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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來被他忽視的性器此時被包裹在濕熱的環境中,這種感覺非常陌生,像是泡在溫泉里,雖然因為內部太緊了而夾得有些難受,他微微瞇起眼睛,從方才開始刻意壓制的欲望愈發蓬勃,但是不能著急,他已經等了太久,也不差這一點時間了。
幽篁恨恨地砸了一下他的肩膀,“你為什么這么大啊!”
鐘離無辜地反看回去,“此乃天生而成,我無從回答。”
“不是你自己的化身嗎?!”
“我從前就一直在用這副模樣,你不也知道嗎。”
那時候誰會關注這個啊。
她咬著唇,努力地想要適應,可不管怎樣,插在體內的異物存在感太強,被塞得滿滿當當的,還頂到了深處,她有種連呼吸都不再通暢的錯覺,就這樣居然還沒有完全吃盡。
直到分泌出的汁液逐漸多起來,她才敢小心翼翼地往上提了一下,肉棒與小穴摩擦那一瞬間的快感讓人頭皮發麻,她克制不住地喘息一聲,被堵住的水液一瞬間浸濕了兩個人的交合處,她本來就累,這么一折騰更是沒了力氣,被迫著靠在鐘離身上,感覺到對方連心跳都是正常的,她又惱怒起來,“你都沒有感覺的嗎。”
她本來不會這么容易生氣的,那點脾氣早就被漫長的歲月與苦痛的經歷消磨殆盡,可是偏偏她又遇上了鐘離,如果說會憤怒代表有生氣,那她寧可去死。
怎么這個時候他都無動于衷的,說他是塊石頭都侮辱了石頭。
“不做了,我要睡了。”她煩躁地說,就要推開鐘離起身,然而沒推動,下一秒她察覺到倚靠著的胸腔振動,聲音似乎更加低沉沙啞了,聽起來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壓迫感,“以普遍理性而言,我此時應該是有感覺的。”
他依照著記憶中話本的描述,空著的一只手自她平坦的小腹向下,他摸了一手濕,他悶笑一聲,“你還能睡得著嗎?”
不等幽篁再說點什么他不愛聽的,他封住那張面對他就格外牙尖齒利的嘴,一邊沿著雙腿間細細摸索,終于摸到一處凸起的小核,他以指尖卡住輕輕揉捏按壓,幽篁頓時睜大了眼睛,什么困意都沒了,她立刻想逃開,然而鐘離箍在她后背的手如同磐巖一般推都推不動。
記憶已經模糊了太多,她關于這方面記得的已經不多,這種感覺卻刻骨銘心,她并不喜歡這種被裹挾著沖到失控的邊緣的感覺,可她已經習慣了。
像是電流一般酥酥麻麻的貫穿全身,雙腿不自覺絞緊,想把身體里的異物擠出去,把脆弱的地方藏起來,但是因為跪坐著的姿勢,鐘離的腰擠在雙腿間,她根本沒辦法逃開,只能被鐘離這樣不輕不重地挑撥著,快感像浪潮一股一股綿綿涌來,卻始終夠不到頂端,吊著口氣上不去下不來,偏生舌頭又被鐘離纏著說不出話,她只能發出意味不明的嗚咽。
不明白石頭做的身體為什么汁水也如此充沛,總之只能夸一句留云借風真君的術法了得,鐘離整只手都被澆透了,他好像想起來這個時候要來點節奏感,重重在那處小核上按了一下,幽篁像是觸電一般整個人往起彈了一下,可惜依舊沒逃離出他的桎梏,好消息是他終于放過了幽篁被啃咬到紅腫的嘴巴,她癱軟在他的懷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半晌,她才帶著軟綿綿的哭腔質問:“你為什么這么熟練啊?”
