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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先生。”秦沐然見到來人，臉上露出標準禮貌性的笑容，只不過笑意不達眼底，而凌伊見到此人，微蹙的眉頭更加緊鎖，他看到這個人身上，居然有著不少的黑氣，那濃度和當初張城的濃度不相上下，但這人卻沒有同張城那般失去理智。

“然姐姐，這位是?”凌伊開口詢問。

“他”秦沐然話還沒說完，就被男子打斷，只見男子像是看待什么奇怪生物般，極其無禮地在凌伊身上上下打量，然后臉上露出不以為意的笑容：

“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凌總吧?我是彭總的秘書，王凱。”這語調帶著一絲陰陽怪氣，甚至在「大名鼎鼎」這四個字上特易加重語氣。

“是嗎?看來彭總的看人的眼光也是挺新奇的，著實讓我大開眼界。”凌伊十指交扣，朝著王凱笑咪咪地說道，沒有錯過王凱眼中的蔑視，不過誰還不會諷刺人呢，真當自己是哪根蔥?

王凱的臉色僵了僵，他沒想到凌伊這么伶牙俐齒，正想要再說什么，卻被無數目光盯上，他看了過去，就見坐在凌伊身旁的幾個女人、都是他看過資料，凌伊的公司當中相當有話語權的女性高層，望著自己的目光帶著兇光，仿佛他要是再說什么不對的話，下慘會非常凄慘。

有些奇怪的看著額頭滲出冷汗的王凱，凌伊輕點著桌面，比起這人的態度，她更想知道王凱身上的黑氣是怎么來的?是不是因為那團病毒?

“所以王先生是來做什么的?”秦沐然冷淡的發問。

“因為上次的邀請被秦小姐拒絕，這次彭總親自過來，希望能與你會面商談合作，并且還為你準備了禮物，希望你會喜歡。”說著，王凱自包中拿出一份文件遞到秦沐然面前。

“X公司的產品代言合同?這還真是大手筆啊。”秦沐然的聲音聽不出悲喜，X公司算是目前化妝品代言的前頭之一，算是相當有影響力，能獲得這個位置，肯定可以讓秦沐然的事業更上一層樓。

王凱的臉上也浮現出些許得意的神采，顯然他也知曉這份合同的含金量，繼續笑咪咪的說道：

“這只不過是初次見面的禮物，這樣的禮物彭總那里只多不少，希望秦小姐能給我們一次商談的機會。”

話音落下，會議廳的氣氛沉靜，但這不影響王凱的好心情，得意的看著四周，仿佛已經見到了自己的成功，讓凌伊他們公司顏面掃地的情形。

“這是當著我們的面直接挖墻腳嘛?”凌浩的聲音打破沉靜，對于現在新奇的畫面作出評論的同時，還用手肘輕捅身旁的秦沐戈：

“阿戈，有人挖小然呢。”

“不用理他。”秦沐戈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