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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了出來,引得男人側(cè)目,摟著她的腰身輕輕抬起,勾著頭便含住她粉嫩的櫻桃蕊。
小小的粉尖嫩嫩的,如同剛做好的嫩豆腐,讓胤禛吸著了就不想松口,張嘴愈發(fā)張狂地吸吮著雪白的乳肉,舌尖還抵著那緊縮的櫻桃舔弄。
莊婉直覺的一股熱氣從小腹滌蕩開來,一股微弱的酥麻從胸前蔓延開來,腿根不由緊緊地并起來,熟悉了情愛的身子隱約渴望著肉體緊貼的進(jìn)入,殘余的理智讓她欲拒還迎地推攮著胤禛的肩膀,聲音嬌軟地不像話,“爺……嗯……說正事呢!”
胤禛深深地吸了一口那團(tuán)松軟白膩的乳肉,然后吐出來些許,又重重地含住,衣服早就被他這的動作扯開丟到一邊,莊婉姣好的身子在燭光中裸露分外誘人,另一側(cè)酥胸也被他攥在手里,揉成各種各樣的形狀。他聲音微微嘶啞,神色如常,如果不看他眼下在做的香艷事,必然會以為他在辦公,“……你說。”
莊婉抖著腿根拍他的肩,“那你不要壓著我!”
胤禛瞧著莊婉眼角紅紅的可憐模樣,突然微微笑了下,然后摟著懷中的裸美人翻了個身子,薄薄的里衣散亂開,隱約可見其間結(jié)實(shí)的腹肌,再往下,一根粗壯的深色陽具正張牙舞爪,頂端染著點(diǎn)點(diǎn)粘液痕跡,隨著動作的改變顫動了幾下,抖出了一條銀絲,懸懸地掛在飽脹的囊袋上。
在外古板的貝勒爺并不在意這過度淫蕩的模樣,悠哉地靠坐在了軟塌上,大手鉗制分開莊婉修長的雙腿,扶著莊婉的臀壓下,順勢便把早就粗壯發(fā)硬到近乎炸裂的龜頭送了進(jìn)去。
莊婉渾身一個激靈,頓時直起腰身,“呀!爺別——”
“真是嬌氣。”胤禛吻著莊婉眼角的淚花,倒也沒阻止自己那物掉出,只曖昧地摩擦著莊婉的腰身,“只要婉婉能堅持著把話說完,爺今兒個就放過你。”
莊婉扶著胤禛的肩膀,雙眼濕潤,眼角還漫著淚痕,男人的手還鉗制著她的身子,不讓她離開地更多,早就春水泛濫的花穴隱約可以感受到下方傳來的熱意,她緊緊地喘息了一會兒,“這樣、這樣怎么可能……”
胤禛巴不得小福晉直接放棄,微微抬了抬下身,柱頭和小穴稍微接觸了下就分開,一瞬間被吮吸的軟嫩觸感讓他舒爽到嘆氣出聲,“不然就讓爺進(jìn)去。”
“呀……”莊婉細(xì)細(xì)地呻吟出聲,“不行……還是、還大白天……”
“這樣不行,那樣也不行。”胤禛低低地笑出聲,縱容地看著身前身子前傾嬌臀挺翹的小福晉,伸出兩根手指探入花穴里攪弄起來,感受著層層疊疊穴肉的緊緊包裹,不禁流連忘返地旋轉(zhuǎn)抽動。指節(jié)頂著穴壁一陣逗弄,外面的虎口還若有若無地摩擦著那小小的紅豆,把那流水的小嘴弄得嘖嘖出聲,“明明貪吃地都流出來了。”
莊婉終究是受不住地渾身抖起來,她原本就不曾抗拒過兩人的歡好,僅余的一點(diǎn)白日的羞恥也很快被身體的快感驅(qū)逐,軟綿綿的身子不由往那肆虐的手指上靠去,突然被蹭到深處的軟肉,不由整個人都倒了下來。
胤禛抽出手指,把那些透明的粘液抹在莊婉的唇間,大手捏著兩團(tuán)備受寵愛的酥胸,貼近莊婉的耳畔。
“是誰說了只許爺呆正房不許睡別人的?”前晚為了阻止胤禛去寵幸新格格而有意勾引的莊婉頓時臊極,奈何男人依舊貼著她耳朵喃喃低語,“爺?shù)故遣恢劳裢窬故窍胍粋€人把爺榨干,只是婉婉中途就昏過去了,可讓爺今兒一路上都想得很。”
說罷,還引著莊婉的手摸向那依舊腫脹的熱物和那同樣脹到發(fā)紫的囊袋,“乖乖坐上來,里面的就都是婉婉的。”
淫蕩的話語,卻是夾雜著近乎許諾的東西。胤禛瞧著懷里莊婉銷魂的模樣,知道她并不拒絕,便微抬著她細(xì)嫩的腿把那活又送了進(jìn)去。
依舊是緊致銷魂的熱地,偏偏莊婉被進(jìn)入的感覺弄得發(fā)抖,小臀顫著扭了扭,弄得胤禛呼吸加重,手腕越發(fā)用力地分開莊婉的腿根,讓那兩條腿都屈起往外分開扣在自己腰側(cè),毫不猶豫地便往那一塌糊涂的深處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