這是在……吃味?鐘離沉思片刻,慢悠悠地回答:“紙上得來終覺淺。”
絕知此事要躬行。
他托著幽篁纖細的腰往下使勁一壓,這次有了潤滑,道路終于不再艱澀,然而還是慢吞吞的,一點一點擠壓開拓著,像是釘子一寸寸鑿入木頭,幽篁攀著他的肩膀想逃開,她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不覺發出泣音,她也不想這么沒用,但這具身體真的難以承受,她完全使不上力氣了。
“頂到頭了……嗚,別,別動了,太深了……”
然而逃脫的動作被鐘離以不容反抗的力道壓制住,他根本不為所動,直至連根沒入,他才安撫性地親了親她,用手指擦去她眼角的淚水,反而越擦越濕,他才想起來,他的手上是幽篁方才流出來的汁液。
“抱歉。”他雖這么說著,眼底卻是濃郁的笑意,幽篁被淚水模糊的視線看不到他眼中隱隱泛起的金光。
鐘離耐心地等她緩了好一陣,才重新提起她的腰,然后放下,除了被強撐開的飽脹之外,青筋盤虬的性器與柔軟的內壁緊貼在一起摩擦,隱約有奇異的酥麻因此而沖刷著她的大腦,她被迫隨著他的動作不時喘息出聲,完全不能自主,快感密密麻麻地堆積,像是成群結隊的螞蟻在不斷啃食理智,她不喜歡淪陷在欲望中的感覺,尤其是鐘離還這么冷靜的情況下。
但她無法掙脫。
非常討厭。
不知過了多久,幽篁早已高潮到麻木,她抬眼,疲倦控制著她露出柔弱的姿態,她用沙啞的嗓音問道:“你什么時候才能射?”
鐘離看著她發紅的眼角,不知是因為哭泣著還是別的原因,配合著因情欲而潮紅的面頰,平添幾分媚色,是他不曾見過的美景,她大概不知道,頂著這樣一副姿態問他何時結束,恐怕今晚是不用睡了。
他眨了眨眼,莫名其妙說了一句“抱歉”。
居然還在犯困。
幽篁還沒反應過來他在說什么,突然她被掐著腰提起來,原本卡在身體里的性器盡數退出,她來不及適應空蕩蕩的感覺,他再一次狠狠地按下去,猛烈的沖撞感讓她整個人都精神幾分,她瞬間清醒過來,沒等她拒絕,接連數十下大開大合的動作與隨之而來的幾乎侵入骨肉的酸爽感讓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只能徒勞地搖著頭,拒絕的聲音被呻吟和哭泣切割的支離破碎,她被迫抱緊了鐘離,根本壓制不住軟弱的哭聲。
說是抱緊,其實根本沒了力氣,全靠鐘離將她攬在懷里,直到有那么一個瞬間,鐘離終于停下來,她無助地把腦袋埋在他的頸窩里,久違地流露出依賴的姿態,“完了嗎?”
連聲音都啞了。
鐘離捋著她因顛簸而散亂的長發順了順,沉默了一會兒,才終于將她解放出來,放回床上,她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正打算閉上眼,卻聽見鐘離回答道:“我不曾應承過你的約定。”
……什么意思?
大腦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連四肢都遲鈍下來,察覺到的時候,她自己被鐘離擺弄成了俯跪下來的動作,他扶著她的腰重新挺入。
熟悉的飽脹感并不令人安心,她倉惶地想要向前逃離,被鐘離不容反抗地攔腰拖回來,“你也曾反抗過巴巴托斯嗎?”
溫迪……?怎么反抗,她被摩拉克斯的鎖鏈拴著啊!
幽篁已經說不出話了,咿咿呀呀的呻吟聲隨著鐘離的動作從喉嚨里溢出來,夾雜著瀕臨崩潰的哭聲,身體根本沒有力氣支撐,她上半身不留空隙地壓在床鋪上,飽滿的胸脯不斷摩擦著床單,再柔軟的布料也磨得肌膚一片艷紅色,腰身卻被他的胳膊攬著,被迫懸空,貼合著他,交合處因汁水的浸泡而不斷發出曖昧的水聲,隨著鐘離一下一下進出的動作被帶出來的汁液沿著大腿流到床鋪上,她能夠感覺到膝蓋處的床單早已濕透。
什么時候才是結束呢?她神志不清地想。
然而她看不到背后掌握著主動權的男人頰邊隱隱顯現的龍鱗。
對于鐘離來說,情欲是與幽篁一同體驗人類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環,而對于摩拉克斯而言,終于完全成為他的所有物的幽篁同樣值得盡情慶賀,盡管慶賀的本質是令她從身到心無法逃脫地沉溺在由他布置,以情欲為掩飾的陷阱中。