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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話鋒一轉,慢慢道:不過,你也只是一個小小的棋子,你若愿意戴罪立功,我可考慮既往不咎。
一聽這話,素玉青立馬就神采飛揚了,能補救就好好好好,隨即熱切激動的點點頭,表示自己很愿意幫忙調查。
這時,院子里進來一個白衣弟子,恭恭敬敬的行禮:師尊,天遙派傳來話,您是否現在過目?
那人道:不用過目了,你代我回復,待解決完洪城賈府之事,我自會回來天遙派,越意寒留。
白衣弟子恭恭敬敬的答了句:是。,便退步轉身離開了。
越意寒回頭,卻看見石桌上的白狐貍好像僵硬成了石頭,剛剛聽到了什么十分驚天動地的消息一樣。
素玉青確實內心猶如在天崩地裂,地動山搖。
自己剛剛是不是聽到了越意寒三個大字?那不就是那不就是和原身有不共戴天之仇的,但一直沒出現的《破碎虛空之魔》的真正男主嗎?!
第60章 反派重生,生活不易
此時此刻, 素玉青覺得自己的人生簡直是非一般的跌宕起伏,重生不到一個時辰, 居然就碰見了消失多年的正牌男主。
回想起來之前,那些白衣弟子恭恭敬敬的喊這位正派男主師尊,要曉得,在天遙派得完成復雜考核,推薦加推薦才能勉強擠進去仙尊一列,而成為坐擁一座山峰的師尊更是難如登天。
原身當初為此絞盡腦汁,才好不容易得到,而此時, 正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明明白白的被稱為是師尊。
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里,這個世界到底發生了多少不得了的事啊?
素玉青陷入了深深暈乎,還有那么點慌。
自從穿書進來,素玉青什么都不怕, 但只有一個不能避免的心慌意亂,即使后來修為有元嬰期了,但還是難免。
無其他, 說來說去只有一個, 那便是在將來遇見《破碎虛空之魔》的男主。
主要是,原身這個人渣反派實在是太渣太爛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是促使一切萬惡發生的罪魁禍首。
若是經過一番努力下仍然改變不了的話, 那就要經歷被斷手斷腳, 剝皮抽聲,剩下的一半尸體還掛在地獄道的內殿上面供路過的魔們觀賞的結局了。
光是想想就瑟瑟發抖。
令人松了口氣的是, 自從穿書后,他就從來沒有遇見過一次男主。
雖然不知道哪里出現了問題,但內心安心了, 性命保住了啊啊啊。
可男主現在就站在自己眼前,不僅地位大變,連模樣都不一樣了。
高挑俊氣還劍眉星目,唇紅齒白,黑發飄飄,壓根不是原著里剛剛出場的少年年紀,完全脫離了原著里,一直被欺壓,侮辱,憋屈的帥強慘路線。
最令人瞠目結舌的是,居然在堂堂正正用本名而非化名的替天遙派行動,復仇什么的不知跑哪里去了。
不是,劇本呢?劇本你怎么了?
素玉青覺得頭暈眼花,對整個世界都產生了巨大動搖,自己被葉銘修一劍捅死后究竟時間過去了多久?自己該不會是重生錯了地方吧?
男主竟然這么隨隨便便出場了,消失那么多年,好歹前情提要給自己一點啊,自己對這場面完全沒有一點心理準備喂。
素玉青沒有忘記自己之前住著的身體是虐男主千百遍的人渣反派,在沒有搞清楚狀況的情況下,自然有點兒心里發虛。
幸虧現在是只白狐貍,再心虛也僅僅是耳朵尾巴耷拉下來,看上去軟軟的。
越意寒平淡地說:既然你已經答應了合作,那么我便給你解開禁咒還你人形。
!!!聽到這話,素玉青整個人都方了。
若是解開禁咒變回人形,那跟原身一模一樣的容貌就會立刻暴露,接下來,豈不是分分鐘被抓回天遙派?
不行,他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可不能又回去再被捅。
素玉青隨即跳下石桌,往后面躲,任憑越意寒怎么繞著走,無論如何都不出來。
看著那毛絨絨尖耳朵在緊張的一抖一抖,不禁有些疑惑,但轉念一想隱約明白了什么,忍不住覺得有些好笑。
越意寒拿出一個鐲子,細亮的兩條繞在一起,精致又好看,放在桌上響起聲音。
你還沒準備好的話,便拿去鐲子,自己戴上就可恢復。
說罷,越意寒轉身離開。
院子里沒有了人,素玉青探腦袋,確定這會兒只有自己一個人,這才放松的跳上石凳又跳到石桌上。
鐲子放著不動,卻讓人感到有些難倒騰。
這時不用在男主面前露臉了,但接著還是得面對面啊,不然怎么破案脫離這個重生后帶來的命案麻煩。
素玉青糾結了好一會兒,突然靈光一閃有了主意,叼起鐲子,跳下來。
洪城作為有名的地方,其首富的賈府當然是有多豪就有多豪。
天遙派的人一來,茶水什么的太見外了,金的銀的直接奉送,地上整整放了三大箱,箱子一打開幾乎要閃瞎了眼。
對于天遙派的來到,賈老夫人是萬分痛哭,手帕擦淚,嗚嗚嗚道:仙人,您不知道我孩兒死的有多叫屈,您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這等安慰關心人的瑣碎事,只用白衣弟子處理就是了。
待賈老夫人和婢女走后,白衣弟子來到坐在椅子上的越意寒身旁,他名陸云溪,反應力快的機敏,算是一群弟子里能做好事情的了。
陸云溪一字無差的稟報這件命案事情。
原來雖然賈府訴說的十分悲傷叫屈,但賈少爺其實也并非善人,那調戲黃花閨女,良家婦女的丑事平常沒少干,只是壓下去了沒辦法。
一日,意外瞧見一位賣藝不賣身的青.樓女子,頓時頃心說什么都要娶她回府,任誰勸都不聽,當真是魂魄都迷沒了。
隨后被贖身,要風風光光的嫁入賈府,誰曾想,好端端的喜事變成了白事,賈少爺也在洞房當夜死了。
若不是有一個婢女見房里久不關燈,疑惑的問問,小心的推門。
一看那房里床上那新娘子變成了男子,還頭上冒出了狐貍耳朵和尾巴,她嚇得不輕立即一聲尖叫刺耳,這事,恐怕要在第二天午時才發現。
陸云溪又拿出一張黃符紙,上面的字跡糊爛,黑字流出紅血來。
弟子前去見過尸體,雖有中毒,但除此之外再無任何問題,而符紙上的變化,弟子從未見過,還請師尊看看。
越意寒摸著符紙,手指拂過背面,僅是一眼便一清二楚了所有。
是鬼修所為。
陸云溪訝異于這速度,只是一摸一看怎么就明白了,百思不得其解地問師尊如何得知?
越意寒清清淡淡道:毒是五毒,配合人血,只有取魂棄尸才會變化成符紙上的這般氣味,而這做賊的骯臟手段,五界內也只有它們最為拿手。
聽完,陸云溪終于懂了,崇敬極了,自豪的心想不愧為他們的師尊,當年能夠從無人生還的地方活著回來,并非只是氣運好而已。
弟子還迷惑從未見過符紙有這種變化,原來如此。
陸云溪又糊涂的摸摸后腦勺:可是,為何要取賈少爺的魂?要修煉,可賈少爺生辰八字和體質普普通通并無可取之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