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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五腳下如生雙翼,抱著芙兒飛躍騰挪。
她漸漸發覺不對,周圍的景色快速變幻,明顯不是往寶燈寨的路。
在瞥見下方一塊石碑時,芙兒花容失色,她居然被蘭五帶到了青州地界!
冽雨聽香本就建在青州與徐州之間,方才坐車過來已逼近徐州邊界,正符合蘭五的心意。
自從上回夜襲之后,他便一直在尋找親近她的機會。
芙兒周圍的男人很多,想肏她的一個接一個,蘭五始終尋不到良機。
但他十分耐心。
就像一匹蹲守獵物的狼,哪怕蹲到筋骨酥麻也巍然不動,只為在獵物放松警惕時驟然出擊,一舉拿下。
蘭五一路尾隨向冬,眼睜睜地看著他從文蓮居出來,把芙兒送上馬車,然后只身離去。
這千載難逢的良機,怎能不好好把握?
于是趁著芙兒方便,蘭五繞進草叢將其劫持。
本來連打暈帶走的準備都有了,他沒想到的是芙兒居然會這么聽話,叁言兩語就傻乎乎地跟著自己走。
他暗忖,這種女人扔到千人營里,叁個時辰都活不過。
芙兒從蘭五的臂彎跳下來,四處顧盼,自己去尋了草叢解決。
此處是個小山谷,溪水流泉清澈見底,氛圍清幽。
溪岸屋前生長著密密麻麻的一片蘭花,霜白花瓣沁人心脾,透過溪流盡頭的瀑布,可見一天然石洞。
想必這是蘭五平日練劍的地方,石壁上滿是斑駁劍痕,洞內的裝飾甚為簡單,一床,一桌,一把劍,無他。
蘭五上前拔出,鏈箭節節拼合后就是這細劍,劍身帶著微微的弧度,纖細如蘭葉。
他喜用軟兵,完全放棄硬劍又頗覺可惜,所以師父在分別那日送了他這把劍。
贈劍那日師父說:“劍鋒凜冽,形如枯蘭,見月生輝,此劍就叫‘蘭蕪’。哈哈,將來你若成為蘭臺,倒是配你身份了”
待芙兒出來,蘭五正獨坐溪邊,架起一個小火堆,上面掛著頗為精致的小壺,正咕嘟咕嘟燒水。
他從懷里掏出個藥瓶,倒出碧綠的一粒,仰頭吞下,然后屏息運功。
后背雖敞給芙兒,卻暗暗繃緊了每一寸肌肉,這倒不是他對芙兒大有懷疑,而是長久以來養成的習慣。
面對蓮臺和夢臺這種還算得上知交的人,他都不敢完全放松警惕。
宣清館也不是沒有同門相殘的案例。
“你剛剛在吃什么?”
蘭五許久之后張開睫毛:“藥。”
芙兒在對面坐下,對蘭五的長相略感訝異。
那天晚上實在太黑,他平時又戴著面罩,讓人難辯面目。
他眉眼不全似中原人,反而眼窩深陷,鼻梁高挺,銳眸寒星礫爍,帶有淡淡的異域風情。
芙兒的心不禁輕輕跳了一拍。
好特別、好好看
單論長相,七位寨主各有特色,芙兒私下覺得燕周和向冬長得最吸睛,葉群青氣勢逼人,可現在見到蘭五,她一時又無法分辨了。
不禁輕輕搖頭,皮囊都是外表,向冬再好看又怎樣,還不是偷偷利用她。
芙兒主動搭訕:“蘭五,你為何突然把我帶到這里?”
“這里靠近徐州,不會被冽雨聽香的人發現嗎?”
“我們什么時候回寨”
她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蘭五略覺煩躁,這些事情說來話長,他索性閉目不答。
空氣里彌漫著異樣的尷尬。
芙兒性情溫軟,但遇到這種悶葫蘆,一時也不知道怎么辦了。
只得悶悶的去溪水邊解開發帶,奔波好幾日,她都沒有好好的洗頭。
柔軟細膩的青絲垂落水中,少女微微側過頭,撩起流動的清水潑上烏潤長發。
她肌膚雪白酥膩,細細的蔥指輕輕梳理,側過一邊時衣襟微開,露出一半嬌小的肩膀,紅繩肚兜在脖頸間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