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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儒哇的一聲:我舍不得喝,每次只取一丟丟的寶貝烏龍茶哇!
許儒跪在地上,用垂在耳旁的煙藍發帶拭淚,摸著胸膛,向天空悲悲戚戚發出一聲長又顫戲腔濃重的啊~
素玉青的臉控制不住的抽了抽。
(注1)我哭聲上蒼叫聲天,你這樣罰我太無情。明日黃花蝶難戀,你叫我如何說真情?想不到~黃山走出路一條,落底還是絕崖嶺~
素玉青持續面無表情,手里的杯子瞬間粉碎爆炸。
許儒嚇一跳,適時的住口,小媳婦樣的眨巴眨巴眼睛,笑得特別掐媚猥瑣。
說真的,素玉青挺后悔的,若不是有求于人,他現在就想拔腿就跑,許儒這個二師兄真的不是一般的騷,根本是騷的閃了他的腰。
雖然是醫修,每天和各種藥草和毒物打交道,可那脾氣絕對天上地下找不出來第二個這么戲精的。
他最初對許儒還有些愧疚,人家沒欺負男主,更從未犯過錯誤,結果在仙魔大戰里充當個醫療兵沒幾章就慘遭天降隕石,砸得死透透的。
現在近距離和這位受害者見面,還是有事找這位幫忙,他這個坑文作者那是心虛的不得了。
但許儒徹底暴露了賊愛調戲別人的糟糕品行后,突然間噼噼啪啪,心虛碎一地,他的內心變成一攤死水,面無表情,覺得受到了視覺污染的這雙眼可以挖掉了。
二師兄。
誒~
許儒嘿嘿嘿的傻笑,逼得素玉青的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沉默不語三秒,起身,抄起落雪劍。
許儒防流氓似的,用雙手護住胸膛,無辜地眨眨眼:呀呀呀,師弟,你這這這這又是干嘛?
素玉青的眼神凌厲,一劍就要封喉:為師門榮光,除掉孽障。
等等,師弟弟弟!
晚了!
許儒突然正襟危坐,大力的拍了一下桌子,嚴肅地說:天遙派乃是修真界的第一大門派,門規不偏不倚,弟子們剛正不阿,上下同氣連枝,何來的孽障!師弟莫開玩笑,你今日前來拜訪必定有急事,放下手中劍,快快坐下,二師兄我能幫就幫,不能幫也想盡辦法解決。
素玉青盯著許儒,長時間不說話,許儒依然盡顯師兄氣質,霸氣威武,有目共睹。
素玉青收回了落雪劍,坐回在凳子上,看著許儒正常了許多,就連對著他眼神都相當有責任感,十分確定,二師兄就是傳說中的欠抽型。
我想問,靈脈完好,體內卻有一個什么物,平時無事,可一旦運氣就會橫沖直撞使得體內又熱又寒,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許儒說:你說的這個癥狀是你自己呢?還是某人?
素玉青本來想告訴,是自己門下的弟子越意寒得了這個怪病,但瞬間反應過來,不行,若是說實話,那不就崩了原身的性格了嗎?
原身最看不起人,怎么會這么在意區區筑基期的弟子,親自上長溪峰找許儒堂主問診?許儒肯定會懷疑,一定要找個理由糊弄過去。
我前段時間翻看修煉秘籍,對其中記載的方式有疑,所以前來問問。
許儒嘴角微微勾起,語調有調情哄騙,意味深長地說:哦,我還以為得此癥狀的人,是最近大長老推薦入你門下的那位新弟子越意寒呢。
素玉青的眉頭跳了跳:二師兄,何以言?
許儒擺擺手:耶,師弟,實多慮矣,我哪里有什么根據,就是亂猜的,不過你這么大反應,難不成嗯,被我猜對了?
素玉青的背后冷汗直冒,心里喊完蛋,表面上冷漠地說:那越意寒也能算得上人物?憑何勞我為他付出。
若是其他人誤解意思也就罷了,二師兄,你與我同門多年最該了解我的自尊自傲,你這猜測分明就是在故意侮辱我!
