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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啊。
沈延很乖,不會騙他,說不熱就是不熱,而且他身上確實一直清清爽爽,江聞岸也放下心來,大大咧咧地將手和腳都搭在他身上,扭來扭去調整著姿勢。
沈延身子微微僵硬。
先生,明日還要趕路,別亂動了。
哦。江聞岸此時也正好找到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將頭磨蹭著貼在他的頸側,嘆道:可是我睡不著。
我也不想睡。沈延頓了一下,又道:那先生想跟我聊聊天么?
沈延心里忐忑,得到同意之后就絮絮叨叨了起來:聽影塵說先生之前不太高興,我不是不想和先生一起睡的,只是緋言公子說不能同房,我害怕先生又睡著了不肯醒來。
不肯醒來么?
江聞岸心里咯噔了一下,突然有點心虛。
沈延這幾天心里一直不踏實,即便沒和先生同床共枕亦會半夜驚醒,時不時要偷偷到他房里看他一眼,生怕先前長睡不醒的先生有一天就忽然消失了。
夜里反復確認之后他又睜眼等待著天明,等著先生醒來他就可以去找先生一起用膳,與先生談天了。
可他當下的沉默還是讓沈延有些不安,說出來的話也不自覺帶了些委屈和埋怨。
我守了先生幾天,先生始終不愿意醒來,可他一來,先生就醒了。
這話說出來有些不合適,他又補充道:但是我還是很開心的,先生終于愿意醒來了,即使可能不是因為我。可是先生醒來之后就就對我做了那樣的事,我有點迷茫
江聞岸有些驚訝,他是第一次聽延延說這樣的話,這才知道他當時的心理感受是這樣的。
那個時候江聞岸根本不知道他昏迷的時間里都發生了什么事情,醒來后與他表明心意,他也欣然接受了。
那時的他竟處于這么迷惘的狀態下么?
江聞岸有些不理解:那你當時為什么不問清楚?就那么答應我了。
我不敢。沈延側過身子與他面對面:我怕先生只是剛醒來時腦子還不太清楚,沒有想明白,可即便是這樣,我也想欺騙自己,即使后來先生想清楚了,至少我可以安慰自己,先生曾經也與我心意相通。
江聞岸啞口無言,心口泛酸,最終只是低聲道:你怎么這么傻?
他不想看到延延為他如此卑微,他想,必須要讓延延意識到,他對于自己來說也非常重要。
延延。江聞岸雙手捧起他的臉,與其對視,鄭重道:我很清楚,我想和你在一起。
你方才說錯了,我不是因為緋言才醒的。或許他是用了什么法子將我喚醒了,但在我心里,我是為你而來。
昏迷的時候我做了一個夢,夢里的我原本是孤身一人,可是你來到了我的身邊,后來你要離開的時候我很舍不得,心里很難受,我知道,我不想和你分開。
我說,我會去找你的。
所以,我醒來了。我是為了你才醒來的。
不。江聞岸的目光認真而堅定:應該說,我是因為你才存在于這個世界上的,一直都是。
江聞岸眼里映著有些呆愣愣地聽他講話的延延,眼睛里盛著的人連同著心口一同在燃燒,發出炫目的光。
所以現在,你還覺得迷茫么?
江聞岸沒等他回答,以一吻封緘。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我來啦!
好像最近每一章都要親親耶,你們會不會看膩啊哈哈哈~
第61章
我從來都是因你而存在。
這樣的話太動人了,沈延只覺得此刻一顆心無比鮮活地跳動著。
心里有過的迷茫早就在先生說離不開他的時候被一掃而空了。
沈延的學習能力一直很強,手足無措地被先生親過兩次之后就無師自通一般,開始將主動權搶了過來。
修長的手指強迫著江聞岸微微仰起頭,這一次的攻城略池來得迅猛,他這才剛剛閉上眼睛,立刻被一股大力往后推,他退無可退,背后抵上冰涼的墻壁。
沈延的手順著往上,覆蓋在青年微微凸起的肩胛骨上。
不住纏繞,二人此刻都沒有絲毫的猶豫,這個吻帶著不容置疑的感情,能聽到耳邊彼此劇烈的心跳。
不知是誰的呼吸先變得凌亂。
急促的不止是呼吸,還有強勢的動作。
江聞岸如同溺水的人,不停向上攀附的同時他的腦海里難以抑制地想起那次在山洞里,延延被蛇咬了,那個時候他沒認清自己的心意,根本沒有往那方面想,如今想起來卻覺得或許是一場蓄謀已久的意外。
他承認自己也是個正常的男人,在此情此境下控制不住全身的感官,難耐地扯著沈延的衣領讓他低下頭來。
許是感受到了江聞岸的主動,沈延的動作也越來越兇,鉗制著下巴的手指加大力度,另一只手從肩胛骨往上握住他的后頸。
力氣實在有點大。
四下無人的夜里,一切都很安靜。
江聞岸吃痛的聲音如同別樣的催qing劑,鉆入眼前人的耳朵里,如同火種點燃一片荒田。
沈延在燃燒。
所有的乖巧和敬重在這一刻統統消失了。
什么敬他、愛他。
可如果先生也想要更加靠近他呢?
江聞岸的手緊緊攀附在健壯少年的肩膀上,沈延今天穿的衣裳是黑色的,幾近雪白的手臂和濃墨般的顏色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對比。
呼吸的間隙看了一眼,江聞岸倏地有些難為情。
不過一瞬,鋪天蓋地而來的氣息又掠奪得他幾近窒息。
方才才想著延延身上冰涼冰涼的抱著很舒適,這會兒卻滾燙得不可思議,可江聞岸仍然不愿意放手。
實在是透不過氣來了,連腿都在戰栗,江聞岸忍不住咬了他一口。
終于奪得一分一秒的自主權,口中有什么聲音不受控溢了出來。
這一聲卻讓沈延身子一定,未及他多喘兩口氣,身子忽而一輕,沈延將他提了起來。
這個姿勢很危險,他不敢坐下去,兩條腿顫巍巍地半跪在床上。
但他心里的疑問急待解決,顧不得別的什么了,喘著氣問他:延延,你從什么時候開始覬覦我的?
沈延愣了一下,支吾著不肯說。
他不說,江聞岸就不讓他碰,在山洞里的時候呢?在這之前還是之后?
沈延有些難受,如同瀕臨死亡的魚一般渴求水源,之前。
江聞岸步步緊逼:多久之前?
我不知道。沈延有些泄氣,我也說不清楚,好像在很久以前我就想永遠和先生在一起了,想抱你,想親你,想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沈延在江聞岸面前直接剖白:年少的時候,我就想對先生做很多事情,那些事情都很我怕先生會害怕。
記憶被拉扯著往外,江聞岸腦海里劃過某個念頭:很久以前你曾在我床上
自/瀆?
當時只以為那是他青春期的生理沖動,可現下
嗯。沈延的秘密完全暴露,可能還要更早之前,可是先生那個時候只把我當成小孩兒,老是說什么不喜歡年紀小的,所以我不敢說。
可是先生不知道,別人十三四歲的時候都做過些什么。而我只敢偷偷地在心里肖想先生。
江聞岸徹底呆了。
他猜到延延或許早就對他有好感了,可知道竟是在那么久以前的時候還是很震驚。
他突然覺得自己太遲鈍了,竟把他長久以來的愛意當成信任和依賴。
還在他面前說過那種輕描淡寫卻傷人而不自知的話嗎?
江聞岸想不起來了。
先生你對我的回答還滿意嗎?我可以繼續了嗎?
話音剛落,沈延沒給他思考的機會,掐著他的腰,吻一路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