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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安淮應了一聲, 你把東西放門口吧。
男生聞言就把盒子放門口,轉身就走了。安淮趴在門上, 豎著耳朵聽腳步聲, 一直等到腳步聲和男生的呼吸聲都消失, 她才從門上起來。
盒子不是很重, 方方正正的,外觀上什么也沒有寫,看上去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紙盒子。
但是!不能掉以輕心。何英當初收到的那張畫著叉的合照, 也是放在這樣一個平平無奇的盒子里的。
安淮提著氣, 三下五除二拆開了盒子。
哎, 這是啥?盒子里面是幾盒小盒子, 上面畫著一只手,比著八的字樣。
安淮拿起來反復打量, 企圖從盒子上的點滴數字來辨認出這是個什么物品。
指套?
滋潤?
爆珠?
極樂?
這是什么危險物品?安淮一邊念念叨叨,一邊把盒子拆開, 拿出一只,又按照盒子里面的說明書,拆開套在自己的手指頭上。
指套不是很合適,圈圈的地方才剛箍到第二個手指節,指腹的地方有一顆圓圓的珠子一樣的東西, 摸上去還挺Q彈。
安淮瞪著這個東西,仔細的觀察著,她不知道這東西怎么威脅人,又能對人造成什么樣的傷害。
啊
洗浴池那邊突然傳來一聲喊叫。
安淮一個箭步沖了過去,拍打著浴室門:怎么了?臻臻?
里面的蕭云臻笑了兩聲:沒事兒,我就是想知道你還在不在外面。
安淮絲毫沒覺得蕭云臻耍她,知道她沒事兒松了口氣,趕緊回答:我在的,我一直在。
話剛說完,蕭云臻穿著睡衣頭頂著毛巾,就把門打開了。
門一打開,她的眼神瞬間就被安淮舉起來的手指吸引住了。
安淮左手正以一個比搶的姿勢舉著那根帶著指套的手,正對著蕭云臻,好像是在隨時準備朝她開上一槍一樣。
蕭云臻臉登時就紅透了,渾身都熱了起來,她感覺頭頂濕漉漉的頭發馬上就能被她烘干了。
砰!
蕭云臻麻溜的關上了廁所門,靠在門板上劇烈的喘息。
什么情況?安呆子怎么突然開竅了!
媽媽咪呀,工具都準備好了,這是準備強攻嗎?
那自己自己該準備什么呢?
別看她撩天撩地的,其實啥也沒經歷過,就知道口嗨的人。
蕭云臻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頓時哭天喊地。
挖槽,身體乳還沒擦!
哎呀呀,精油也沒抹!
服氣,腿毛怎么也沒刮!
完蛋,面膜在冰箱里!
蕭云臻逐漸暴躁,在浴室里霹靂乓啷的一頓操作,還把一瓶香水打碎了,整個浴室充滿了迷人的香氣。
更慘的是,她一不小心還滑倒了,腳趾踩在碎片上,流出了好些血。
臻臻,你怎么了?安淮在外面聽見動靜,沖了進來,聞著滿室醉人的香氣,就看到蕭云臻扶著浴缸,支棱著一條腿。
蕭云臻趕緊把腿收回去,可安淮眼尖,看見了她腳底留的血了,一把抓住她纖細的腳踝,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怎么這么不小心。安淮一邊拿毛巾幫她擦著腳,一邊小心的拿花灑清洗著她的傷口,以免有玻璃碴。
蕭云臻沒說話,繃著腳尖,臉通紅通紅的,眼神不自覺的跟著安淮的那個帶著指套的手。
拿毛巾包好她的腳,安淮又托著腿彎兒,將人抱起來,走到沙發旁,帶出一陣香氣。
蕭云臻靠在沙發上,眼睛偷偷瞄著安淮,從臉到腳都紅了個遍。白皙的身體紅遍了也只是透著粉,一呼一吸間都是香氣。
讓安淮 打了個好大的噴嚏。
阿嚏。安淮揉了揉鼻子,鼻尖碰到指套,這才想起來這玩意兒還在手上呢。
蕭云臻見她盯著指套看,腳趾頭難耐的勾了勾,小聲的說道:淮淮,你,一會兒溫柔一點兒。
聲音又軟又嬌,香氣又太逼人,安淮都有些醉了,實在沒聽清蕭云臻說什么。
你說什么?安淮坐在她身邊,朝她那邊偏了偏頭。
再說一遍,蕭云臻倒是絕不好意思再說了,咬了咬嘴唇,勾著安淮的衣領,拉到自己面前:還不來嗎?
安淮有點懵:來什么?
蕭云臻也懵了,看向安淮手指頭上的東西:你工具不是都準備好了嗎?
安淮比了個八,舉著那根手指:這東西?是什么工具?
你不知道?蕭云臻瞪大了眼睛,松開了安淮的衣領。
安淮木訥的搖了搖頭。
蕭云臻身上所有的熱氣散的干干凈凈,整個人后躺在沙發上。
算逑!
去他娘的,白高興一場!
蕭云臻此刻心里什么小九九都沒有了,甚至看著坐在她腳邊伸著手指頭來回比劃的安淮,還想伸出一只jiojio踹她。
那你這東西哪兒來的?蕭云臻突然想到這個問題,又坐直了身體。
還沒等安淮回答,她手機上的一條短信幫她解答了疑惑。
李進:臻啊,東西給你加急送到了,悠著點兒。
蕭云臻把手機一扔,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氣完了,真的是。
蕭云臻感覺自己腦瓜子有點疼,害人的玩意兒還跟那搗鼓枝頭上的東西,還捏那個爆珠。
唉。蕭云臻嘆了一長串氣,手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安淮聽見動靜,趕緊湊過來:臻臻,你是又頭疼了嗎?
嗯。蕭云臻應了一聲。
這段時間因為私生飯和《珠花記》的事情,讓她本就不是特別好的睡眠雪上加霜,這讓她更加焦慮,偶爾睡著了,夢里還總是亂七八糟的夢,醒來之后人就特別累。
安淮知道她頭疼,沒事兒就會給她按按|摩。
她剛要伸出手,幫蕭云臻按一按,被蕭云臻一把擋開了。
把手指上拿東西扯掉。蕭云臻氣呼呼的說道。
哦哦好。安淮十分的聽話的扯掉了,但那東西扯掉了,還是有點粘粘的東西粘在手指上。
蕭云臻瞧了她一眼:去洗洗。
哦哦好。安淮又乖乖的去洗手了。
等安淮洗完,蕭云臻躺在她腿上,安淮幫她按著腦袋,才感覺到輕松一點。
就在蕭云臻昏昏欲睡的時候,她突然睜開眼睛,安淮不懂那不是正好,她可以教啊,就像手把手教她演戲一樣,現在不也演的挺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