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覺狂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人家得回家伺候閨女!
路燈之下,陳飛虎眼一瞪,副隊長那勁兒一下就拿上了。自打曹翰群的媳婦因病去世,隊上人可憐他閨女小小年紀沒了媽,事兒能少給他派就少給他派,出差或者參加專案組這種回不了家的活兒也不給他安排。
那員外呢?他不用伺候孩子呀。
他還得帶徒弟呢。
眼瞧著唐奎別過頭去,付立新不言聲了。說多了顯得自己干工作挑三揀四,招人笑話。雖然他也有老婆孩子爹媽得顧,但號稱羅明哲手底下四大天王的陳曹趙付里,數(shù)他歲數(shù)最小,家庭結(jié)構(gòu)又最完整,可不得什么活兒都得他往上頂么。
立新,來東湖分局可比市局舒坦,我們那的食堂按菜系分窗口,再說玉光也念叨你好久了,等著跟你一起喝大酒呢。
唐奎出言打圓場。他是典型的那種又會干工作又擅長處理人際關(guān)系的主,老隊長卸任之前,上層全票通過對他的接任安排。別看人是在分局,行政級別可比在市局干了二十年的陳飛還高。認識他的人都說,照這樣按部就班的提拔下去,穿上白襯衫是早晚的事兒。
聽唐奎提起史玉光,陳飛左右看看,問:誒對了,史大頭怎么沒來?
史玉光是副隊,按理說隊長大半夜都吭吭哧哧的爬起來出現(xiàn)場了,副隊沒有不出現(xiàn)的道理。史大頭這外號不是陳飛給起的,而是史玉光同志的親師父,說史玉光頭鐵,什么硬碴子都敢往上撞,可叫史鐵頭不好聽,就叫大頭。
玉光最近身體不太好,給放他幾天假養(yǎng)養(yǎng)。
唐奎皺眉笑笑。有些話不好說給外人聽,實際情況是,史玉光最近光榮的加入了綠帽俱樂部,正在跟媳婦鬧離婚。孩子女方不要,財產(chǎn)可數(shù)的清清楚楚,兩邊親戚打的跟熱窯似的。這種情況讓他辦案子,心神不定的容易犯錯,不如等處理好了再工作。
那可得注意,別回頭過勞了。陳飛點點頭,又掃了眼受害者坐的車,擲下煙頭踩滅,行,我先回去了,白天還得查案子,那個立新,你受累啊。
拍拍付立新的胳膊,他和唐奎點了下頭,轉(zhuǎn)身朝停車的地方走去。微涼的夜風(fēng)吹進車窗,拂在臉上,清爽宜人,驀地,腦子里那些繁雜的思緒清明了幾許。開出兩個路口,他一打輪,奔家的方向而去。
趙平生睡得正沉,被陳飛敲起來開門,一臉的不爽,但什么也沒說,開完門就回屋接著睡去了。
陳飛進屋轉(zhuǎn)悠了一圈,發(fā)現(xiàn)洗臉池下水通了、衣服洗完晾了、客廳燈泡換了、廚房門推拉自如了、地板都給拖的光可鑒人,不禁打心底涌起絲愧疚。確實,這些事情輪不著他使喚趙平生,人趙平生不欠他的,他去人家家里蹭宵夜蹭床,從來沒說幫著干過一丁點的家務(wù)活。可這么多年了,他仿佛習(xí)慣了對方的照顧,把一切都當(dāng)成理所當(dāng)然,卻未曾想過對方本可以不去理會這些瑣碎的日常小事。
推開小臥室的門,他看趙平生面朝墻背沖門躺在單人床上,默默的嘆嘆了口氣,沒去打擾對方寶貴的睡眠時間。回客廳關(guān)上燈,他合衣躺在沙發(fā)上,聽著掛鐘秒表滴滴答答的響動,疲憊卻放松的閉上了眼。
這就算和好了,無需言語。他回了家,用行動表示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作者有話要說:二吉的親爹干爹都出來了,hiahiahia
