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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在這一瞬間，她心里的人是他。

李允嘉再度回到頂樓的時候，黑男依舊在抽菸，看起來好像有心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家里事情的關系。

〝你，還好嗎？〞她問，他則是搖搖頭，搖頭表示沒事，李允嘉是這么解讀的。

她知道有些事情不要過問才好，尤其是私事，因為他目前并不知道黑男所設的界線在哪里，所以她不敢問太多，只能問些輕描淡寫的問題。

〝話說白天那位真是你哥哥？〞

〝夜店那天你不是見過？〞

〝我沒有啊……你是之后才跟我說夜店老板是你哥哥的。〞

〝……好像是。〞他拍拍頭，嘆息。

空氣中煙霧彌漫，充滿著二手味道，李允嘉一開始是討厭二手菸味道的，而自從自己開始會抽菸后，就對這股煙味比較不排斥了，可是她還是有些潔癖的，家里房間肯定是個不能抽菸的地方，她不喜歡這些味道殘留在她生活的空間中。

之前有時候也會因為這事情而跟前男友吵架，前男友總是忘記她討厭這點，有時候待在她房間的時候會開始抽菸，然后李允嘉就會生氣，兩人就會吵架，劉凱總是覺得沒什么大不了，偏偏李允嘉就是討厭。

想起這些，李允嘉發現其實在以前的生活中，就有一些蛛絲馬跡的痕跡了，彼此都會有些小摩擦，價值觀不同的兩個人相處在一起，非得就是要配合著對方，或是退讓一步，這點李允嘉是懂得，但她覺得自己實在退讓許多事情了，有些事情自己就是堅持不能退讓，可偏偏劉凱就會覺得這沒什么。

對他沒什么，但偏偏對她而言不是沒什么的事情。

想到這些，李允嘉不禁笑起，這是觸景傷情嗎？但是她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因為分手而掉淚過呢！是不是聽起來諷刺許多？

〝在笑什么？〞黑男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李允嘉這才知道自己在笑。

她擺頭，不想說出這無意義的回憶，〝你跟你哥好像。〞

〝有嗎？我比較帥吧！〞他竟然大言不慚的說。

這話讓李允嘉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重點是對方講出這話的時候表情依舊是不變的，一直維持著冷靜，她又開始笑，〝沒有想到，你這人也是挺幽默的，平常板著一張臉，看起來就是很有距離，想不到你會開玩笑。〞

他蹙眉，沒有表示。

李允嘉摳摳臉，〝所以，找我上來干嘛？〞

〝……不知道，想找人聊天吧。〞他這樣回答。

雖然又是不知道這句話，但加上后面的話，聽起來是好多了，總覺得眼前這男人不太會聊天，可是有時候卻又有一些體貼的行為，比起那些只出張嘴的人似乎好許多。

李允嘉聳肩，這樣好像挺不錯的，可是他們兩人的關系是朋友嗎？還是砲友？雖然糾結過這問題，但后來想了想，不管是怎樣的關系，好像都無所謂，現階段保持著這樣關系就足以了，她也不想再多想什么了。

〝你鑰匙，真不拿回去嗎？〞她問。

〝沒差，反正那把是備用的，放你那里也無所謂。〞

是因為對象是她，所以才無所謂，還是任誰都無所謂啊？

李允嘉心中突然冒出這問題，但搖搖頭，她不愿意多想，也不想去揣摩這真正的答案。

〝像今天緊急事件，也還好鑰匙在你那。〞

〝……〞

這一夜，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偶爾抽根菸，偶爾沉默，當一方打聲哈欠，李允嘉這才發現時間竟然是半夜快要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