸甸的呼吸一起溢出。
......你口水擦擦。
低沉的聲音在密閉的空氣中顯得憋悶,如同因為手汗而變得潮濕的塑料手套。男人的聲音黏糊糊地
噢,喔喔。嘶頂著刺猬頭的男人吸了一口嘴邊的口水。窗外,路燈投下影子,他們的黑色面包車完美地融化在黑夜中。
副駕駛的男人脫下帽子,聲音在口罩里悶悶的:把我叫來干嘛。
啊....現(xiàn)在是這樣,刺猬頭晃晃腦袋想把自己搖清醒,最近他們開始冒泡了,上面覺得我們應(yīng)該更近一步了,你懂的,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布好了網(wǎng),是時候拉緊繩子了。
......現(xiàn)在?戴口罩的男人仰頭,長長的脖子向后彎去,喉結(jié)微動。
反正他們是這個意思,具體怎么來還是我們倆掌控尺度,這點決定權(quán)還是有的。
他們還說了其他的嗎?
也沒啥,就是說我們不能打草驚蛇。唉,他們說得倒是簡單。你想想那幾個人,哪個不是人精呢?身邊有任何變動都疑神疑鬼的,敏感得要死。我們要是搞臥底那一套,根本沒轍嘛
刺猬頭說著說著,兀自一拍手,神秘地眨眨眼:我說,你今天又和貓咪見面了吧?
另一個男人撇一眼對方賤兮兮的笑容,示意刺猬頭有屁快放。
牛。你,魏勝浩,真的牛。刺猬頭掰掰手指頭,第幾次了?只算說上話的情況,這都是第二次了吧?我可真是心軟啊,就是這么一直一直幫你瞞著上邊。
......那只小貓咪根本派不上用場。
刺猬頭一臉原來你也知道啊的表情,不一會兒,臉上又換上了平日里輕浮的皮笑肉不笑。
我知道我知道,她現(xiàn)在什么都不是,但那只是現(xiàn)在不是嗎?她既然和那幾個男人都有關(guān)系,和你也見過了,還有比她更好的敲門磚嗎?
她不行!魏勝浩冷冷擲下一句。
理由?
我說了,她不行。
就是沒有理由咯?
刺猬頭斂去了玩笑,狠狠拍了一下方向盤,汽車發(fā)出巨大的鳴笛聲。
魏勝浩,你他媽什么意思?
他又狠狠給了一拳。汽車再次暴力地鳴笛。
你他媽別忘了我們是干什么的!我們是為什么!
魏勝浩深吸一口,打開車窗讓玻璃車窗外冷颼颼的風(fēng)刮了進來。
風(fēng)打在他的鼻尖,思緒滾滾而上,在那之中,女人蒼白的臉隱約可見,一雙幼鹿的眼,哭喪的眉稍,一對嬌嬌的唇瓣。
明明是他不應(yīng)該這樣在意的容貌,為何他無法從腦海中抹去。只不過是相似的人罷了,本質(zhì)上,那個女人是完全不同的,非常惡劣的人。
魏勝浩沉下眼,假寐一般,呢喃道:我怎么會忘記呢。我們的仇恨。
我的意思是,她是我們計劃之外的人。是多余的。
一個只靠肉欲活著的女人,在男人的游戲里是多余的。哪怕哪天女人站上了主桌,她也只是附屬的物品,只能仰仗著男人多余的憐愛活下去罷了。
她不是我們的目標(biāo),我們不能利用她。她不是我們的誘餌但是她可以是別的。
魏勝號掏出口袋里的黑色硬物,丟給搭檔。
比如一個臥底。
-----------------------------------------------------------------------------
抱歉抱歉,更新來得太晚了。暑課太忙了,六月底結(jié)課之后會努力更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