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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玉青從容地接著說:托你的福,因為是我解開了封印又立刻對他表忠心,絕琴蕭已經(jīng)信任了我,絕琴蕭本來就對修仙,魔道都不以為然,嗤之以鼻。
只要我想就可以在他耳邊吹吹風,第一個遭殃的就是魔道,以他的修為一天便能易主,如此一來若魔道記恨的想要魚死兩破,你覺得你能否保得住自己呢?
良玥聽了剎那白了臉,魔道不容他,修仙更是要追殺他,他可就完了。
但他還是硬著頭皮的嘴硬道:你騙誰呢!絕琴蕭若信你,豈會把你困于此處?
誰道這是絕琴蕭困住的?我投奔了絕琴蕭本來就是人人喊打,不給自己圈個安全地帶豈不是故意招搖過市?好不容易活下來,當然要給自己留條后路。
素玉青回答的淡定自若,良玥瞬間就不好了,整個人墜入冰窖一般,緊張的視線漂移。
絕琴蕭又不是大善人,和他們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一定是要做完封印了后被拖延了千年萬載前的事,現(xiàn)在缺人手所以才先用用這個家伙,自己怎么沒想到這個!
良玥越想越害怕,不行,這個僥幸撿了便宜的家伙必須現(xiàn)在就得死!
否則,他日就是自己先慘絕人寰了!
良玥怕死惜命,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心就想著把透明屏障毀了。
素玉青就差翹著二郎腿,嗑瓜子看著良玥不要錢的扔高級符紙了,中途沒忘了添把柴火。
良玥聞言更是氣急攻心,只想趕快將素玉青拖出來大卸八塊。
再硬的屏障也經(jīng)不起氪金黨的狂轟濫炸。
一聲裂響,透明屏障終于是破了!
良玥喜極,下一秒?yún)s被手腳綁成粽子,一條人躺倒在地上,懵逼震驚一臉。
怎么回事???我為什么被綁住了!
素玉青等的就是這一刻,拍了拍身上的灰。
還好他有先見之明,最實用的法器早早就備在了身上,高級縛仙繩一出,元嬰期都得躺著。
良玥在地上扭動,罵著層出不窮的臟話,意識到自己被耍了,整個人都要氣死了。
這時,忽然天地撼動,不是普通的地震,簡直像是要整個都顛倒了,鳥獸亂飛,周圍比最強的震感還要來得強烈。
發(fā)生了什么?素玉青險些站不住腳,這么大動靜,難道是絕琴蕭?
良玥哈哈大笑,盯著素玉青,陰森可怖地說:絕琴蕭要毀了四根天之柱,毀了六界,如今第一根肯定已經(jīng)被毀了!
原來是天之柱!
天之柱是支撐整個六界的支柱,在《破碎虛空之魔》的設定里是基礎設定,因為太基礎了所以一時間壓根沒想到。
真正能毀了它的除了男主,就只有一個人,還不能算作是人。
素玉青是真沒想到,自己經(jīng)常問候的天道,居然以這種方式出現(xiàn),怪不得整個修仙界都不知道絕琴蕭,和天道打架,這不是是自殺行為嗎?!
如今,第一根天之柱被毀,第二根就在咫尺,得趕快趕去無論都要阻止絕琴蕭毀滅六界。
良玥還在陰陽怪氣:是你放出了他,修仙界和魔道還有鬼界不會放過你的!你必死無疑!我嗚嗚
良玥發(fā)覺自己不能說話了,禁言術用在身上只能不甘心的嗚嗚。
素玉青懶得搭理,丟下良玥,趕快去第二根天之柱的所在地。
第70章 反派再臨
循著《破碎虛空之魔》的基礎設定, 趕緊前往,當來到第二根天之柱的所在地, 但終究還是來晚了一步。
絕琴蕭站在原地,任憑別人怎么靠近也從始至終都沒有移過原地半步。
他白皙的肌膚不染灰塵,容顏美得像個偶人,天道的高傲怠慢體現(xiàn)的不能再多了。
兩方實力論起來是一個天云一個地泥,壓根沒有可比性,男主滅世都沒這來得壓迫力十足。
你居然逃出了我設下的屏障。
絕琴蕭注意到了剛剛才到的素玉青,對他一半是欣賞一半是覺得有趣。
被大佬在意真不是一般人能夠頂住的壓力,尤其是對方正在滅世中, 指不定就成為下個幸運兒了。
一個人卻阻礙了絕琴蕭投來的視線。
你
素玉青沒想到,越意寒會擋在自己前面,看著背影,有些愣住。
因為雖然自己是被潑臟水的, 所謂的種種壞事純屬子虛烏有。
但過去欺師滅祖,勾結魔道,背叛師門至今還聲名遠揚, 人人喊打, 在真相沒公開前,人渣禍害這個外號大概率是抹不掉了。
越意寒與自己非親非故, 為什么要為了自己?
絕琴蕭從上往下打量了一番越意寒, 眼睛微瞇, 認出了越意寒的不同。
畢竟身為天道,天底下原本就沒有什么能夠瞞得住他的。
你叫什么?
天遙派, 碧從峰,越意寒。越意寒回答的冷淡,護得身后的素玉青更緊。
其實絕琴蕭并不輕視越意寒, 就跟普通人惜愛奇珍異寶一樣,仙魔共體少之又少,特別是這般出色的。
若是以前,絕琴蕭會打算精心設計侍弄,不過現(xiàn)在,他已然沒有了當初的閑情逸致,滅世下死多少人也沒少大可惜。
凡人,皆當有自知之明。
一瞬間,氣勢逼人,地面裂開巨大無比的口子,搖搖欲墜下修仙者們都無法自保。
素玉青腳旁的土地不知什么時候裂開。
越意寒抓住了他的手,雖然抓住了,但兩個人還是因為不穩(wěn),一起掉進了深不見底的裂口里。
眼前黑糊糊的,伸手不見五指。
素玉青暈迷迷糊糊的時候,耳邊響起關切緊張的問候:師尊,你覺得怎么樣?有沒有哪兒不舒服?
聽出來是越意寒,素玉青沒有多想就說:我沒事。
突然反應過來,等一下,越意寒剛剛叫自己什么?
那師尊坐著,歇會,弟子先去看看周圍環(huán)境。
越意寒起身離開,留下素玉青一個人在風中凌亂,三觀都要重塑了。
男主居然喊自己師尊?而且口吻還很親呢自然,到底是自己出現(xiàn)幻覺了還是出現(xiàn)幻覺了?
很快,越意寒回來了:弟子看過了,頂上多是容易塌方的松土,絕不能往上,有一股空氣流通,要想出去應該可以走出去。
重點不是這個啊!
素玉青艱難考量了用詞:我們萍水相逢,那個,你認錯人了吧?
越意寒緩緩道:天遙派,碧從峰拜師修煉,師尊細心教導我的那些日子,我從未真正忘記過。
說著這話,他的目光定在素玉青的眼眸里,神情和語調像對待珍寶一樣唯一無二。
即便師尊把我忘了,我也永遠不會忘記師尊。
折斷了思路,胸口仿佛野草胡亂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