對不起我短,這幾天干了將近兩萬字,有點萎~
周日上夾子,由于我是個死撲街,發(fā)新章節(jié)會拽排名,所以停一天,周一繼續(xù)更新~
感謝支持,歡迎嘮嗑~
感謝在20210422 04:27:09~20210423 16:14:2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坐看云起時 2個;獼猴桃糖糖、等 1個;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城南舊事 50瓶;wang、吃肉小肥宅 20瓶;魚兒、無言西、淡淡的開心 10瓶;你從天而降的你 6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二十六章
陳飛睡醒一覺起來, 小臥室里已經(jīng)空蕩蕩的了,趙平生起的早,沒打招呼便走了。茶幾上留了個字條, 告訴他廚房蒸鍋里有紫菜卷,昨晚剩下的宵夜,讓他睡醒了趁熱吃。
并不意外自己沒被趙平生起床之后洗漱熱飯的動靜弄醒, 陳飛看著浴室鏡子里映出的血絲未退的眼, 擰開龍頭, 一潑冷水拍到臉上。就是這么踏實,但這種踏實只有睡在自己或者趙平生家里時才有。出差住外面, 半夜門口過個人他都能睜眼。
扔在茶幾上的手機突兀乍響,陳飛拽過毛巾抹著臉接起電話,曹翰群打來的, 問他是局里碰面一起走還是各自去模特公司。猶豫了幾秒,他回答說去模特公司見。現(xiàn)在回單位正趕上趙平生接新徒弟,他不樂意瞧。說到底還是自私了,他承認, 有了徒弟, 趙平生不大可能再像以前一樣由著他使喚。雖然說不管是他還是趙平生都沒少帶過新人,可這回不一樣,這回是個姑娘,姑娘事兒多,總不能一天到晚帶著和他們一幫大老爺們瞎混。
事實上如果陳飛真回辦公室去見一見苗紅, 就會發(fā)現(xiàn)自己多慮了。這位素顏朝天的美人胚子來報道時拎了個旅行袋,里面裝著簡單的日用品和換洗衣服, 完全做好了領(lǐng)導(dǎo)讓住車上都沒問題的準(zhǔn)備。實話實說,趙平生很滿意自己的新徒弟, 他在這位干練英氣的年輕女警身上看不出丁點嬌氣之感,之前為帶女徒弟而生的擔(dān)憂一掃而光。
不過帶苗紅去其他辦公室打招呼混臉熟的時候,眾多老中青年光棍的嫉妒視線有點扎后背。
回到辦公室里,趙平生一邊幫苗紅整理辦公桌一邊聊家常:你一東北姑娘,怎么想著到南方上學(xué)來了?
我喜歡大海。苗紅坦然作答,腦后的馬尾隨著手上的動作柔滑晃動。
有兄弟姐妹么?
一哥一姐,我是老幺。
離家好幾千里地,父母舍得?
我打小被過繼給我三叔了,十二歲才接回去,我爸在部隊,一年回不了幾次家,我媽工作忙也不怎么管我,出來念書四年沒回過家,工作之后更沒空回去,早就習(xí)慣了。
難怪你性格這么獨立。
趙平生由衷稱贊。苗紅眼睛一彎,靦腆而笑。莫名的,氣氛有些微妙,平日里亂哄哄的辦公室眼下安靜得跟沒人一樣,實際上周圍有好幾雙眼睛不時瞄向他們師徒二人。苗紅沒來之前大家還沒覺得怎么樣,等見著真人,皆感震撼,一個個看趙平生的眼神都飽含期待八卦的意味。一共進仨女警,另外兩位的師父卻沒這待遇,主要人家都結(jié)婚了,而趙平生一光棍帶漂亮女徒弟,難免讓人浮想聯(lián)翩。
師父,那兩張桌子是誰的啊?苗紅看向旁邊的空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