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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漏偏逢連夜雨,那群追債的發(fā)現(xiàn)父親沒死,便跑到醫(yī)院去鬧事。無奈,高菲菲只好將全部積蓄拿去堵窟窿,可這樣一來,醫(yī)藥費怎么辦?
她遭受家庭重大創(chuàng)傷,別說作曲了,她連五線譜都看不下去。
不寫歌就沒有錢,沒錢她爸媽就只能等死,就在她走投無路快要發(fā)瘋的時候,蘇杭出現(xiàn)了。他給了她一百萬,條件是做他五年的槍手。
高菲菲忍著眼淚吸了吸鼻子:我很感激你當年幫我,你是我的恩人,但我也通過自己的努力償還你的恩情了。五年,十七首歌曲,二十二個獎項,四千多萬粉絲,這些全是我的報恩,我不欠你什么了。
蘇杭冷笑:我救你爸媽的命,你卻拿這點東西就抵消了?令尊令堂也太不值錢了吧?
高菲菲:當初白紙黑字說好五年,我還白送你一年,足足六年,這樣還不行?我警告你別逼我,不然,不然
高菲菲緊咬紅唇:不然我就把你找槍手的事情曝光給媒體!
若說方才蘇杭是憤怒,那么現(xiàn)在就是狠毒了,他有那么一瞬間想活活掐死高菲菲。
一個兩個的都喜歡威脅他,寧棠威脅他,高菲菲也來威脅他!
行啊,去吧!蘇杭不慌不忙的靠上椅背,溫馨提示,你是什么身價,我是什么身價,這事兒說出去誰信?無憑無據(jù)的媒體還敢曝光?當我工作室法務部吃白飯的?還是說你要憑你那不過萬的粉絲跟我硬杠?我國內(nèi)外粉絲無數(shù),他們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你淹死!
高菲菲震驚的瞪大眼睛:你,你
蘇杭眼中透出狠色:還有,你想單飛是吧?行啊,那你千萬千萬要小心,千萬千萬要控制好自己的風格,但凡你有一首歌和我的相似,我就告你抄襲告你侵權,你就等著身敗名裂傾家蕩產(chǎn)吧!
豆大的汗珠順著高菲菲鬢角往下流,干裂的嘴唇不停顫抖,她想反抗,卻無能為力。蘇杭的話就像一座大山壓得她喘不上氣,她有種快要窒息的絕望感。
*
余醫(yī)生,在這兒干嘛呢?
咳,沒事。余懷仁站直身體,余光穿過虛掩的門縫看向屋內(nèi)表情可怖的蘇杭。
我的媽呀,貴圈真亂!
余懷仁抖抖肩膀,膈應的夠嗆。
還以為你尿遁逃跑了呢,快回去吧!
余懷仁被朋友拉拽著,不得不回到包廂里繼續(xù)喝。勁爆的音樂吵的頭疼,漂亮的嫩模個頂個的水靈會來事兒,每位二世祖身邊都有兩三個陪酒小姐,唯有坐在角落里的顧君遙片葉不沾身,清高的不行。
包明明就在旁邊端茶遞水,大氣不敢出。
余懷仁無奈,走過去遞好話:君遙你笑一下嘛,包二缺把他家會所最豪華的包廂都騰出來給咱們了,全部商品免費供應,他是真心知道錯了,可憐巴巴的跟你道歉呢!
顧君遙終于有了點反應:我?
余懷仁是何等聰明機智,立馬意識到問題所在:懂了,應該道歉的人是寧經(jīng)紀人對吧,改天有空的,讓包二缺親自登門賠不是!
有了臺階就坡下驢的包明明立即喊道:是,必須去!
顧君遙臉色稍霽,勉為其難的端起一杯朗姆酒抿了口。
包明明徹夜懸著的心才放下去。
沒辦法,就包家的權勢,在顧老爺子面前連個屁都不算。
余懷仁又給其中一個陪酒女使眼色,那女孩機靈,面帶微笑的坐到顧君遙身邊,主動給倒酒。
顧君遙拒絕了,余懷仁可不敢勉強,讓陪酒女離開后,他自己湊了過去。
包明明目瞪口呆,這是哪出啊?
然后就看見余懷仁湊近顧君遙說悄悄話。
顧君遙臉色一變:什么?
就在樓下包廂里,我親眼看見的,不對,是親耳聽到的,也不對,是親眼加親耳看到又聽到了。余懷仁說,我還尋思著告不告訴你,不過就咱倆這交情,我沒必要替蘇杭隱瞞啊!所以,你那高中同學不是啥好人,你別被他騙了,離他遠點。
顧君遙眸光深沉,在燈光閃爍的包廂內(nèi)顯得變幻莫測。良久后,他起身走了出去。
余懷仁向來看熱鬧不嫌事大,屁顛屁顛的追出去,卻發(fā)現(xiàn)顧君遙沒有去找蘇杭,而是在打電話。
顧君遙:嗯,幫我查一個人,盡快。
第21章
寧棠提前抵達咖啡廳等待,從九點等到十一點,咖啡換了三杯,也不見高菲菲過來。
他一向耐得住性子,氣定神閑,終于,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周末?不是高菲菲,讓寧棠特失望。
你拿什么語氣啊?真是的,我是有件八卦要講給你聽。周末神秘兮兮的說。
寧棠不怎么感興趣的問:什么?
周末:張振東回老家了。
寧棠一怔:家里有事?
不是回家探親,是被封殺出圈走投無路回老家了!周末的語氣可幸災樂禍了,那老色鬼遭報應了,真他媽解氣!
要問的話太多,寧棠冷靜下來捋一捋才問:這事誰干的?包明明?照片泄露了嗎?
不是。周末放低聲音:我聽說是顧君遙。
寧棠猝不及防:他?
周末:對啊,我真不知道張振東啥時候得罪顧君遙了,聽說顧君遙放出話,是張振東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動他的人,你不是他前經(jīng)紀人么,他的人是哪個人?你肯定知道吧?
寧棠薄唇顫了顫,沒有說話。
是啊,他或許真的知道。
可能在某個環(huán)節(jié)出了差錯,導致顧君遙知道了蘇杭和張振東的關系,所以為了給心上人報仇,就把張振東扼殺出圈了。
不過,倒是沒有聽說蘇杭怎么地了,看來顧君遙果然對他是真愛,想必也舍不得怪罪蘇杭吧!
寧棠深吸了口氣,問:那《深海》怎么辦?
副導演上位啊!周末又幸災樂禍了,副導演被張振東壓了這么多年,好不容易翻身農(nóng)奴把歌唱,他人是春風得意啊,恨不得把顧君遙當菩薩供起來。
寧棠失笑:那我改天還得去劇組一趟,新皇登基我要去朝拜啊,讓他多照顧樂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