素玉青表現得這樣怒氣滿腹,許儒卻是仰天大笑,上氣不接下氣的彎腰捂腰子:師弟呀師弟,我真是沒想到這么長時間沒見,你害羞依舊容易,睜眼說瞎話反倒練就得如火純情,我刮目相看,不錯不錯。
素玉青堅持守住口風:若是說謊,我為犬。
許儒立馬把素玉青發毒誓的手放下來:誒,作踐自己就不必要了,二師兄未如此喪心病狂。
素玉青板著臉,悶悶的不說話,他看出來了,許儒不是詐他而是真有門道,但他怎么也想不通,為什么這么快就被識破了。
許儒微彎眼眸:你是不是在想,為什么這么快就被我識破了謊話?
素玉青沉默不語。
許儒看得明白,素玉青的內心好奇,只是礙于面子,裝作不認識,沒看見,聽不懂。
他摸摸鼻子,忍住不笑,慢條斯理地說:你若是不趕時間,我便詳細道來。
近期,你雖然迫求盡快碎丹成嬰,但天性謹慎,學修煉秘籍并非良策,自然是不可能中招的,這是原因一。
則,汝何故問此?能夠尋到的線索只有前段時間才拜入你門下的新弟子,我聽說大長老非常喜歡這人,特命你好好教導,你愿與不愿沒得選擇,此一變,又有一個變,此人必脫不了干系,這是原因二。
江楚仁曾經玉簡傳字給我,說,有鬼修寄生在天遙派的弟子之中,行惑亂奪權之事!得進行秘密排查,可近,又不用也,我不禁倍感狐疑,江楚仁這是在耍我玩么?這是原因三。
素玉青不聲不響的聽著。
許儒的桃紅唇抿出笑意:三個原因,打亂了看起來沒有關系,但按照我訴說的順序細細琢磨,其中的背后故事卻是非常簡單明了。
只是,我終不知師弟何意此人?礙于大長老之情面,噫,我看不必。
素玉青瞥他一眼:話都讓你說完了,我還有什么好說的。
許儒露出小媳婦樣,掐媚的傻笑:這不是師弟你不愿意敞開心扉,我只能挑破這層紗窗紙了么?
許儒得了便宜,又不正經起來了,素玉青故作鎮定自若,但其實內心咆哮的想去跳崖。
誰能告訴他,為什么許儒的智力等級點的這么高!!!一點點的小細節就能串聯出來背后的真相,智多近乎妖已經不能足以表達了,你丫的根本是拿了劇本吧。
若是自己多講幾句話,許儒再一品,豈不是今天自己就要掉馬?
素玉青覺得自己很虛,極度想要跑路的沖動,那壓力比起面對男主和江楚仁大的不得了,許儒這妖孽惹不起,惹不起?。?
許儒卻是心有靈犀一點通,眉眼微彎,冬日暖陽一般讓素玉青抖三抖。
師弟,我不是在嚴刑逼供你,也不用著急,這件事,我心里有數,那小弟子體內的什么物應該是死去的鬼修留下的殘余魔氣,與我們天遙派修煉的心法有沖突,自然不能動用靈力。
要逐出可行,但壞就壞在,那小弟子正處于打通全身經脈,伐毛洗髓的筑基期,靈脈和魔氣誤打誤撞的相輔相成,今后,大概只能用鬼修的方式修煉了。
若是男主變成鬼修,而餓鬼道離得地獄道那么近,爹家人肯定是分分鐘撞見,黑化近在咫尺,自己還要不要活了!
素玉青登時拍桌,鏗鏘有力地說:絕對不能!他是我素玉青的弟子,若是這件事流傳出去,天下人都得恥笑,我教導無方竟然教出了一個鬼修來,天遙派第一師尊的名號就砸了,我還要不要臉?他絕對不可以和鬼修同流合污!
許儒思索道: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挽回,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